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辰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神發出精光。
季成當即就應了下來,在他看來,葉辰必然有所圖謀。
…………
在與季成商量妥當後,葉辰朝京城緩緩走去。
葉小汐他們已經被季成的人用靈陣送去了武國,接下來,是時候與南宮一族算帳了!
夜幕降臨,京城的大街小巷都沉浸在一片靜謐之中。葉辰踏著月色,悄然來到了葉府之外。
曾經門庭若市,百官巴結的葉家,一夜之間無人敢問津,從葉辰事後,葉書明遣散所有下人,靜靜等待聖旨。
今夜,聖意到了。
十幾個蒙面男子悄無聲息的潛入葉府,葉雲看到這些人後,連忙拔出了長刀,但葉書明卻攔住了他。
長年為官,在這個節骨眼上敢派人來的,除了皇帝還有誰敢如此?
果然,為首的蒙面男子從懷中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雙手奉向葉書明。
“傳聖上諭,賜葉大人龍紋匕首!”
葉書明渾身一顫,緩緩接過匕首。
葉雲咬牙切齒,緊握雙拳。
“父親,別信他們,陛下怎麽可能會如此!”
葉書明輕輕搖頭,想起葉辰的所做所為,長歎一聲:
“雲兒,這是聖上的旨意,等為父死後,你就去找你大哥吧。”
“可是……”
葉雲還想說什麽,卻被葉書明揮手打斷。
“雲兒,記住,一定要讓葉家走下去,莫要讓為首這麽多年心血白費。”
葉書明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悲涼。
葉雲默然,袖中手悄悄施展靈術,準備拚死一搏!
就在這時,葉辰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看著葉書明手中的龍紋匕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二叔,我看這龍紋匕首,就讓我來接吧。”
葉辰說著,緩步走向了那群蒙面男子。
蒙面男子們看到葉辰的出現,紛紛拔出了腰間的長劍,但葉辰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徑直走到了為首的男子面前。
“你就是來傳旨的?”
葉辰淡淡地問道。
為首的男子被葉辰的氣勢所懾,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大哥!”
“小辰,莫要衝動!”
葉書明連忙勸說,這些人可都是皇帝的近衛,實力了得。
葉辰冷笑一聲,伸手奪過了他手中的龍紋匕首,然後猛地一揮,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接洞穿了那男子的咽喉。
其他蒙面男子見狀,紛紛驚恐地後退,但葉辰卻已經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出現在了他們中間,手中的匕首不斷揮出,每一刀都精準無比地刺入了敵人的要害。
片刻之間,十幾個蒙面男子便全部倒在了地上,無一幸免。
葉書明和葉雲看著葉辰的背影,眼中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們從未見過葉辰如此狠辣的一面,但此刻的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渾身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氣息。
“辰兒,你……”
葉書明想要說些什麽,但卻被葉辰打斷。
“二叔,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葉辰轉身,今夜的一切,還暫時不能泄露。
“二叔,小雲,你們先回房休息,這裡我來處理。”
葉辰說著,便開始清理現場。他的動作迅速而利落,不一會兒便將所有的屍體都處理得乾乾淨淨。
葉書明著葉辰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禁歎息,葉雲走上前也幫葉辰處理屍體。
等一切都弄完,葉辰站在葉府的庭院中,仰望著星空。
得找個好機會!
而今夜的一切,只是開始。
次日清晨,昨夜葉府的血腥,早已在坊間流傳。
太子府邸,南宮翎吃過早飯,帶著護衛前往皇宮。
他知道,昨夜之事,應該是那個葉辰又回來了!皇帝估計必然已經知曉。
皇宮內,金碧輝煌,卻難掩其內的陰暗與狡詐。
太子一路直至金鑾殿外。他站在那裡,目光如炬。
“兒臣求見父皇。”
片刻後,殿內傳來皇帝的聲音:
“宣太子覲見。”
南宮翎踏入金鑾殿,只見皇帝端坐於龍椅之上,面色陰沉。他環顧四周,見朝臣們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心中冷笑。
“太子有何事?”
皇帝的聲音冷冽如冰。
南宮翎微微抬頭,直視皇帝的眼睛,平靜道:
“父皇,我收到消息,那個葉辰又回到了京城,還敢當街行凶。”
皇帝怒拍龍椅,喝道:
“葉家真是無法無天了嗎?給我調暗衛來!”
南宮翎心中冷笑,面上卻裝出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道:
“父皇,葉家如此囂張,已然不將皇室放在眼裡,若不嚴懲,恐怕會亂了朝綱。”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自然知道南宮翎的用意,
“好,就依你所言,派暗衛去捉拿葉辰!”
皇帝冷聲道。
南宮翎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父皇英明,兒臣這就去安排。”
說著,他轉身退出了金鑾殿。
出了皇宮,南宮翎的臉上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要派人去葉府,葉辰要是反抗,那就是謀逆大罪,而且還是擺在明面上的,到那時候,葉家就是亂臣賊子,葉辰再強,難道能與整個大乾對抗?
再者說了,無論大乾何人,也不敢公開與皇族叫板,包括雲洲起義軍,都是打起除奸臣的名頭而去的。
而此刻的葉辰,卻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正在葉府內,與葉書明和葉雲商量對策。
“辰兒,如今京城風聲鶴唳,你回來便是最大的危險。”
葉書明擔憂道。
葉辰淡淡一笑,道:
“二叔放心,我有分寸。而且,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葉書明和葉雲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但他們也知道,葉辰既然這麽說,必然有他的打算。
“那……你要小心。”
葉書明叮囑道。
現在葉家只能靠葉辰了。
葉辰微微點頭,道:
“放心吧,二叔。”
葉雲則是眉頭緊鎖,道:“辰兒,昨夜的事,恐怕已經泄露了,那些人沒有回去複命,陛下太子也該想到了。”
葉辰冷笑一聲,道:
“哦,是嗎?那倒不錯,省得再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