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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騎士團》第28章
  蘭斯特說的第二件事就是伯克冊封騎士的事情,這是件挺讓人頭疼的事情。伯克不是普通人,不然找個有爵位的騎士就可以冊封騎士,比如博格就可以,要是一般騎士讓博格冊封那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現在伯克的身份,讓博格來就不太合適了。

  最佳人選比爾伯爵的身體實在是無法支撐完成冊封儀式的,那麽現在石牆堡就沒有一個有資格冊封伯克騎士了。蘭斯特這次沒有發言,而是讓其他人討論。這次博格說道:

  “伯克大人的冊封儀式如果去教廷讓教皇大人冊封是最合適的,這樣符合聖劍騎士團的傳承,也會獲得聖主的祝福。”

  伯克第一個不同意,因為教皇不可能來石牆堡,只能自己跑一趟,這個世界的旅途實在是枯燥無味,而且風險不小,伯克真的不太願意為個騎士稱號來回再跑上一兩個月。出去這麽長時間,伯爵大人萬一支撐不住,豈不是……再說教廷那裡一定規矩很大,自己去了肯定挺難熬。

  蘭斯特否決了這個提議,必須先向教皇陛下發出請求,同意後才能動身,這樣耽誤時間太多了。

  德裡克對伯克挺了解,便提一個折中的方法就是去一趟弗朗斯大公國,讓女大公伊莎貝拉來冊封伯克,這樣也是名正言順,而且女大公的地位也很高,而路程只要十幾天就能來回。

  伯克有點傾向這個方案,雖說還得跑一趟,但是近多了,而且女大公那邊規矩一定不像教廷,而且覲見教皇實在讓伯克有些壓力。這個提議不錯,得到不少人認可,此時錢寧大總管說道:

  “說句不敬的話,伊莎貝拉女大公雖然地位和資格都有,但是伯克大人以後是要繼承石牆堡的,現在已經是聖劍騎士團的代理總團長了,讓一位女性來冊封他騎士我覺得十分不妥,再說女大公本人並不是騎士,我認為最好請一位騎士來冊封伯克大人是最好的。”

  德裡克問道:

  “我想大總管一定有了主意,快些說出來吧。”

  “我只是有個建議,天鵝堡侯爵艾迪.克拉克大人就有資格,他本人就是騎士,而且一直以來對在天鵝堡建立騎士團事情十分熱衷,我想能冊封將來的聖劍騎士團長為騎士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求之不得。”

  蘭斯特主教附和道:

  “我看這是個不錯的選擇,侯爵大人的爵位很高,而且和石牆堡的關系一直不錯,至於路程嘛更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伯克一聽天鵝堡立刻就覺得不錯,那地方實在太近了,兩三天就打個來回,侯爵的規矩那就更少了,而且聽說和石牆堡一直關系不錯,去了一定會好吃好喝招待一番。就這樣冊封伯克的人選就確定下來了,霍普馬上就會發過去文書。

  又討論了一兩件事情後,伯克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德雷克雖然手握兵權而且是伯爵的心腹愛將,但是在石牆堡實際地位不高。蘭斯特和錢寧還有霍普才是決策層,這三個年齡都不小,最年輕的霍普都五十多了,看來石牆堡還是以老一輩領導班子為主心骨,中生代還沒有挑大梁。

  最後一件事討論完畢,伯克簽署了幾份摩西拿來的財務方面的文件,都是石牆堡最近急需支出的款項,比如修繕城牆,還有馬匹購入的預算,當伯克看到最後一項是這次出征的傷亡人員的撫恤金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簽了字。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幾件事情,便說道:

  “這次一路上經過了幾次戰鬥,之前德裡克已經通報過了,我們不僅戰勝了敵人還有一批戰利品,我想這些應該上繳,明天摩西大人可以來我那裡取走。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次運河城出了不少力,科爾夫.丹多羅公爵希望和石牆堡以後加強合作,並且提出來不少條款,他們派來的代表是公爵的孫子埃裡克.丹多羅。我想讓他明天把草擬的協議拿來一起討論一下。”

  錢寧大總管立刻來了興趣。

  “運河城想和我們合作是好事兒呀,這幾年我早看出來他們有意向合作,只是一直缺乏一個合適的契機,沒想到這次機會被他們利用上了,明天就可以讓埃裡克直接過來,到時候看看他們想要什麽。”

  蘭斯特主教對於石牆堡的經濟行政事務不怎麽插手,看看天色很晚了就宣布散會。伯克看著大家夥兒散去,包括這段時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德裡克和退爾都急急忙忙回家去了,正有些意興闌珊,但是馬上就被蘭斯特叫了過去。蘭斯特大主教領著伯克來到了那個小沙龍裡面坐下,等人端上茶水後,蘭斯特主教拿起茶杯說道:

  “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夜吧,明天還有不少事情要辦,你那裡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這一路上發生了不少事情,遇到了很大的危險,我的責任不小。”

  “大主教不必自責,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也遇到了木葉他們來保護我嗎。”

  “哈哈,說到木葉,這小子真是好久沒見了。他這樣的精靈真是異類,明天讓他來一趟,我和伯爵都想見見他。對了,你說你在精靈族那裡受到了月神祝福,那是什麽樣的情形?”

  “就是給了一個銀月的稱號,我沒感覺到有什麽能力提升,也就是恢復了之前的武藝,外加十二個精靈護衛。臨走的時候大祭司和我說銀月使者所在地應該建立一座月之神廟,這事情您看妥當嗎?”

  “這沒什麽不妥,我會向教廷知會一聲,人類世界已經好久沒有月之神廟建立了。你同時受到了聖教和月神教的認可,說明神都在注視著你……”

  “大主教,我有個疑問。”

  伯克趕緊打斷老神棍的長篇大論,不然又不知道到什麽時候才能停。

  “嗯,你說吧。”

  “我看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放過戴維,那麽戴維的罪行是派人謀刺我,是不是背後有人指使他?”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戴維來自薩爾瓦帝國,早年石牆堡舉辦騎士大賽,他奪得了冠軍,那時候的戴維年少英俊,就這樣贏得了當時還是少女的阿萊西奧的芳心。他本身就出身貴族,沃爾夫家族在薩爾瓦帝國有著侯爵爵位,他因為是次子沒有繼承權,就想憑著一身本領和騎士稱號跑來石牆堡想加入聖劍騎士團建功立業,結果卻娶了阿萊西奧小姐成了石牆堡的女婿。這次如果沒有你,他的兒子小迪姆就會繼承石牆堡,未成年之前肯定是戴維掌握石牆堡大權。”

  “又是一個被權力迷住雙眼的可憐蟲,我倒是想安安心心當個領主過過小日子。”

  “他不明白權力和責任的關系,我懷疑後面還有薩爾瓦帝國的指使。薩爾瓦帝國素有稱霸西大陸的野心,他們首先想要北上征服七國獲得那裡強悍的兵源,然後南下吞並佛朗斯大公國,取得這塊富饒土地上的資源和糧食,然後稱霸西大陸。”

  “也要吞並石牆堡嗎?”

  “這個不會,石牆堡他們不敢動,但是控制住了佛朗斯大公國之後就能牽製住石牆堡,畢竟我們的糧食供給主要來自天鵝堡。如果戴維這次成功了,他們就會大舉南下,而石牆堡則會按兵不動,任由他們吞並佛朗斯大公國。”

  “就是說他們十分忌憚石牆堡的武力。”

  “是的,石牆堡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派精銳軍團北上作戰,他們面對聖劍騎士團就算能勝利也會面對教廷的怒火,破門是最輕的處罰,教皇陛下很有可能發動對他們的聖戰。所以這次他們派人來聯絡了戴維,並且送了大量金錢讓他收買人心,結果卻功虧一簣。”

  “那你為什麽還想維護戴維,就算放了他,他也沒地方去,回去薩爾瓦說不定被人家滅口。”

  “石牆堡缺乏軍事人才呀,之前比爾天縱英才,手底下一個個只要聽他指揮就行了。博格實力強也很虔誠,但是統兵作戰不太行,德裡克是海軍司令,他要是陸戰厲害也不會調海軍去了,退爾這些不用說了,算下來也就是戴維有這方面的才能。”

  “您的意思我全明白了,可是我要反對的就是這個。”

  “嗯,你說說吧。”

  “如果他有能力我就能赦免他之前的罪行,那麽以後誰有本事就能仗著本領為所欲為而得不到應有的懲罰。我看主教大人就是不想看到石牆堡內部流血才起了憐憫之心,您的美德讓您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另外還有就是戴維在軍團多年,根基很深,如果他死了,內部會產生一些不穩定的因素。”

  “看樣子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嗯……以後這裡還是你來做主,我只是建議而已,主要還是。”

  “我想一個貴族騎士最看重的是榮譽,我想由您去勸說他,這樣石牆堡和戴維都能保持體面。”

  蘭斯特愣住了,他馬上就明白了伯克的意思,伯克壓根就沒想放過戴維。他現在想要戴維自我了斷,這個主意確實可行,蘭斯特知道戴維罪不容赦,他只是心存善念加上害怕石牆軍團產生不穩定因素。

  “伯克,這個事情以後我們再商量吧。”

  伯克知道老神棍於心不忍,故意說讓他去勸說戴維,現在看來老神棍是真的不想弄死戴維,伯克其實根本沒有下決心,他想要回去找人商量一下此事到底該如何解決。時間不早了,伯克和蘭斯特主教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各自去休息。

  伯克第一次住在城堡裡,由錢寧總管親自帶著伯克穿過幾個廳堂,然後踏上一道很長的螺旋樓梯,伯克和錢寧一人舉著一盞油燈走了好久才進入一道走廊,昏暗中伯克也看不清楚情況,隻感覺到外面的風呼嘯著穿了進來,吹的油燈忽明忽暗,讓他有點懷疑這地方到底能不能住人。

  錢寧停留在一個房間或者說石室更準確,滿臉堆笑著說:

  “這裡是伯爵大人少年時居住的地方,伯爵大人認為這裡風景很好,是個適合年輕人居住的地方。這裡我早已經安排人打掃過了,您看還滿意嗎?”

  伯克看著裡面只有床、椅子、桌子和一個架子,和這裡比起來運河城莊園那個樸素的房間簡直是總統套房,伯克心說滿不滿意還不得先住著再說,便說道:

  “哦,這裡挺好,我看挺高的,外面的風景一定不錯,可以看到海嗎?”

  “哦,是可以看到峽海,不過要白天才行,那麽大人您早點休息,我就先退下了。”

  伯克一個人留在了這裡,他把油燈放在桌上,推開木板窗戶,這裡確實很高,高到讓伯克大吃了一驚,他能看到遠方一片黑暗在湧動,那一定是峽海的波濤。這片狹窄的海域曾經漂滿了大量獸人和人類屍體,戰死者的鮮血把這裡染紅,成就了歷代石牆堡領主的赫赫威名。

  “無敵海景房!”

  伯克感歎了一句後躺倒在木板床上,把床板壓得咯吱咯吱響……

  第二天陽光很早就透過窗戶照在了伯克的臉上,伯克醒來的時候都沒想到自己這一晚會睡得那麽好,精神頭十足的起身看向窗外伸了個懶腰,此時窗外風景真的很漂亮,視線越過石牆便是一片紅樹林,再往前就是亂石海岸和岸邊的峭壁,漲潮的海水通過缺口湧進了石灘,再遠處一片灰蒙蒙的看不清一定是對岸了。

  怪不得要住在這裡,每天早上都能看著大海和遠方,這麽美好的世界讓心情一下變得舒暢起來。伯克看了好久,直到有人送進來洗漱用具和水。

  “大人,錢寧大總管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請您過會兒下去用餐。”

  “嗯,謝謝你,我一會兒就下去。”

  伯克胡亂洗了洗,原本以為昨天到地方能回去洗把澡,換身乾淨衣服,結果在這裡開會開得頭昏腦漲,現在還穿著一路風塵的衣服,尤其是罩袍。這件罩袍在沙洲之戰就被搞得一塌糊塗,到了木葉家裡月儂夫人和月悅費了好大勁兒才洗乾淨,還把破損的地方縫補好。結果到了魚人沼澤又是一場大戰,破損的比上次還嚴重,當時伯克不知道,現在看來應該是木葉拿去讓月悅給收拾好的,洗得還算乾淨,只是幾個白布補丁十分扎眼,上面還有十幾道補過縫隙。

  伯克乾脆不穿了,直接下樓來到大廳,蘭斯特主教已經在這裡等他。老頭也不客氣正吃著一份早餐,這裡的吃食和高塔城的時候有一拚,一碗牛奶加上面餅和熏肉腸。伯克心中暗想以後找機會一定讓埃裡克從運河城找兩個廚師過來給自己做飯。

  飯還沒吃完,木葉和埃裡克就一塊進了門,後面還跟著休斯和涅蒂斯。看來一大早就送信過去了,伯克讓他們先找地方坐,自己吃下最後幾口後才帶著他們和自己一起去議事廳。伯克讓人去找錢寧和霍普,自己則打開木葉給他帶來的箱子,拿出裡面乾淨衣服換上,這還是在運河城的時候崔茜麗雅外婆給伯克定做的,伯克換上後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運河城風范十足的貴族青年。

  這次主要商討的是行政事務,德裡克他們沒必要參與,而且現在他和退爾都在忙著軍隊交接事務,尤其是德裡克任務重時間緊,忙的焦頭爛額。

  木葉的任務是要在石牆堡建立月之神廟,這個昨天蘭斯特主教已經同意了,現在只要找到合適的地方就行。主要議題就是埃裡克帶來的運河城與石牆堡深度合作的協議,伯克覺得此協議一旦簽訂石牆堡和運河城就成了全天候戰略夥伴關系了。

  不過事情沒那麽容易,錢寧和霍普還有摩西三個一上來就起碼否決了一大半條款,而且其中幾條被確認肯定無法達成。埃裡克倒是無所謂,之前和伯克商量的時候伯克不了解情況,也沒什麽好商量的,現在才是見真章的時候。最後霍普退出來,讓錢寧和埃裡克找了地方針鋒相對去了。木葉領著摩西帶著幾個人回去取伯克昨天承諾上繳的金幣去了,剩下的蘭斯特和霍普拉著伯克開始說一件重要的事情,休斯想要離開卻被霍普叫住了。

  “你是休斯.托爾吧,這次立下了大功,你的事情昨天已經考慮過了,應當受到嘉獎,人事命令去文署領取,現在討論的事情你也要參與。”

  伯克有些不明就裡,霍普名義上是類似於秘書一樣的職位,實際是情報官這一點他是知道的,那麽自己一來就有情報問題?好在霍普沒有神神叨叨的打啞謎,在打發走了無關人等後就直截了當的說道:

  “伯克大人,昨天錢寧總管提出去天鵝堡對您進行受封騎士的事情實際是伯爵本人的意思。”

  “嗯?”

  蘭斯特主教說道:

  “是的,這件事事關石牆堡以後的發展和未來。霍普你好好和伯克說說吧。”

  “好的主教大人。石牆堡一直以來都是由西大陸各國供養,每年會由教廷分配份額給他們,和我們一樣的還有鐵城堡。只是最近不少年這裡一直保持著和平,西大陸各國對白白供給石牆堡頗有微辭,但是被教廷壓住了。但是事情照這樣發展下去,總是不好,而且石牆堡也不能一直仰仗別人。所以從伯爵的父親就開始了一個計劃,就是把石牆堡由一個邊境要塞領地變成一個正常的世俗國家。”

  “國家?我們想要脫離佛朗斯大公國嗎?”

  “是的,其實脫離弗朗斯大公國很容易,但是之後的路很難走,首先我們要解決糧食問題,石牆堡養兵太多,沒有穩定的產糧區獨立自主是不現實的。天鵝堡是離我們最近的產糧區,人口也足夠多,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直接出兵吞並是教廷不允許的,而且軍事佔領也得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消化戰果需要大量的時間,還得應對佛朗斯大公國以及其他領主的進攻。”

  伯克心想原來都有小九九呀,昨天還在譴責無恥的薩爾瓦帝國不擇手段地想要侵略別人,今天卻表露出石牆堡對天鵝堡的野心。霍普繼續說道:

  “最好的方式就是聯姻,當初我們想把阿萊西奧小姐嫁給天鵝堡只有一個獨生女的艾迪侯爵續弦,如果能生下子嗣那麽以後天鵝堡的繼承人就有石牆堡的血脈。只是伯爵有些不舍,而艾迪侯爵似乎也沒有再娶的意思。此事便就此作罷,現如今您的出現使得我們又有了希望,而且希望很大,並且效果比起阿萊西奧小姐那次更好。”

  蘭斯特主教說道:

  “阿萊西奧那次如果成功,即使生下男孩那也是天鵝堡的後人,雖然有石牆堡的血統,但是以後要吞並天鵝堡還是挺麻煩的。但是你伯克就不一樣了,天鵝堡的繼承人侯爵小姐妮薇爾.克拉克和你年齡相當,如果嫁給你以後按照石牆堡的慣例每代只有一個男丁,那麽以後天鵝堡和石牆堡合並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並且名正言順天鵝堡的貴族和平民也不會反對,沒有任何阻力,也不用出兵。”

  伯克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說了,他也不是沒有想過來石牆堡後自己的婚姻很可能已經有了人選反正自己很難做主,而且現在心裡已經隱約有了月悅,他還打算找個機會試探一下或者以後從長計議,但是他沒想到會來得這麽快。

  “可是我壓根就不認識那個妮薇爾小姐,而且這得人家能看上我才行。”

  “問題就在這裡,所以我們要去天鵝堡多接觸一下對方。這次冊封騎士,就是找理由過去讓艾迪侯爵和妮薇爾小姐先見見你,我想以你的外在條件對方一定會滿意,說不定一見鍾情都有可能。”

  伯克心裡一陣子腹誹,繞來繞去原來就是讓我去天鵝堡相親,這老家夥一開始就算計自己。

  “那麽就沒有別的競爭者嗎?”

  霍普說道:

  “這個已經調查過了,您還是有競爭者的,妮薇爾小姐一頭鉑金色的長發,天生麗質非常美麗,號稱天鵝堡的銀色鬱金香。第一個競爭者也是最有力的一個,他就是佛朗斯大公國的繼承人,巴布朗.佛朗斯。他是伊莎貝拉女大公的長子,伊莎貝拉女大公一直希望統一松散的佛朗斯大公國,所以也想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讓巴布朗娶了妮薇爾,這樣的話事情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他們的優勢就是佛朗斯大公國的地位,以後天鵝堡的血脈能繼承大公爵位,這點比我們有利。不過劣勢就是這個巴布朗各方面都很平庸,至少和大人您沒法比。艾迪侯爵比較溺愛妮薇爾所以只要妮薇爾不喜歡,他是不會逼迫獨生女的。”

  “那還有別人嗎?”

  “還有一個就是天鵝堡的衛隊長亞當斯.弗蘭子爵,他的年齡稍大不過很受侯爵信任,而且實力出色,長相英俊。他的優勢在於可以入贅克拉克家,這樣以後的子孫還是姓克拉克,就不存在天鵝堡被兼並的問題了。而且侯爵也挺傾向於他,假若妮薇爾小姐沒有別的意中人的話,最後很有可能就會讓亞當斯入贅。”

  看來八字還沒有一撇,伯克立刻把心放下一大半,雖說自己長得帥,但是人家侯爵小姐也不一定能看上自己。大不了以後自己帶兵去征服天鵝堡,那邊地形也看過了,就是一片大平原,非常適合石牆堡的精銳騎士發揮, 一個衝鋒就能搞定。至於征服後的治安和民心,那個更好辦直接把佔有大量土地的貴族給乾掉把他們的土地還有原來侯爵家的土地分給平民就行。伯克想到這裡當即表態。

  “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同意了,那麽什麽時候出發?”

  “嗯,出發就在這兩天吧,您現在是石牆堡軍團長和聖劍騎士團代總團長,沒有騎士封號可不行,所以要越快越好。而且伯爵大人也希望能早點聽到您和妮薇爾小姐的好消息,所以這一趟必須成功。帶去給侯爵的禮物錢寧總管已經開始準備了,希望大人到時候能一舉贏得妮薇爾小姐的芳心。”

  看到幾個人殷切期望,伯克又有些頭皮發麻了,這是逼著自己出賣色相,還用大義和老伯爵來壓自己。蘭斯特主教最後總結道:

  “所以伯克你這兩天先別急去軍隊,在家裡好好準備一下,由休斯負責陪你過去,到天鵝堡後一切事務由他負責。還有一件小事,就是托馬斯.萊奧,處理他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職務一降到底,而且不能再待在軍團了,騎士團也不可能收他,但是他個人能力出眾,如此人才浪費了實在可惜。原本你身邊是德裡克和退爾,現在這二位副重擔在肩,那麽就安排托馬斯來負責保護你,忠誠度也可以放心,你看怎麽樣?”

  “可以,我身邊原來還有幾個護衛,這次路上也立了功,是不是該給個職務什麽的,比如外面那個涅蒂斯。”

  “這個沒問題,伯克你現在是石牆堡實際上的主官了,這種小事情你自己和德裡克商量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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