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爆發已經持續了一個月,這雨終於在月余有漸停之勢。
一大清早,所有人各司其職。
古媽主要還是做飯,雖說古陸空間裡有東西,但她都會提前拿出來一些放在廚房裡,方便古媽使用。
王雨晴大多數時候會去檢察一下監控,然後才去幫助古媽,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古陸嘛,平時最懶,能睡多久睡多久,因為每晚就屬她打坐吸取月華最久。
不過今天她倒是起的早些,因為在與葉婧他們商量著種植的問題。
後院有一大塊的菜地,足有100平,其實也並不是太大,所以要種些什麽,需要商榷。
“就目前,五月能種些茄子、黃瓜、絲瓜、白菜、空心菜、豆角、辣椒、蘿卜、四季豆、毛豆、苦瓜、蕽莧菜、南瓜、韭菜、豇豆、木耳菜、扁豆、菠菜、秋葵、青椒等。”葉婧細數著家常菜裡的幾種。
“這麽多?”古陸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搜集到這些,於是進入意識空間找尋一番:“只有一些黃瓜、土豆、白菜和菠菜的種子。”想必當時去市場裡買的,不好0元購,所以買了些常見的菜色。
“也行,土豆白菜是一定要種的,這些比較好存儲,不過你有空間倒也無所謂,每樣都能種上一點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去外面擴展菜地也不是不可以。
“行,那種植這塊就交給你了,我把種子全放在這個空屋子裡,你自己看著弄吧。有什麽需要再跟我說。”
“好。”說著,葉婧就開始在菜地忙活著。
與葉婧一同來的張偉就相對輕松些,開始負責整個別墅的安保工作。
看看監控,偶爾去頂層巡視一下,有時也大著膽子去別墅安全區外看看附近的環境,每天早晨出去,傍晚回來,是個重要的‘情報’人員。
一來二去的,古南風也會跟著他一道出門,算是個探員搭子了。
這天晚上回來,所有人坐在一起吃晚飯。
一大盤炒土豆,一大盤大白菜炒粉絲擱點牛肉,一人一碗米飯,還有饅頭。
這就是最簡單的一頓飯菜。
飯菜略顯清淡,古南風拿過桌上的辣椒醬放進碗裡,拌著飯吃。
“你怎麽了,不餓嗎?”葉婧看了看張偉,發現他有些發呆,難道是出去一天太累了嗎?可看古南風,乾飯比誰都積極。
“沒有,只是看到了一些普通人。”
葉婧不明白:“普通人?”
“恩,很多普通老百姓都死在了這場大雨後,有些被喪屍吃的只剩下四肢,還有個人待在樹上已經七八天了,餓的皮包骨頭。可我……無能為力。”
葉婧知道張偉是個感性的人,否則她早就死了,但畢竟現在寄人籬下,他們不好說別的。
也沒有資格在他們面前提什麽要求吧,雖然古陸的確答應過他們,換物保活,但如果她真的不堅守這份承諾,他們兩人也是沒辦法的。
“哎呀,你們兩個可別太有同情心了。我們當初也好心的讓人進來了,可是結局並不好。人一多就鬧事兒,還是安心在這裡活著就好。想太多只會自尋煩惱。”古媽道。
張偉道:“恩,你們說的對,我要收起不必要的同情心。”
“其實也沒什麽,我們幾個就是覺得太無聊,才去救下你們的。”古陸塞了口土豆,如果當時遇到了別人,古陸也是被救的。
“你的意思是,咱們可以多救些人回來?”
“我可沒這麽說。”人越多,她的儲備就會變少,她還沒傻呢:“我們這裡頂多只能多容下2-3人。你們已經佔了兩個名額,想救人,只能救一個。”
“那好,我現在就去把那個人救回來!”張偉飯都沒吃,劃著皮艇出去救人去了。
“你沒毛病吧?真閑的慌?”王雨晴實在想吐槽。
“恩,閑出屁了。”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自打上次與藤枝怪打過一場後,古陸就愛上那種感覺了,打得爽,痛的舒服,突然就感覺這一身的修煉有了用武之地。
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乾勁,丹田裡的一投氣流更為強勁,這遠比吸收月華要來的更多。
戰鬥,真的可以磨練心智與技巧,待在別墅裡只能圖個安生。
“那照你這情況,我們這地方都不夠你救的人居住的。”
“以後的事情再說咯。”
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偉真的將人救了回來。
那是個餓成皮包骨的成年男性。
按照他個頭比例來算的話,應該至少得有150斤左右的體重才算正常,但現在的他只有100斤左右,雙眼凹陷,發絲發黃,呈昏迷狀態。
張偉將人抬進院外的倉庫屋裡,那裡原本是之前老劉丈母娘所住的屋子,算是老人房吧。
“我去給他喂點湯水。”葉婧端著米湯靠近,給他沾上些米湯。
男人沒力氣的閉著眼睛,但感覺有東西入口,這才睜開眼睛,看到了女人拿著湯碗的樣子。
他忽然似有了力氣,端起女人手裡的湯碗,開始喝米湯。
米湯裡大多數是湯,米並不多,之因為不給他吃大魚大肉干米飯,是因為爆瘦下來的人接受不了油膩的東西,吃些清淡的較好,身體也更容易恢復些。
一大碗米湯進了肚,男人這才感覺好了許多,靠坐在床頭,看著眼前的姑娘,還有站在屋內的人:“謝謝你們。”
“你是誰,叫什麽,以前做什麽的?為什麽餓成這樣?”古陸問。如果沒用,扔了吧。
“我叫張若。以前是警察。本來跟隨隊伍去救援的,可是一場大雨打亂了我們的救援行動。當時我們正在進行搜尋活人,可是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的一隻大魚怪,將我們的皮艇擊破打翻,我的同事為了救人都犧牲了,我當時被打入河中昏迷,也不知道是誰將我救了上來,我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樹上了。”
“你怎麽不遊出去找救援?”
“我……不會游泳。”
古陸想笑,但還是忍住了。她對警察這種職業還是有敬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