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語,這可不好笑。這是哪位家屬的孩子跑丟了。”另一名男生思考道。
這幫路人看起來真讓人火大。
“小朋友,你是來找哪位的。”那位華麗的男子來到了趙長明面前,還善意地伸出手去摸他的頭。
趙長明笑笑,剛想說話,沒想到廣播就傳來了:“下一場比賽,趙長明對戰張蔻萊。”
華麗的男子挑了挑眉:“看樣子到我出場了。只能說碰到我的那位朋友運氣不太好。”
“呵呵。”
真沒想到裝叉這種事情我都能遇上,還得是鬥羅大陸,有些人就是天生欠揍。
夏眠語把手放了下來,她打算跟著兩人出去,看樣子是打算看看趙長明的劍術現在練得怎樣了。
可沒想到趙長明他們前腳剛走,昨天那個表演賽的史萊克學院的隊長就走進了房間,站在夏眠語面前。
“老師跟我說,你可以過去了。”
夏眠語停了下來,眼神中出現一抹驚訝。
“一場戰鬥的失敗並不能代表一個人生的失敗。如今你還能站在這裡,說明你已經有來到史萊克學院的資格了。”
男子侃侃而談,滿眼都是對她的欣賞。
原本那天老師托他來順便留意夏眠語的情況,沒想到她還在堅持著,看樣子這個留意還是值得的。
可不曾想,夏眠語居然拒絕了邀請。
“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是我會通過自己的實力考進去的。”那宣言擲地有聲,讓他們都感覺到了這句話的份量。
男子拍拍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說了,期待未來的相遇。”
他轉身就離開休息室,而夏眠語默默思量著。
要知道這個決定在別人看來完全是不可取的,那可是直接保送的邀請,可她就這麽輕易放棄……
但她所想的真的是這樣的嗎?
如今魂力一直停留在二十八級的她,還需要再等三年才能去考史萊克學院。
可其實這些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為什麽她那個時候還能站起來,為什麽她之前會一直守著蛋糕店,為什麽她八年如一日地研習劍術不曾放棄——
“對我來說,這就足夠了。”她的內心一如既往地堅定,仿佛做出這個決定對她來說毫不意外一樣。
讓我們把視角調到趙長明這邊。
此時是天海聯盟大比的第一天,按理來說天氣應該和昨天一樣晴空萬裡,可是今天卻是烏雲蔽日。
“真是讓人火大。長明讓他瞧瞧我們的厲害。”白洛在心底吐槽著。
此時雙方已經站上賽場,只見剛剛那名舉止優雅的男士明顯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他就是趙長明?為什麽這麽小的孩子會來參賽……
按理來說,這次大比可是召集了天海城及其周圍城市的劍士,並且要求至少一次市級比賽前五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名比他小幾歲的孩子,年紀輕輕就獲得了前列的排名。
“小兄弟,剛剛真是冒昧,還希望你手下留情。”他可不是看不懂氣氛的人,要不是為了在夏眠語面前顯擺誰願意得罪他人啊。
“呵呵。”趙長明不懷好意地笑笑。
嘲諷我就算了,居然還想泡我的妞?
“長明!你不要我了嗎……”不知為什麽,白洛聽到了這個心聲。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找個理由打人嘛。”趙長明心裡咯噔一下。
對手愣了愣,看到趙長明手舞足蹈起來,還以為他發了什麽病。
“雙方敬禮。比賽正式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早已經握著武魂的二人就飛快跑向對方。
由於魂劍士的比賽中需要突出劍術,因此戰鬥都是劍術為主魂技為輔,魂力的使用必須依托在劍術上,就導致趙長明的第二魂技不是特別好用。
對手劍上出現堅冰,寒冰氣息撲面而來,但他看到趙長明身上漂浮著的是金色霧氣還是愣了愣。
這是什麽類型的魂技?
沒等他思考出結果,第一輪的碰撞就開始了。
趙長明一個左上方的斜方斬入場,對手也是下方的斬擊回應——“鏘”的一聲響起,碰撞處氣浪爆開,這一下雙方都沒佔到優勢。
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有這麽多的魂力?!
男子感慨著,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有二十六級的魂力,放在十四歲這個年齡段絕對是出眾的。
可不曾想眼前這個他所稱的小屁孩已經二十五了。
雙方拉開距離,互相提劍試探攻擊。
趙長明可沒他那麽多內心戲,他現在隻想著快速結束戰鬥,去看看葉星瀾那傲氣的嘴臉。
近了,雙方更近一步,趙長明一個刺劍加挑攻就把他的劍挑到一邊。
男子本想用魂力快速歸位長劍,沒想到他緊接著魂力增幅下的平斬就拿下一分。
他有些驚魂未定,他不敢相信這個反應速度是正常的。
他咬著牙,攥緊了拳頭。
可惡啊,眠語她都還在看著呢,我怎麽能輸給一個小我三歲的孩子!
他決定下一招動用魂技。
在魂劍師的戰鬥中,哪一方率先碰到對方身體部位三下就獲得勝利,過程中可以使用任何增幅長劍的方式。
“學弟,看樣子我不需要放水了。”
“是嗎,我一直在放水。”
眼看挑釁不成,男子打算不多停留,一甩長劍,藍色氣體就附著在上面,弓步,抬劍直放,另一隻手向前作勢,腳下發力,蹬地一下,他就帶著寒冰氣息瞬息之間來到趙長明面前。
趙長明只是笑笑,如今在擁有五千多精神力的他看來,他的招式漏洞百出。
後退一步,長劍就在他的前方劃出一道弧線,趙長明不給他防守機會,端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刺擊,就瞄準他的胸口處刺過去。
可沒想到這對手居然會用上夏眠語那一套招式,在長劍劃過之後,一道藍色氣刃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於是迫不得已趙長明只能再次後退。
但突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道藍色氣刃上居然出現了些許黑色,只見氣刃筆直朝他衝過來,那種速度已經超過了他的身體極限——於是在被動橫劍抵擋下,趙長明被這一擊轟飛出了場地。
“學弟,這招如何呀?”
站在台上的那位男士如同換了個人一般,滿臉奸笑的樣子看著這一幕,同時看向已經起了慌亂的觀眾席。
“夏眠語,要是你乖乖聽話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