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看到葉辰的眼神,輕笑一聲。
“葉公子有所不知,這裴家家主裴玉君乃是我的摯交好友,況且仙器一旦認主,根本難已剝奪,只要有什麽意外,裴家主可立即召回仙器。”
葉辰沉默半晌,笑道:
“蘇總旗的意思是讓我前去南地陽州將仙器取來吧?”
蘇林正色的點了點頭。
“葉公子,恐怕整個府城也只有你能取來了,此去路途遙遠,一路上妖魔鬼怪橫行,還有零星盜匪,再過幾日巡查將要來府城,上奉即將…”
葉辰擺了擺手。
“你說的這些與我毫不相乾。”
蘇林連忙勸說道:
“此事若是成功,我鎮府司的武道功法任你選。”
葉辰眉頭一眺。
“你鎮府司有多少功法?”
蘇林伸出三拫手指。
“三百門功法,收錄了大乾武林一半功法。”
葉辰臉色頓時一喜,三百門功法,他以後豈不是再也不為功法發愁了,他想都沒有就應了下來,這生意劃算,不但有功法,而且那仙器說不定會給他意外的驚喜。
“好,什麽時候出發?”
蘇林聞言大喜。
“明日吧,遲則生變,我會修書一封,再派一位千總來協助你,現在鎮府司許多人受了傷,一時之間,騰不出太多人手…”
葉辰倒是無所謂,只要能派個帶路的人就行。
“好,那老規矩,明日響午出發。”
……
季成緩緩睜開雙眼,頓時反應過來,連忙起身查看自己身上的東西,發現靈戒不但消失了,連靈甲都被扒走了。
看到地上燒完的三柱香灰,瞬間怒不可遏。
“可惡,可惡,千萬別讓我找到你!”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靈台境,來了一趟貧瘠的北地,不但身受重傷,連靈戒,靈甲都賠了進去,他沒有栽在葉辰手裡,也沒有栽到凶物手裡,到頭來竟栽到了一個鼠輩手中!
軟靈水!平常謹慎萬分的季成,被一瓶小小的軟靈水給迷暈,真是恥辱!季成胸中一口悶氣無處釋放,半晌,臉色一白,吐出幾口鮮血。
要是平常,軟靈水對他根本沒用,一旦修靈人踏入靈台境,算是徹底脫離了人的范疇,可他受了重傷,靈氣早已消耗殆盡,軟靈水會暫時迷暈他,最多半個時辰。
可這鼠輩,又點了三支迷靈香,封絕了他的靈氣,這才讓他昏睡了如此長的時間!
“得去趟天機樓了,不斬殺此等鼠輩,寢食難安!”
天機樓,可推算盡天下之事,作為八荒的頂級勢力之一,處事神秘,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就能知曉任何事。
……
幾個時辰過後,葉辰回到了葉府。
葉小汐看到葉辰的身影,頓時歡呼雀躍。
“葉辰,你還活著,太好了,我還以為你被怪物吃了呢!”
葉辰滿頭黑線。
“父親呢?”
葉小汐搖了搖頭,湊近說道:
“父親昨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葉辰眉頭微皺,喊來了張三和白管家。
“昨日父親離開的時候說什麽了嗎?”
張三撓了撓頭。
“老爺急匆匆出門了,只是讓我們照顧好小姐…”
“沒有告說要去哪裡。”
葉辰抬腳便向門外而去,以他父親的性子,應該是去找趙知府了。
葉小汐見葉辰要走,喊道:
“葉辰,葉辰,早去早回啊。”
葉辰撇了葉小汐一眼,對張三使了個眼色,張三麻溜跟上了葉辰。
走出葉府大門。
“少,少爺,那晚您…是不是…”
張三試探的問道。
“你看到了?”
葉辰臉色平靜的反問道。
張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小的那晚看到府城高空兩道身影打鬥…”
葉辰停下腳步,從衣服中掏出覆海勁的那皮獸皮丟給了張三。
“這是一本好功法,你看著好好練吧。”
張三眼睛一亮,正巧他的鐵鷹手已經練的差不多了。
“謝謝少爺!”
葉辰繼續說道:
“好好練,莫要叫我失望。”
說罷,便朝西城衙門走去。
張三千恩萬謝,見葉辰身影走遠,這才呼了口氣,緊握雙拳。
“我一定不能讓少爺失望!”
……
府城衙門,葉富順與趙知府頂著黑眼圈,哀聲歎氣,找了一夜葉辰也沒有蹤跡,趙知府修書一封,發往了京城,為今之計,先要找到葉辰,否則他沒法向葉書明交代。
正在這時,一個衙役跑進廳堂。
“大人,葉公子兩個時辰前回來了,現在朝衙門來了。”
趙知府又喜又怒。
“混帳, www.uukanshu.net 兩個時辰過去了,為什麽不早些稟報!”
那衙役吱吱捂捂。
“葉,葉公子模樣,模樣大變,我們的兄弟一時沒認出來,要不是小的…詢問鎮府司的人,恐怕也…”
趙知府一把將茶杯摔在地上。
“無能!實在是無能!”
葉富順聞言,緊繃的神色也松懈下來,趕忙勸說。
“誒,趙大人,有勞費心了,辰兒回來就好。”
趙知府給跪在地上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還不快將葉公子請來。”
衙役應了一聲,連忙跑出了門。
兩個仆從顫巍巍走進來,將地上的碎瓷茶葉收拾了一番。
這兩日趙知府動不動就發怒,倒是苦了他們這些下人,昨日門房就因為走的慢了些,平日裡和顏悅色的趙知府竟讓人打了他二十大板,至今還在床上躺著呢。
這時的趙厚吉眼底盡是急躁,雖說葉辰找到了,但他的處境依舊很危險。
為官三十載,他自認為站住了腳跟,左在逢源,好不容易爬到知府的位置上,沒想到,這次飛來橫禍,竟讓他連保住性命都堪憂。
現在只求葉書明能保他一命,以他這些年為葉書明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葉書明定然會幫他,可葉書明畢竟只是臣子,皇帝要是執意殺他,整個大乾,將無人可保他。
這些年,皇帝為求長生修靈,做了不少荒唐事,可論手段權術,那真是一點也沒落下,別看安王與太子鬥的狠,那都是皇帝故意為之,哪一天要是皇帝不耐煩了,將他們全拋棄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