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城北住宅區,一還算裝修不錯的獨立建築,剛從凌天手下逃生的潘雄心有余悸。
潘雄一直認為,在這桂城之中,除了自己師門的那幾個變態外,他算是最能打高手了。
可今天在遇到了凌天之後,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在那個年青人跟前,他潘雄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孩子,無論自己如何蹦達,在人家眼中還是跳梁小醜。
潘雄後悔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為了那點小錢而讓自己淪為階下囚的境地,如果不是他見機使舵,潘雄絲毫不懷疑,那個年輕人會立馬殺了自己!
可就算他暫時放了自己,潘雄也知道自己今後的日子不會好過;想想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死穴威脅,再想想自己對他的謊言,潘雄一陣頭大,只要對方真找到了苟玄,他一樣不會放過自己。
一想到這裡,潘雄忍著疼,用牙齒咬開一包師門專門治療外傷的藥末包,然後伸出血淋淋地雙手在藥末上不停戳抹,他要快速將雙手的傷勢穩下來,然後再調整身體,待自己身體機能恢復些許後,他要離開這裡。
只有離開這裡潘雄才覺得安全,他相信,只要自己回到師門,師門的那些老變態絕對有能力化解掉凌天下在他身上的死穴危機…
正當潘雄將一雙血淋淋的雙手上塗滿了療傷藥而準備進入調息狀態的時候,三個壯漢很不適時地破門而入。
看著突然出現的三人,潘雄臉色立時變了下來,而後極為不爽地出聲:“非請莫入,你們難道不知道麽?”
“拳王閣下,說實話,我們老板對你的表現十分不滿,哼,所謂的桂城拳王,黑拳第一高手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都乾不過,我們老板很失望,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們來到這裡為的什麽。”領頭人陰陰地聲音傳來,絲毫沒有平常對潘雄忌憚如晦的樣子。
“你們老板怕事情泄露出去,所以派你們來收拾我?”心中的憤怒油然而出,潘雄實在沒有想到顧主竟然想對自己動手。
“你答對了,想要不引起對方的懷疑,唯有你死掉,來個死無對證才免去我們的麻煩!”來人也絲毫沒有隱瞞自己此行的目的。
“可我並沒有說出你們的身份,難道這還不夠麽?”沒想到對方竟然想殺人滅口,潘雄臉色有些猙獰。
“這不算理由,我們老板認為,唯有死人才是消除隱患的最好方法…”冰冷地聲音絲毫沒有給潘雄任何生路的跡像。
潘雄再難忍住了,血紅的眼睛死著三人,如果眼神能殺人,怕是眼前的三人早死無葬身之地了。
“難道你們認為憑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身手就能要我的命?笑話!”潘雄瞬間站了起來,眼中殺意蔓延,一雙腥紅猙獰地手緩緩抬起。
“沒受傷之前的你是個高手沒錯,可現在的你,對於我們來說就是一隻被人拔掉毒牙的眼鏡蛇,表面看起來凶猛無比,卻再無致命之能。”冷漠地看著潘雄,領首之人與身後兩個同伴對望了一眼,然後三人瞬間暴起。
目標——潘雄!
霎時間, 這平靜的住宅區內,潘雄所在的住處不停地傳來陣陣輕微的打鬥之聲,而這一切的一切,在這平靜的住宅區內,誰也沒有想到有人在作生死殊博。
十幾分鍾過去,潘雄住所的打鬥聲也漸漸消停,房間中,原本就己受傷的潘雄,己如死狗般地趴在地上,鮮血從他嘴中,鼻子不斷愈出,一雙睜得鼓圓的眼睛昭示著他的死不瞑目。
而與之殊死拚鬥的三人也好不到哪去,三人身上全部帶彩,一人站著,而另外兩人則協斜靠在牆角胸膛劇烈起伏。
看向己死絕的潘雄,那站著的人看了看兩個同伴,最後心有余悸地道:“沒想到重傷且雙手失去了戰力的潘雄竟然還這麽難纏,看來之前那家夥並沒有對我們真正下殺手,不然我們現在就不能躺在這裡了。”
另外兩人讚同地點點頭,另一人有些後怕地道:“我看這事回去得好好與老板說明一下,如此人物,我們沒必要惹之,而且潘雄己死,他絕對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另一人也點點頭,最後道:“我們還是快走吧,如果被人發現,那麽就有麻煩了。”
“還能行動吧?”那站著的人問。
“放心,雖然戰力下降不少,但至少還能做到來去自如。”一斜靠牆的家夥回。
“那我們走吧…”說完話,三人怎麽進來就又那悄無聲音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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