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葉辰又感到一股饑餓感襲來,連忙又讓小揉準備了一桌飯菜。
小揉在一旁越發驚愕,少爺的飯量又變大了…
半晌,葉辰心滿意足的擦了擦嘴,對小揉笑道:“行李都準備好了嗎?今天我送你出城吧。”
聽到此話,小揉的眼眶瞬間一紅,她本來是孤兒,從小被葉家收養,長這麽大還沒有離開過清水城,也沒有離開過葉辰。她知曉葉家現在的情況,她怕這一去,就再也見不到葉辰了。
“少爺,我不想離開你!”
葉辰摸了摸她的頭髮,笑道:
“都是大姑娘了,怎麽還哭鼻子,好了,快去準備吧,這個點也該出發了。”
正在這時,劉管家走進房間。
“少爺,永信鏢局的少當家來了。”
葉辰點了點頭。
“劉叔,先請你們去客廳,你先招呼著,我等會過去。”
永信鏢局是清水城最大的一個鏢局,無論是壓送貨物,還是護送家眷,都是清水城出了名的安全,據葉辰所知這個鏢局的掌舵人周永信是位武師,在清水城這樣偏僻的犄角旮旯裡,一位武師那可是大人物,葉富順幾年前還想騁請他來葉家,一年的俸祿開價三千兩白銀,但周永信拒絕了,之後這事情就不了了之。
“少爺,為什麽要讓永信鏢局的人護送奴婢,這一趟少說也要一百兩,永信鏢局可是出了名的要價高。”小揉抿嘴,小聲說道:“奴婢,奴婢…不值這麽多錢。”
葉辰聞聽此言,佯裝生氣道:“小揉,你又忘了,我之前是怎麽給你說的?”
小揉雙眸微微顫動,若是葉府還像以前一般平靜,那該有多好,她也不會離開葉辰了。
……
過了一會,葉辰來到客廳,此時客廳中一男一女正和劉管家談論著此次趟鏢的事情,男的人高馬大,個頭足有一米八左右,白色的衣袍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健碩的肌肉線條,女的身材苗條,扎著兩條辮子,精致的小臉畫著淡淡的清妝。
見到葉辰走進房門,二人齊齊轉頭一看,卻不想,一時間就愣住了。尤其是周亞,心中駭然,葉家少爺是吃了什麽天地靈寶嗎?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劉管家看到兩人的樣子,心裡也泛起苦笑,昨日看到自家少爺的時候,他差點都沒認出來,畢竟前日見時還好好的,第二天就突然變得如此高大威猛,簡直駭人聽聞。
“二位,這是我家大少爺。”
接著又對葉辰說道:“少爺,這是永信鏢局的少當家周亞周公子,這位小姐是他的妹妹周琪…”
葉辰擺了擺手,笑道:“劉叔,不用介紹了,我和高兄也算是熟人了。”
周亞乾笑一聲,抱拳行禮。
“幾個月未見,沒想到葉兄變得如此…壯碩。”
葉辰回禮道:“只是偶爾鍛煉一下體魄罷了。”
“切,變壯又怎麽樣?”一旁的周琪冷哼道:“還不是個只會狗仗人勢的…”
周亞瞥了周琪一眼,喝斥道:“小琪,不得無禮!”
轉頭又對葉辰笑道:“葉兄,小妹不太懂事,還望葉兄不要放在心上。”
葉辰眉頭一挑,才想起以前原身可是清水城出了名的禍害,雖然這兩年很多人對他有所改觀,但好人變壞人簡單,壞人變好人就難了,更別說幾年前原身還調戲過人家,奈何周琪從小練武,一怒之下,把原身打成了豬頭。
“無妨,周兄,我們還是談正事要緊。”
葉辰示意周亞二人坐下後,然後又叫劉管家令兩個仆人抬進來一個箱子,打開後,裡面裝滿了金燦燦的黃金。
“周兄,這是黃金一千兩,還望周兄不要嫌棄。”
這下,客廳裡所有人都傻眼了,周琪嘟囔著嘴,心裡暗罵葉辰敗家子,劉管家站在一旁,眼皮一顫,自家少爺這是另有所求啊。
周亞眯起眸子,作為永信鏢局的少當家,十歲就開始趟鏢,又怎麽會看不出葉辰的意思,於是笑問道:
“葉兄,可是還有其他事?”
葉辰朝周亞拱手施禮,沉聲道:
“周兄,實不相瞞,我的確有事相求。”
周亞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照理來說,葉家與永信鏢局八杆子打不著,除了一些趟鏢的活兒,其他方面接觸的很少,只有些小生意往來,葉辰能有什麽事用得著一千兩黃金請他幫忙?
“葉兄直說便是,若是能幫上什麽忙,在下定不會推托。”
葉辰點了點頭,看向一旁劉管家說道:
“劉叔,你去看看小揉準備的如何了。”
劉管家心領神會,帶著其他仆從走出了客廳。順便關上了房門
周亞本想讓周琪也跟著出去,對著周琪三番五次的示意, www.uukanshu.net 周琪都視若無睹。還一臉疑惑的問道:“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進沙子了。”
聽到此話,周亞的臉色一黑,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早知道就不帶她出門了。
葉辰笑著擺了擺手。
“無妨,周小姐想聽,聽著便是。”
周琪撇過頭冷哼道:“切,誰要聽了。”
周亞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葉辰說道:
“葉兄,有什麽事你便直說吧。”
葉辰臉色一正,沉聲道:
“周兄,我聽聞周伯在武道上的造詣很深,不知周兄是否可以引薦一番,為我指點一番迷經。在下定當感激不盡!”
周亞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葉辰為什麽會找他,他的父親周永信早已不問世事,專心修行武道,鏢局大小事情現在都是由他做主。外人根本沒有機會見到周永信。
周琪疑惑的對葉辰問道:“喂,你現在都這麽壯了,還練武道幹嘛?而且你也已經過了練武的年齡。”
“再說了,父親怎麽可能會指點你這種紈絝子弟…這樣吧,你把錢給我,讓本小姐來指導你,以本小姐的天資,假以時日,你一定可以練成像我父親那樣的高手,怎麽樣?”
葉辰打量了幾眼周琪,轉頭接著對周亞說道:
“周兄,如何?”
周琪見自己被忽視,氣的小臉通紅,哼哼唧唧的嘟囔著嘴。
周亞沉思片刻,在這清水城,能教別人入武道的,恐也怕只有他的父親了,旁人全是半吊子水平,稍微有點差池,葉辰可能會全身經脈會受到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