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加猛地掏出匕首朝卡爾的脖頸劃去,現在卡爾的左手已經被自己抓住,自己這一刀他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
卡文加眼裡露出瘋狂之色,這可是一隻雪兔啊,自己可以用雪兔的毛坯賣個大價錢,而且雪兔肉,自己好久沒有吃過肉了!
“砰”的一聲,卡文加還沒搞清楚怎麽一回事,隻覺得腹部一陣劇痛,然後就撞在了身後的松樹上,濺起了一大片積雪。
“噗!”回過神來卡文加覺得身體好像要散架了,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一臉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少年。
卡爾慢步朝卡文加走來,“我的堂舅,你這是什麽意思?”
卡爾譏笑著看卡文加,“這就是你所謂的親情嗎?”
“求你放過我,我願交出我的一切來換我這一條命!”
卡爾冷漠的看向癱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卡文加。
有一瞬間,他真的想饒過卡文加,但如果他沒有成為騎士,早就被殺死了。
“這個事情,除了你我誰也不知道對吧。”卡爾冷聲問道。
“對對對,今天是我自己來的,我一直是個孤家寡人,你放心,你別過來啊!”
一道寒光閃過,卡爾用卡文加的匕首割開了卡文加的脖子,卡文加眼神從驚恐變成怨毒,再到解脫。
是的,人總是矛盾的,出生在這個時代的百姓都想得到解脫,但又想好好活下去。
做完一切事情的卡爾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氣,他殺人了!
卡爾瘋狂拍打自己的臉頰將面部打的通紅,隨後開始乾嘔。
過了半晌,他緩緩起身,將卡文加的屍體埋在了大雪之中。
他沉默的拎著已經凍僵的雪兔朝家走去,他沒有錯,錯的是這個吃人的世道。
沃森鎮的食物還是不錯的,這是羅塔住的第三天了。
每天早上羅塔就起床,去外面修煉鬥技,晚上去屠神工會查閱史實,偶爾外出碰上幾隻隕種都遠遠避開,生怕被閑雜人等看到。
“你好,先生,你叫羅塔嗎?”正當羅塔朝準備朝客店方向走著,一個身穿西裝的紳士攔在了他面前。
“抱歉,羅塔是哪位?是羅塔還是洛塔?但我都不認識。”羅塔攤著雙手,假裝無奈說道。
“嘿,放輕松點,兄弟,你沒必要這麽防備,我叫黑澤。”紳士笑著將頭上戴的牛仔帽拿在手中,“要不和我聊兩句?”
羅塔瞟了一眼紳士的衣袖。“好吧,那去外面?”
“這是個不錯的決定。”黑澤打了一個響指,瞧見羅塔防備的眼神,率先朝小鎮外面走去。
羅塔雖然不知道黑澤的來意,但他從黑澤身上嗅出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這個黑澤也不是普通人!
“好了,就這裡吧。”黑澤朝四周打量了一下,饒有興致的看向羅塔,“說說看,你是哪邊的人?”
“什麽那邊的人,你就不要裝蒜了,生命之源還在不在你手上。”
生命之源?那是什麽東西?羅塔內心有些疑惑,但表面上還是穩如老狗,他不能暴露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但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先生。”羅塔淡定的說道,“更何況,你丟了東西要去找守衛,而不是來找我。”
“聽見了嗎?黑澤,他不承認的,讓我來粉碎他的腦袋!”一聲嘶吼從黑澤身上傳來,黑澤身上血肉瘋狂翻滾。
“不需要,再等等。”黑澤輕聲說道,隨後眯著眼看向羅塔,“閣下還不說實話的話,我就真的要動手了。”
“等一下!我確實不知道你說的生命之源,但我們可以合作。”羅塔大腦迅速的運轉,斟酌了一下說道。
眼前的黑澤身上的明顯是一類共生魔物,自己得先穩住他,再做打算。
“不必了。”黑澤搖了搖頭,一道紅色觸手從他的身後朝羅塔打去。
黑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等把你殺了之後我會知道的。“
羅塔一邊躲閃一邊用狂風拳進行反擊。
但狂風拳畢竟只是一個青銅等級的鬥技,能力有限,每次打去的罡風只能將觸手打的一滯。
直覺告訴羅塔,黑澤並不簡單,所以羅塔並不敢近身,反而朝遠方退去。
“他跑了,快點去追!”血肉開始翻滾,纏繞到黑澤身上,但又慢慢的消散。
“放心,休克,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你重傷未愈,我們還是小心一點。”黑澤笑著說道,隨後眼神陰冷,“那個該死的聖光教徒,沒想到那麽棘手。”
黑澤掀開衣服,輕輕摸了摸胸口上的巨大傷疤,下次見面,自己一定要殺死他。
雖然這邊羅塔沒有來過,但羅塔還是依靠優秀的辨識能力找到了水源,他不確定那個自稱黑澤的家夥是靠什麽找到自己的,大概是氣味吧。
羅塔將一塊布條綁在一隻小鳥的身上,緊接著一個猛扎跳進小河裡,順著下遊飄去。
可能是由於對未知能力的恐懼,羅塔快速朝下流遊去, 順流而下,他就不信還能被找到!
但突然,羅塔面色一變,立馬起身運用狂風拳的步法來到岸邊。
“咕唧唧!”一群魚頭人身手持鋼叉的生物突然從水底冒了出來,看向羅塔發出恐嚇。
羅塔一邊擺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一邊朝身後退去。
魚人是一種領地意識極強的物種,如果被這樣一群狗皮膏藥黏住,自己很難脫身。
“咕嘰咕嘰!咕嘰嘰!”為首的魚人搖晃了一下鋼叉,徑直朝羅塔衝了過來。
明顯這幫魚人看羅塔好欺負,所以把羅塔當成午飯了。
羅塔見狀也不退讓,朝魚人殺去。
魚人頭頭揮舞鋼叉朝羅塔刺去,卻被羅塔輕松躲過,隨後一拳將魚人頭頭打翻在地。
羅塔奪過鋼叉,掂量了一下,自己正好缺少適合的武器,這個鋼叉看起來就不錯。
雖然周圍圍繞著烏泱泱的魚人,但沒有一個敢於上前的。
畢竟連魚人頭頭都被抓了,上去也是白白送死。
“嘰嘰嘰!咕咕!”一個壯碩的魚人從小河中爬了出來,舉了舉手中的鋼叉。
羅塔周圍的魚人紛紛朝河邊退去,隻留下羅塔和手中的魚人頭頭。
壯碩魚人指了指魚人頭頭,“咕咕嘰嘰嘰,咕嘰嘰。”
羅塔猜測大概率是讓自己放了魚人頭頭,不由得將魚人頭頭往前推了推。
魚人頭頭垂頭喪氣的看了羅塔一眼“咕咕咕”的說了一大堆之後,灰溜溜的朝河邊走去。
見魚人不再追趕,羅塔也提著鋼叉,朝叢林中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