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山賊見寧玉君如此囂張,頓時就忍不住了。
“小子,找死!”
不等為首的大漢下令,他們提就著長刀就衝向了寧玉君。
寧玉君手腕一抖,枯草瞬間一震。
“小子,今天爺就要了你的命!”
幾個山賊衝至身前,提刀便砍。
寧玉君目光一凝,將枯草擋至身前。
叮!
一聲鐵器碰撞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傻眼了!
只見枯草與長刀擦出絲絲火花。
寧玉君一腳踹倒大漢,對其他驚慌失措的山賊宛爾一笑。
“都別動!”
為首的山賊一聲怒呵,走上前來,忐忑的向寧玉君一拜。
“大俠,我們也是混口飯吃,如今這世道混亂,不得不落草為寇。”
寧玉君冷哼一聲,這群人身上帶著濃烈的煞氣,很顯然,死在他們手中的百姓不在少數。
“也罷,我也不難為你們,你們自縛雙手吧,跟著我,去官府。”
一眾山賊渾身一顫,眼底凶狠之氣浮現,他們殺的過路百姓,商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去官府,倒不如叫他們去死。
“少俠,這麽說你不打算給我們活路了?”
為首的大漢咬牙切齒,臉上透出一股子戾氣。
葉辰搖了搖頭,緩緩起身,身影一閃而過。
為首的大漢剛想說什麽,一把手不知何時已經扣在了他臉上,葉辰微微用力,大漢的腦袋瞬間炸開。
“浪費時間。”
一眾山賊剛反應過來,轉身想跑。
葉辰從地上拿起長刀,身影衝入山賊之中,如狼入羊群一般,利刃閃過,鮮血狂飆。
僅僅幾個呼吸,一眾山賊全部身首異處。
寧玉君眼睛睜大,倒不是因為葉辰的實力有多強,這些山匪盡數都是普通人,沒有強弓勁弩,以化經境界,殺他們不是什麽難事。
他驚訝的是葉辰殺光這些人,眼皮都沒眨一下,像是碾死了幾隻螞蟻,可見其心狠手辣。
葉辰丟下沾著鮮血的長刀,在一具屍體上擦了擦雙手,接著打了個哈欠,再次坐回了橫木上。
“走吧。”
寧玉君心神不定的應了一聲,跳上橫木,幽幽說道:
“葉兄,你如此殺戮,習練武道,恐怕會走火入魔。”
葉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修改器直接將功法提升,省去了讓他自己修煉的過程,哪來的走火入魔。
寧玉君一臉正色,雖說這些人是該死之人,但葉辰手段太過狠辣,將他們盡數梟首,還全屍都未留下,殘殺生靈,對習練武道之人,乃是大忌。
“葉兄,聽我一句勸,以後萬不可如此,這些人做罪,自有衙門懲戒,你殺了他們,有損你的陰德啊。”
葉辰聽罷寧玉君的一席話,差點沒笑出聲,對著寧玉君直伸大姆指。
“寧聖人,真是一番高論。”
寧玉君以為葉辰在誇讚他,連忙推辭。
“葉兄說笑了,我一介武夫,怎可稱的上聖人二字,是要葉兄能聽的進去就好。”
葉辰:“……”
此人真是…絕了,能活著長這麽大,倒也不容易。
……
兩個時辰後,二人駕著馬車來到了一個城縣,找到一家上好的客棧。
葉辰點了兩桌酒菜,寧玉君直誇葉辰大手筆。
“對了,葉兄,你要去何處?”
寧玉君拿著一根雞腿,張開嘴巴就啃,比葉辰的吃像還難看。
“我要去南地陽州。”
葉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寧玉君聞言臉色大喜,咽下口中的肉,嘿嘿笑道:
“真是緣分呢,葉兄,我也要是南地。”
這下,跟著葉辰這個有錢人,他能省不少銀子。
葉辰豈能看不出來寧玉君的打算,笑道:
“這樣吧,你付我二十兩銀子,一路上飯菜我包了。”
寧玉君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去一趟南地,加上吃喝的錢,也就不過十兩銀子,沒想到,葉辰張口就要二十兩,關鍵他還想白嫖。
“額…葉兄,我出門急,可否到了南地再付錢。”
葉辰鄙夷的看了一眼寧玉君,張口仁義道德,閉口道德仁義,到頭來,還不是想白嫖。
吃過飯,天色已經是酉時,葉辰又要了兩間客房,帶著寧玉君走出了客棧。
寧玉君自然樂意至極,連住房的錢都是葉辰付的銀子。
此時,街上商販爭相喊叫,來往行人絡繹不絕。
勾欄門前,幾個穿著曝露的女子揮著手帕,對著葉辰二人嫵媚一笑。
“公子…”
寧玉君站在原地,對著幾個女子兩眼放光,隻覺身上燥熱無比,吞咽了一口唾沫,就差口水流下來了。
葉辰眉頭一皺,暗自拉開了與寧玉君的距離。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那幾個女子注意到寧壓君熾熱的眼神,掩袖偷笑。
來往行人對著寧玉君指指點點,嫖客他們見多了,還沒見過窮鬼站在勾欄門中癡看的,真是敗壞家門風氣。
“嘿嘿。”
寧玉君猥瑣一笑,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葉兄,你覺得她們如何,葉兄…”
他一轉頭,發現葉辰站在遠處,周圍行人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
寧玉君臉頰瞬間一紅,低下頭。一路朝葉辰跑去。
“唉,葉兄,你也不叫叫我。”
葉辰搖了搖頭。
“我看你入迷,就想讓你多欣賞欣賞,怎麽樣,盡興了沒有?”
寧玉君埋怨的看著葉辰。
“葉兄休要再取笑我了。”
葉辰輕笑一聲,轉身繼續掃視周邊攤位。
突然,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葉辰快步走上前,拿起一個瓷壺觀看了起來。
攤主是個穿著粗布衣的老頭。
“客官,隨便看看,這些可都是前朝的東西。”
一旁的寧玉君哼笑一聲。
前朝大周距現在至少有五六百年了,許多東西都作了古,這老頭明顯信口雌黃。
葉辰又拿起一個破舊的玉板指,過了一會,將瓷壺與板指放下,將其他東西挨個摸了個遍,表面不露聲色,但心中大喜。
老頭眉頭一皺,這年輕人怎麽一直摸,不問價錢,他這又不是開勾欄的,摸摸還不能要錢。
半晌,葉辰將所有物件摸完,丟給老頭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