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麽不見香姐她們人呢?”兩碗飯下肚,桌面上的菜十有八九都全被自己吞下肚,凌天好奇地對著言瀟問道。
按理說言瀟家裡的倆保姆(一個是香姐,另一個是孫老頭的女兒)應該有一個在才是,可今兒倆人都不在,莫不是言瀟想與自己單獨獨處?凌天暗想。
可隨後又被他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又是她什麽人?憑什麽她會找自己單獨獨處?
“香姐回老家探親去了,至於孫姐,十幾天她己經請辭回家照顧剛出生的孫子。”
凌天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望向美熟婦,凌天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瀟姐,你今天叫我來,並不只是請小弟吃飯和給我買衣服吧?”
“都說了,姐現在很無聊,剛好姐又只有你這麽個聊得來的弟弟,所以找你聊聊天吃個飯,這有什麽好奇怪麽?”言瀟似乎不想破壞這麽好的場景出聲道。
“有些事情憋在心裡很難受的,姐,有什麽煩心事說出來吧,如果你真把我當你弟弟的話…”凌天當然不會相信眼前的言瀟。
“陪我喝一杯好麽?”抬首望著凌天,言瀟答非所問。
“雖然我不怎麽好酒,但姐想喝,我舍命陪君子,只要姐開心、快樂起來…”感受到女人那深埋著的憂傷,凌天回答地很乾脆。
感受著小男人不曾作假的關懷,言瀟也沒有多話,站起身來從大廳的立櫃上拿起了一瓶高度烈酒,倒了凌天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輕抬桌面上的酒杯,凌天輕抿了一口而後臉色不由一動,這酒至少有四十度以上,言瀟經常喝這種酒?
凌天正待說話,言瀟己經自顧著喝下了那一杯酒,原本白晰的臉蛋漸漸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每當我煩了的時候,我都會喝上幾口,這酒雖然烈,但卻能讓人忘卻煩惱,一醉解千愁…”輕輕放下酒杯,言瀟在凌天目瞪口呆之下緩緩道。
看著言瀟己泛紅暈的俏臉,凌天突然發現此刻的言瀟更加增添了一種讓他不曾見過的別一樣風情。
“借酒澆愁愁更愁,這樣很傷身的…”原本善談的凌天一時之間找不到適合的安慰語。
“呵,不澆愁上愁,所以由不得我…”女人又將拿起酒瓶往自己杯上倒。
“既然姐這麽愁,那麽我陪你。”凌天也一口幹了手中的酒杯,然後從言瀟手中將她己倒好的酒瓶拿了過來。
“凌天,你果然和我之前所認識的人不一樣。咱們今晚不醉不歸,把一切的煩惱拋到九宵雲外!”說著,言瀟又舉起了手中杯。
看著又灌下一杯酒的言瀟,凌天一陣無語,這至少是四十度以上的高度酒啊,可不是白開水,一杯至少有二兩,兩杯就是四兩了,就言瀟這身板,能頂得住幾杯?
也跟著喝完第二杯,己將酒瓶搶到自己這邊的凌天並沒有再給言瀟倒酒。
晃了晃酒中杯,凌天道:“瀟姐,現在應該把你的煩惱告訴我了吧,只有把所有的不快全說出來,放松了,接下來的酒喝得才有滋味。”
感受到小男人委婉的關心,言瀟那顆破碎的心波動不已。
“凌天,為什麽不讓我早些遇見你?如果早認識你,我就不用這麽煩,我也就不是現在的我了…”
“姐說什麽呢,現在也不遲啊,只要姐願意,小弟一樣能讓姐開心快樂的度過接下來的時光。”不想讓眼前的女人繼續墮落的凌天想也不想就出聲道。
輕撫著酒杯,女人抬起頭,緋紅的俏臉與那有些迷離的眼神望向凌天。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讓一個受傷的女人產生其它錯覺麽?為什麽你要對我這麽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是第一個真心對我好的人,從你給我煮的第二碗粥開始,我就己經把你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在我的字典裡,我是不允許我身旁的親人有任何的不開心與不快樂…。”
言瀟心頭一顫,一種叫失落的感覺油然而生。而後一把將凌天手中酒瓶搶了過來,接著又將自己的酒杯倒滿。
“真別喝了…”看著偏激的女人,凌天一陣心疼。
“你知道嗎?在離婚後,我整個人墮落了,我從來沒有想到所謂的愛情、親情會這麽脆弱,這麽不堪一擊。男人背叛,親人冷眼,在沒認識你以前,我一直用酒麻醉自己,那樣至少讓我在三更半夜之時忘掉以前的種種痛苦,這半年來,我己經習慣了與酒為伴,也漸漸習慣了背叛與旁人的說三道四。
特別在我患了那怪病後,我曾想著或許在不久的某一天,我會在這一棟別墅中伴酒離開,離開這肮髒無情的社會,只有離開,那麽所有的蠻言誹語才會消失。
可你出現了,你治好了我,也讓我漸漸活得像自己,為什麽他們就不能讓我平靜呢,我上輩子究竟是造了什麽孽,這才讓他們如此折磨我…”
輕輕地訴說著,言瀟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讓凌天有種絞痛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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