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腳踏牆壁,一把捏住巨劍劍尖,巨劍右左晃動,此刻他對李林的實力大概有了估計,比季成弱一些,快踏入靈台境了,肉身與季成比不的…
既然如此。
葉辰一聲咆哮,手臂用力,紫色巨劍傳出哢嚓哢嚓的聲響,一道裂痕從劍體中間出現,隨後呯的一聲,巨劍斷裂,化作了紫色靈氣,飄散在空中。
李林渾濁的眼睛猛然睜大,這…怎麽可能?他最引以為傲的靈氣劍術,竟然被硬生生打散了!
葉辰咧嘴一笑,刹那之間就到了李林面前,抓著驚魂未定的李林往地下摔,連摔四五下,城牆塌陷,鮮血四濺,等葉辰停下時,李林七竅流血,已經沒了氣息。
葉辰喚出修改器,看到70點能量到帳,一把將李林的屍體拋飛,回頭看了眼城下士卒,便朝林子中掠去。
那些士卒被葉辰這麽一看,嚇得連忙後退,冷氣直衝天靈蓋,幾個統領顫顫巍巍走上前,探了探李林的鼻息,發現已經斷氣,全都跪在地上痛哭。
躲在人群中的牛永臉上恐懼之色還未退去,看到這一幕,終於松了口氣,那怪物終於走了。
但李林死了,朝廷必然會派人來,他們的處境,不容樂觀。
……
兩個時辰後,葉辰換了身黑袍,帶著兩隻野鹿回到了營地。
看到葉辰,三人有些疑惑,尤其是寧玉君。
“葉兄,你怎麽去這麽久,還換了身…”
葉辰擺了擺手,笑道:
“衣服被劃破了,我找了身衣裳。”
寧玉君點了點頭。
“葉兄,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葉辰放下鹿,打算生火,卻被寧玉君攔住了。
“葉兄,還是不要生火的好,引來追兵就糟糕了。”
一旁的南舒瑤與南芊菀一天未吃飯,又不是練武之中,肚子早就餓了。
“咕嚕!”
南芊菀臉色一紅,羞赧的低下了頭。
葉辰繼續架起了火堆。
“無妨,剛才我去官道,沒有發現追兵。”
說罷,拿出火折子起了火。
寧玉君輕歎,如此山林地勢,一旦被圍,很難跑出去的。
過了半晌,火勢漸大,葉辰徒手撥下鹿皮,要來寧玉君的小刀,將鹿肉切成塊狀,撒上佐料,架在火上燒了起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寧玉君警惕的注意著四周,手放在劍上,若有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便可出劍。
南芊菀直勾勾盯著肉,聞到香水,眠了眠小嘴。
南舒瑤眼神中透著疲憊,從皇宮跑出來,一路上擔驚受怕,現在他才明白,外面並非她想的那般美好,實際上與皇宮一樣,處處得小心翼翼,一不留神,便會丟了性命。
寧玉君見葉辰臉色平淡,沒有一絲擔憂,不由得搖了搖頭。
回想從他遇到葉辰開始,葉辰便是如此,隨心所欲,出門在外,沒有一點危機感,何況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等肉燒熟之後,葉辰便看到南芊菀可憐兮兮的眼神…
“都過來吃吧。”
南芊菀抬頭看了一眼南舒瑤,南舒瑤柔笑道:
“快謝謝葉公子。”
南芊菀又向葉辰看去,葉辰臉色平淡,將一隻烤熟的鹿腿遞給了她。
“謝謝…葉大哥。”
南芊菀接過鹿腿,開心的道謝。
寧玉君吃了一塊,直誇葉辰好手藝,接著,又將幾塊遞給了南舒瑤。
“南姑娘,吃點吧。”
南舒瑤沒有推辭。
“多謝寧公子。”
寧玉君笑了一聲,從馬車上拿下他在聚香樓打的幾壺香酒。
“客氣什麽。”
……
眾人吃飽喝足後,熄了火堆。
寧玉君和南舒瑤有說有笑,時不時,南芊菀插幾句。
葉辰喝著酒,心裡算著何時才能到陽州。
“對了,葉兄,你家在哪裡?”
寧玉君笑問道,出門在外,闖蕩江湖,很少有人會這麽問,但葉辰明顯並非江湖中人。
葉辰放下酒壺,隨口說道:
“北地,清水城。”
寧玉君聞言一驚。
“清水城?葉兄,前段時間,我可聽說清水城出了大事…”
南舒瑤眼神一顫,像似想到了什麽。
葉辰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撇了眼南舒瑤。
“沒錯,清水城確實是出了事,不過,我命大,逃了出來。”
寧玉君歎了口氣,幾萬百姓,無一生還,江湖流言,有人說,這背後是安王下的手,也有人說是蠻族,至於是誰,在這一刻,寧玉君心裡有了答案。
“能逃出來,便好,葉兄…”
南舒瑤猶豫片刻,柔聲問道:
“葉公子,你…知道凶手是誰嗎?”
葉辰似笑非笑的向南舒瑤看去。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哦,莫非南姑娘知道?”
寧玉君臉色一凝,看葉辰的樣子,怎麽可能不知道背後凶手,恐怕再說下去,以葉辰的性格,對南舒瑤直接動手也並非不可能。
這一點,寧玉君倒看錯了葉辰,葉辰若是動手,也只會在覆滅整個皇族時再動手。
“葉兄,此去南地,萬萬要小心,南地可不安生,妖魔鬼怪層出不窮,還有雲州的一些零星盜匪,也潛入了南地…”
可葉辰依舊盯著南舒瑤,根本沒有在意寧玉君的話。
南舒瑤眼神絲毫不避。
“我知道,背後是安王!”
此話一出,寧玉君傻眼了,南芊菀愣住了。
葉辰冷笑一聲。
“我自然知曉是安王,但安王受了誰的指使,南姑娘知否?”
南舒瑤身軀一顫,緊緊抱著南芊菀,淒慘一笑。
“那…葉公子可是要報仇?”
南芊菀也察覺到了什麽,看向葉辰的眼神有疑惑,還有恐慌。
寧玉君暗罵南舒瑤真是個傻姑娘,這麽說,不是逼著葉辰動手嗎?
葉辰聞言卻搖頭一笑。
“南姑娘不必緊張,冤有頭債有主,不過,我勸二位姑娘還是不要再回京城為好。”
對皇室斬盡殺絕也好,留下兩隻蜉蝣也罷,對他而言,無所謂,只要他踏進皇城,所有皇城中的皇室血脈將滅,恩怨皆休。
寧玉君頓時松了口氣,幸虧沒打起來。
不過,葉辰這話就有些誇張了,曉是他,在皇城也不可能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