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白雪在陽光照耀下泛著金黃,灑在人身上懶洋洋的。一老一少就這麽嘎吱嘎吱的踩著雪,朝草屋走去。
“喂,小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老頭兒頭也不回的問道。
“白...白術。”
“喲,跟我師兄是本家啊。”
“...”
“我師兄啊,那可是很厲害的存在...哈哈哈“
“...你呢?“
“我?歲月本無物,不記得了,你想叫什麽便叫什麽吧。”
老頭兒就這麽自顧自地說了一路,而白術心裡卻隻想著鈴鐺的主人,愣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前方撥開帶雪的樹枝,草屋便映入眼簾,白術則是焦急的奔向了屋內。
“人呢?”白術驚歎。
老頭兒隨即探頭望了望:“糟了,這女娃娃不會想不開吧。”
白術思索半天看見了門口雪地的腳印,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老頭兒則是靠在牆邊嘬了一口小酒,“嘿嘿嘿”的不停傻笑。
原來,就在兩人離開草屋不久之後,女子憑借著全身僅存的氣力,艱難的穿起了衣衫,衣服襤褸的她,只能尷尬的拾起茅草裹在周身,就這麽艱難的朝門口走去。
推開門,一縷寒風夾雜著雪花,迷得人睜不開眼,臉色蒼白的她,挽了挽臉頰的秀發,四處尋找著少年的身影,可是令她失望了:“果然如大長老說的一樣,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大豬蹄子!”
此刻,身無法力的她,被門外的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眼淚也在眼角處不停的打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陽光刺的人睜不開眼睛,天地萬物都在旋轉,女子就這樣倒了下去。
“姐姐,你醒啦?”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女孩高興的說道。
“我是死了嗎?”女子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喊自己姐姐。
“姐姐那麽好看,才不會死掉呢”小女孩一臉認真的回答道。
“這裡是什麽地方?”女子略微睜開眼,透過暈紅的帳幔環視了一周,一女子的閨房映入眼簾。
玳瑁彩貝鑲嵌的古琴立在角落,床的斜對面是一座紅松木的梳妝台,青色的銅鏡置於梳妝台之上,滿屋子都是那麽清新恬靜。
“姑娘可醒了,把我們小姐都急壞了。”一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小丫頭從屋外端著水盆走來,“這裡是京都洪府,姑娘可是遇見強盜了?到了這裡姑娘大可放心,決不會有強盜敢打這裡的主意。”
“我怎麽會在這?“女子乾澀的嘴唇微張。
“姑娘命好,碰到了我們姑娘省親回來,在路上拾到了姑娘,不然可不敢想呢。”丫頭一邊用水打濕毛巾,一邊為女子擦拭著身體。
“別聽靈芝胡說,姐姐這麽美,就算沒有我們也一定會逢凶化吉的。”小女孩嘟囔著嘴說道,“我叫洪錦,姐姐怎麽稱呼?”
“紅...紅豆”女子柔弱的說道。
“哇,姐姐不光人美,名字也這麽好聽...“
“小姐,你從回來就一直守著姑娘,還沒去跟老爺老太太請安呢”靈芝說道。
“哎呀,糟了,姐姐你且在此好生休息,我讓靈芝留下照顧你,等我去請安之後再來看你,不然小錦兒這屁股可就遭殃了。”說著屁顛屁顛的朝門口跑去,引得女子一陣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