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剛照亮大地,山明塔和虎姨已經告別虎媽、虎弟和虎妹,用撐杆駕駛著木筏順著水流緩緩駛向遠方。
大烏荒界雌性生靈成年後是老家的3倍左右,雄性是四倍。
老虎3歲亞成年,4歲成年。
2歲3米5的山明塔,跟6歲3米9的虎姨看著也沒小多少。
“明塔,你要去哪裡。”
這是6歲的可可君瀾第一次遠離陸地,她化成妖形坐在木筏邊上,時不時用手劃拉著清澈河水。
看著木筏隨水流前進,兩岸的地形漸漸變得高大,一切都充滿了新意和生機。
可可君瀾已經沒有了告別時的惆悵,望著這新的一切,她知道這是一場探索的冒險,腎上腺素開始上升,想著隨時可能發生的危險和新的開始,心裡緊張又激動。
山明塔捧起一捧水灑向高空:“哈哈,我們一直向前。”
被風吹散的水化作雨稀稀拉拉落在他們身上。
“河流一直向前流淌。如果遇見斷流,我們就在斷流附近扎根,如果沒有斷流我們就去看沙灘和大海。”
妖神在上,可可君瀾沒見過海也沒見過沙灘,但是山明塔一說出沙灘和海,她心裡自動浮現相關的情景讓她理解沙灘和海的意思。
“希望不要遇見斷流,我想去看海。”
知道海的蘊意,可可君瀾不由的想去看海,想去沙灘上行走。
從山歸的領地離開,河流先是向南,然後轉向東面,此後一路彎彎繞繞但始終迎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河流兩邊的地形時高時低,高的時候陽光照不到木筏上的他們,矮的時候能看向河流的兩方,甚至能看見其他的老虎。
其他老虎也看見了木筏上的他們,露出了叢林土鱉的表情。
“小心了姨,前面好多河流交匯。”
水流從高到低,溪成河,河成江,江河成海。
山明塔他們遇見第一個河流的交匯口,水流團然變得湍急,木筏開始前高後低的飄蕩起來。
等木筏到了多條河流的交匯中心,猛烈的水勢直接將木筏打的翻轉。
山明塔見勢不妙一口咬住五根木薯枝,隨即被水流排進水裡。
老家老虎也是游泳的健將,更何況大烏荒界加強版的老虎。
幾乎是同一時間,山明塔和可可君瀾浮出水面並將木筏翻轉過來。
他們各自一個躍身就從水裡躍出,落在翻轉過後的木筏上。
可可君瀾大口呼吸著,不是被水嗆了而是這種新奇的、冒險的感覺讓她心跳忍不住加速,心動,甚至想跳下水裡再多遊兩圈。
有那麽一瞬間她想大喊出聲,可是矜持住了。
山明塔也是緊張又激動,不過他第一時間卻是清點木筏上的物資。
粗製的刀、鑿子、錘子因為被綁得死死的還在木筏上,原本的三棵栗樹卻只剩下了一棵,綁起的木薯枝也少了一半多。
至於兩根長長的鐵槍,被山明塔直接綁成木筏的一部分,自然是在的。
水流很湍急,匯水口很快過去,來到流速加快但水面相對平整的河段後山明塔將木筏上的物資進行二次固定,免得登陸後成為空手之輩。
第一次險灘過後,又經過幾個小時的航行,山明塔在水下發現了鱷魚。
淡水鄂,體長五六米的樣子,光一個腦袋都有一米左右長度。
“姨。 ”
“怎麽了?”
“水下有好吃的,蛋白質是牛肉的十倍那種。”
跟著山明塔的視線,可可君瀾也看見了水裡的鱷魚。
“這是什麽?”
“淡水鄂。”
山明塔從木筏上取下兩根鐵槍,一根給可可君瀾。
他們化為妖形。
可可君瀾沒獵殺過鱷魚,她只能先問詢山明塔:“要下水嗎?”
“不用,這些大魚很貪婪的,我們看見他們他們也看見我們,他們會遊上來找死的。”
“嗯。”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水底下四五條鱷魚看見了木筏,只是觀望幾分鍾的時間他們便加速遊向木筏。
在這片水域,鱷魚就是頂尖掠食者,他們的膽可是很大的。
“嘩啦。”
雖然沒見過鱷魚,但獵殺她是專業的,一條鱷魚剛剛進入攻擊距離就被可可君瀾一槍扎穿了一頭了腦袋。
其他鱷魚見此驚變,迅速轉身鑽入水底。,明塔趕忙出手卻是扎了個空。
差距這麽大的嘛?
徒手將鱷魚從水裡提出來放在木筏上,可可君瀾看向有點小茫然的山明塔,嘴角微微上揚:“這個魚要怎麽吃,有毒嗎?”
山明塔接過鱷魚直接拔刀上手:“沒毒,剝皮直接吃。”
雖然沒抓到鱷魚,但他很坦然,姨抓到也一樣。
山明塔片下一片魚肉遞給可可君瀾:“姨嘗嘗。”
可可君瀾輕輕吃進嘴裡:“嗯,味道還行。”
他們繼續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