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睡夢中的張鳴,正在做著噩夢。
昨天早上綁架他的小狐狸,再次將他綁架了,這一次,王園長沒有出現。
“凡人,成為本仙的人寵吧。”
小狐狸一邊咆哮著,一邊對他左右開弓。
張鳴被小狐狸的兩隻爪子打的抱頭鼠竄。
憤怒,不甘的情緒在心底蔓延。
委屈,絕望的情緒終於爆發了。
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張鳴這才意識到,原來都是一場夢。
“這夢境怎麽這麽真實,嘶。”張鳴摸了摸自己兩側的臉頰。
“你怎麽睡得這麽死!”
小狐狸的聲音突然從腳下傳來。
張鳴一愣,“我還在做夢?”
順著聲音望去,小狐狸從床下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面前。
小狐狸對著張鳴張牙舞爪,“可惡,你竟敢把我甩到床底下!”
張鳴瞬間就懂了,怪不得自己做夢夢見小狐狸毆打他,原來,小狐狸真的在毆打他,為的是將他喚醒?
就不能換個溫柔點的方式麽?
“你怎麽在這裡?園長不是說要送你回去麽?”張鳴不想和它墨跡,直入主題。
拿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凌晨三點多。
看著小狐狸還要不依不饒,張鳴連忙製止了它,“我合租室友是個普通人,別忘記了保密協議!”
聽到這,小狐狸才安靜下來。
“熊貓人要把我送回去了,可我好不容易溜出來,我不想回去。”
張鳴很無奈,“你不想回去,你找我也沒辦法啊,我現在可還是一個沒有踏入修行的普通人啊。”
“我也知道你沒有辦法,但是你認識曦雲仙子啊?”說道曦雲仙子時,小狐狸的眼睛裡亮起了光。
張鳴看著眼前貓咪大小的狐狸,突然萌生出想要擼一下的衝動,貓咪的眼睛發光了啊!
這種眼神張鳴見到過,追星狐?
張鳴已經從崔秀哪裡了解到了,這小狐狸從家裡逃出來,是為了找人,應該就是它說的曦雲仙子了。
可我哪裡認識曦雲仙子?
“我可不認識什麽曦雲仙子。”張鳴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就是個普通人,當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不認識?那你也肯定見過她,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小狐狸據理力爭。
“就算我見過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啊,我連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張鳴剛說完話,就看到小狐狸擺弄著脖子上掛著的綠色的珠子。
一幅畫面被投影在牆壁之上。
眼簾的是一位身著傳統長裙的女子,神情肅穆。
她的容顏如詩如畫,雙眸深邃似藏千年遺憾,飄逸的長裙仿佛舞動著流傳千古的傳說。
她的腳下踩著一隻催死掙扎的小狐狸。
張鳴指著女子的腳下,“我沒看錯的話,這個是你吧?”
小狐狸則忽略了他的嘲諷,聲音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多麽美麗的仙子啊,曦雲仙子,我一定要找到你,成為你的妖寵!”
追星狐實錘了!而且貌似還有一段小故事?被曦雲仙子仙子折服了?
不對,是被打服了吧?
張鳴又瞄了一眼牆壁上的畫面,看樣子還被打得很慘,這小狐狸怕不是個抖M?
“事實證明,我真不認識她。”雖然曦雲仙子真的很漂亮,可張鳴很確信,他真沒見過。
“那你怎麽會有她的氣味?”小狐狸又沉醉了片刻,然後默默地收起了珠子。
“難道是......”小狐狸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張鳴被嚇了一跳,這一驚一乍的,誰受得了啊。
“你之前被卷入到了某次事件中?然後遇見了曦雲仙子,她救了你?”小狐狸像是煥然大悟一般。
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張鳴。
???我招誰惹誰了?張鳴不理解,你這嫌棄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兒?
“那她為什麽沒有引我進入修行界呢?”張鳴不太認同小狐狸的話。
自己之前就遇見過神秘事件?什麽時候?
小狐狸一臉的傲嬌,“曦雲仙子可是很高冷的,我猜測她救了你之後,一定是直接對你進行了記憶清除。”
你驕傲個什麽勁啊?
張鳴想到了畫面中的女子,確實看起來冷若冰霜。
張鳴又看向了小狐狸,“行吧,就算是按照你說的,那我確實不認識曦雲仙子,所以,你是不是該回動物園了?你又是偷偷跑出來的吧?被園長發現了肯定會收拾你的!”
小狐狸一想,確實,現在再繼續纏著張鳴好像也沒有什麽必要了,難道真的就找不到曦雲仙子麽?
隨後小狐狸開始苦惱了,“完了完了,被熊貓人發現就慘了。”
張鳴控制著自己不要笑,你也有這麽慫蛋的時候啊。“那你還不趕緊走?難道要我送你啊。”
然後,他就看到小狐狸點了點頭,“你送我回去吧。”
啥?我送你?
小狐狸開始委屈巴巴的解釋,“熊貓人封印了我的妖力,我現在就是一直力氣大點兒的普通狐狸了。而且我有點不太記得路了.....”
“你那還能跑出來?”張鳴震驚了。
這小狐狸這麽厲害?失去了妖力,還能從園長的眼皮子底下逃出來?
“熊貓人晚上不在動物園,園區裡面只有那個小姑娘。”
張鳴知道,他說的是崔秀。
看著跳下床的小狐狸,張鳴隻得起身穿衣,他這是什麽命啊。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怎麽進我家的啊。”張鳴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和小狐狸閑聊。
“氣息,你身上依稀有曦雲仙子的氣息,進來的話。”小狐狸抬起一抓,指向了窗戶。
張鳴僵住了,哥,這是8樓啊!我還以為你把我家門撬開了,結果倒好,您老人家徒手, www.uukanshu.net 不對,是徒爪爬上了八樓?
果然是妖怪,即使封印了妖力,也非常人能及啊。
“走吧,出發。”
坐在出租車上,張鳴和司機師傅閑聊著,小狐狸依舊是藏在他懷裡。
“我說小夥子,大半夜的,不在家裡好好休息,去那破地方幹啥,都關門了。”司機師傅是很好奇張鳴的行為的。
誰家正常人這個點兒不在家睡覺?還非要往破動物園跑?
“啊?啊,我有個朋友在那裡工作,我過去陪陪陪她。”張鳴只能這麽解釋了。
“朋友?女朋友吧?”司機師傅一副我懂的樣子。
然後就開始提起了自己令人驕傲的兒子,什麽年紀輕輕一年幾百個W啊,什麽幾套房啊。
張鳴一邊應付著司機,一邊掏出了自己破爛不堪的手機,快到了,再有個十多分鍾,就能到了。
張鳴突然發現手機沒網了,怎麽回事兒?這就頂不住了?
天真的他還以為是破爛的手機終於迎來了下崗。
“臥槽”伴隨著司機師傅驚恐的聲音,以及急刹車帶來的慣性,張鳴砰的一下撞在了前排的座椅上。
發生什麽了?
張鳴向前看了過去,然後和司機師傅一起再度爆了粗口。
“臥槽!”
寬敞的柏油路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映入二人眼簾的是一副陌生的場景。
目光所及的遠處,一座巍峨的山峰拔地而起,直入雲霄,若乾片薄雲猶如柔美的絲帶纏繞其間。
“又是幻境?”張鳴忍不住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