爐石城,平時一間不起眼的小酒館內。
不算寬敞的的大廳,卻是座無虛席,好不熱鬧。
透過窗戶,能看到無數雙羨慕的眼神,掌櫃的在櫃台邊上,看著這絡繹不絕的來客,嘴角都翹上天去了,這在平時是想都不敢想的。
“聽說這次是玄冥宗第一次參與八域聯考?”
“第一次倒是真的,不過貌似只有玄冥宗南區參與,到時候競爭肯定更加激烈。”
“誰說不是呢,反正我沒打算去玄冥宗,他們太卷了,還不如去玉華門,那裡競爭肯定沒那麽大。”
“玉華門?你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麽就這麽想不開,那裡可是出了名的閑散,與世無爭。”
“就是,一天修行還不到七個時辰,太沒鬥志了,聽說要不是因為這是玄冥宗第一次參與八域聯考,人家還不一定要招收弟子呢。”
每一個小桌子,都有他們討論的話題,從南聊到北,又從天上聊到地下。
不過這些都是胸無大志之人,當然大部分是因為卷不動了,所以放棄了。
而比他們更有天賦,更努力的人,此刻正在小包間裡努力提升修為呢。
與之相似的一幕,不僅僅發生在這個小酒館裡,整座爐石城都是如此。
不過,這與顧北無關,他此刻正跟馮逸軒面見一位大人物呢。
爐石城,城主府後山的一個小庭院裡。
“行了行了,這事我知道了,你把看好的人先列個名單出來。”
“對對,其他勢力也要招待好,不能怠慢了。”
一名中年男子,手此傳訊符,劈裡啪啦吩咐個不停。
而他的身後,正是等候多時的顧北二人。
本來顧北是不想來的,奈何系統給得太多。
加班費,按每小時十塊下品靈石計算,僅需加班3個小時,他就能得到一個月的薪資。
誰能拒絕這種誘惑?說真的,要是前世能這麽給他加班費,他能把公司給榨乾!
中年人名叫馮俊,年輕時也是個長得不錯的俊俏小夥子,奈何年少不懂事,對修仙癡了迷,一天至少有十個時辰的時間是在修習當中。
如今人至中年,頭髮都掉了一大半,以至於他不得不戴上假發,勉強在媳婦面前維持維持體面。
雖說直接剃個光頭更快捷,可一旦他這麽做,那他也別想在玄冥宗混下去了。
只見他將傳訊符揣進口袋,憑空變出一個小水杯,坐在藤椅上輕輕抿了一口,道:“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我也不管這個,你們趕快給我搞一個考核方案出來。”
“記住,一定要快,但不能敷衍,不然後果你們清楚。”
馮俊閉上雙眼,看似是在閉目養神,實際上卻是在想些其他的。
“額,冒昧問一句,為什麽要我們來制定考核方案?”
顧北有些迷惑,這算什麽企劃?
讓底層員工出招聘方案?這高層的腦子這麽奇葩的嗎?
馮俊盯著顧北看了好一會,點點頭,“這個問題問得好,不過下次你別問了,因為我也不知道。”
而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馮逸軒,拉了拉顧北的袖子,在他耳畔低聲道:“北哥,聽說是因為高層要看看我們底層的想法,這樣綜合考核之下,才能篩選出更好的弟子。”
顧北一時間也是明白了,說白了就是個備胎計劃唄,根本用不到,就是做出個樣子給人看的。
也就是說,可以隨意寫一個?
瞥了眼一臉平靜的馮逸軒,心道,這小夥子挺厲害的啊,一眼就看穿這其中的奧妙,還給把這份肥差給搶了下來。
與心情明朗,笑容浮現的顧北不同,邊上的馮俊已經有些坐不住了,蹭的站了起來。
他們馮家的小姐,竟然離一個男子那麽近,還被他看到了!
這要是被家主知道,那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了。
“咳!”
想著提醒一下,讓小姐明白自己的身份,馮俊乾咳了一聲。
不料,卻迎來了她那冰冷的眼神。
注意到馮逸軒有些古怪的眼神,顧北突然發現,自己貌似吃到大瓜了?
暗自搖了搖頭,拉開了與馮逸軒的距離。
沒想到啊,自己兄弟竟是走上了這等歧途,實在是叫人歎惋呐。
“馮執事,若無其他要求,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馮逸軒便拉著顧北的手往外走去。
還不忘回頭,冷冷瞥了馮執事一眼。
等他們出了門後,馮執事的背後已經濕透了,差點小命不保。
小姐接近那名男子,到底有什麽目的呢?要不要向家主稟報這件事?
算了,怡宣小姐應該有她的謀劃,說不定家主還知道此事呢,不然不可能直接用逸軒少爺的名頭。
若我此時上報此事,說不定家主還以為我有什麽想法呢。
門外,庭院裡。
顧北低著頭,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又看馮怡宣的背影。
心裡有些懊悔,自己應該早點勸他的,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砰。”
前面的馮怡宣直接停了下來,導致在身後低頭沉思的顧北直直的撞了上去。
雖然他的兄弟逸軒比他矮了那麽十來公分,可這一下, www.uukanshu.net可不是他兄弟有事,而是他!
“北哥!你到我前面去!”
馮怡宣總感覺身後有一雙異樣的眼睛在看著自己,這讓她很是不舒服。
“哦,那個你....”
顧北揉了揉下巴,欲言又止。
“有什麽你快問。”
馮怡宣走在顧北後面,暗暗警惕著身後,那個不曾露面的神秘人。
難道是那個馮執事?不對啊,他應該已經看出我的身份了,不可能會跟蹤我。
那到底是誰?
“逸軒,雖然修行很重要,但有時候,我們不能為了一時的提升,就出賣自己!”
顧北想了想,一拍腦門,決定還是要告戒一番,讓他早日脫離這種低級趣味的途徑。
可不能讓他再這麽執迷不悟下去了,染病就不好了,雖然這是修仙界,但也要注意身體。
“我知道,不用你說。”
馮怡宣眉頭微蹙,這人藏得還挺深的,估計是剛才交換位置的時候,被他看出了些什麽。
“知道你還這樣!”
顧北有些氣了,這算什麽,明知故犯?
為了修仙,一切都可以出賣?
“哪樣?”
馮怡宣跟在顧北後面,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前面顧北絮絮叨叨問個不停,後面神秘人默不作聲!
“就你跟那個外門的馮執事。”
“馮執事?你說馮叔?”
“馮叔?”,顧北似乎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刷的停了下來,暗道:“沒猜錯的話,似乎只有自己想歪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