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武劍不斷的飛舞著,它奪走了一個又一個人的生命,所以人剛看到那把劍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隨後一匹白馬和棕馬迅速經過,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青武劍跟在白馬上一介黑衫青年身後。
“都第十波了,他們沒完沒了了。”
墨隨風看著前方又一波人無力吐槽,栩東二話不說,身後青武劍飛快過去,一道劍光閃過,一具具屍體倒下。
“所以我才會躲在河台鎮,因為在那有大佬保護我。”
說到這裡栩東有點想宋昊了,至於宋昊在幹什麽……
“阿欠!”
宋昊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他翻著死魚眼揉了揉鼻子,有人在背地裡罵他。
“宋大人這是感冒了?最近可要多注意點啊。”
宋得知一臉陰笑,但是宋昊瞧都沒瞧他,專心工作。
………
兩匹馬低著頭吃草,鼻子上噴出了白汽,墨隨風看著給青武劍擦的乾淨都反光的栩東,嘴角不停抽搐。
“至於嗎,一會上路劍上還會染血的,還不如不擦呢。”
墨隨風沒好氣的說道,栩東白了他一眼。
“你懂什麽,有些時候這兵器跟人一樣,需要護理,你怎麽對待兵器,兵器就怎麽樣對待你的。”
栩東的這段話是他的師父說的,那時的栩東和墨隨風一樣的觀點,護理的再好也有染血的時候,所以為什麽浪費時間呢。
墨隨風扭頭不再聽栩東的話,栩東也不再勉強,繼續護理青武劍。
等兩匹馬休息好了後,栩東也將青武劍護理完。
兩人登馬後繼續趕路。
………
澤村拓一,島國第一武士,成就超一流境界許久,為了成就宗師之境,他孤身一人來到了大夏。
天藍色的武士刀客服,長長的頭髮綁在發尾上垂放在後背上,武士刀天目掛在腰間上。
他來到了大夏江湖擊敗了許多高手,冰火雙煞,第一霸棍,天下神掌等。
但是他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
澤村拓一皺著眉頭看著幾個山賊。
“小子,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應該知道吧?”
為首的人戲謔的看著澤村拓一。
“自然知道。”
澤村拓一平靜回應道,而他的手握緊了刀柄。
“知道就好。”
那人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指著腳下的地面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同樣也沒有免費的路讓你踩,所以交出過路錢!”
澤村拓一閉上眼睛上。
“閣下倒是有些強詞奪理了,你這麽做不怕惹上大麻煩嗎?”
聽到澤村拓一的話,他們哈哈大笑。
“有大王在,誰敢惹我們!”
“就是就是,就算是超一流高手來了也只有被打的屁滾尿流的份!”
澤村拓一聽到這句話眼睛睜開,松開了握刀的手。
“你們大王這麽厲害?”
澤村拓一頓時產生了興趣。
“當然了!”
小弟們自豪的直起了腰,然後還狐假虎威道。
“知道了大王的厲害還不速速將錢交出來。”
“在下沒有錢。”
澤村拓一平靜的說道,他這句話倒是真的,錢都用來護理天目刀上了,剩下的一點錢全買糧食了。
“沒錢?打你一頓就有了!上!”
山賊們抄著棍子衝了上去,他們決定要狠狠的揍澤村拓一一頓。
澤村拓一拔出天目刀與山賊打鬥起來,那幾個山賊配合的倒是挺好,澤村拓一一時間還破不了他們之間的攻勢。
澤村拓一以一敵多絲毫不亂,還有條不紊的來應對他們的攻勢,長棍朝著澤村拓一的面目刺出,澤村拓一手一揚,天目刀直接將長棍劈開。
然後手腕一轉,天目刀回轉刀鋒,直補那人,其余幾人揮棍阻攔,澤村拓一停招起身一躍,身體高高躍起,身形轉動,手中天目刀揮出。
一道刀氣打出,擊中了地面上,頓時塵土飛揚,阻攔了眾人的視線,幾人慌張的看著周圍,生怕澤村拓一冒出來。
待到塵土散去,賊人已死,只剩一人,那人嚇的坐倒在地上渾身發抖。
澤村拓一將血水甩出,插回刀鞘掛在腰邊。
“你……你不要過來……”
那人見澤村拓一過來嚇得直往後退。
“你若帶我見你家大王,我便不殺你。”
澤村拓一見那人害怕也不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真的嗎……”
那人有些不確定,澤村拓一點頭。
“自然是真的,見到你家大王后我便放你。”
…………
“這一帶有惡賊攔路,我們時間不多直接用殺招。”
墨隨風扭頭對著栩東說道,來的時候他就因為山賊浪費了不少時間。
栩東點點頭,真元時刻準備著,等他們來到了那個山賊出現的地方,但是這一地屍體入了他們的眼。
兩人下意識勒馬停下,這是什麽情況。
“看來他們踢到了鐵板。”
栩東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墨隨風也是這個想法。
“不管他們了,我們趕緊走吧。”
墨隨風提醒著栩東,栩東點點頭,兩人回到馬背上離開。
經過了漫長的時間,他們出了洛城,正在往望城的方向奔去。
但是在時間的飛逝下,太陽下了山,夜幕也隨之來臨,他們來到了一家客棧。
“我們先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在趕路,按這樣的速度下去,明天下午就會到望城了,半夜就會到天牙鎮。”
栩東計算著路程,他們今天先休息一晚,畢竟他們也趕了一天的路,馬也要休息。
“客官這是要住宿還是要點菜飲食嗎?”
店小二上前接過栩東和墨隨風手中的韁繩笑問道。
“住兩者都要,你先喂一下我們的馬,然後給我們準備肉食和房間。”
墨隨風說完就和栩東進了客棧,店小二連忙答應,然後拉著兩匹馬進了馬舍。
“聽說了嗎,望城那可出了大新聞了。”
栩東和墨隨風入座,旁邊桌上的大漢對著同伴說道,兩人聽聞皺眉,難道是天牙鎮?
“什麽大新聞?”
同伴好奇的看著大漢,大漢咳嗽一聲後說道。
“據說天牙鎮的許龍被廢了!而且廢他的人就是曲向天。”
“曲向天?一個三流境界的人拿什麽廢一個二流的許龍?你怕不是在開玩笑。”
大漢的同漢覺得他在開什麽玩笑,雖然說境界並不能代表一切,但是他們都知道曲向天是什麽人。
一個貪酒好色的人怎麽可能能廢掉刀法無雙的二流許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