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剔骨刀的周屠夫,不僅身材魁梧,模樣在黑夜之中也越發恐怖。他一跺腳,向眾人奔襲而去。
“咚!”已經使出【硬甲】的路實被生生創飛,背部撞擊在身後的強上,咳出了一口血,雙方實力的差距突顯無疑。
就在這時路大同的攻擊也到了,指虎並不是單純的防禦武器,路大同之前便試驗過了,指虎外端會彈出像虎爪一樣的利刃,所以這一爪下去,屠夫身上連同衣物都被劃開了,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眾人心神絕望。
只見被劃開的皮肉並沒有流血,反而是伸出兩條枝椏一樣的藤蔓,像是毛衣針一樣開始縫補,幾秒不到便將破裂的傷口縫合在了一起。
“呦,把我新衣服劃破了!是不是需要賠償呢?”周屠夫囂張的笑著。“那就用你的命來償還吧!”說罷開啟了第二段衝刺,目光直射向路大同。
此時路雪也完成了她的蓄力,一道幽光在黑夜之中亮起。而在周屠夫和路大同的必經之路上,一道身影逐漸凝實,是一個即將哭泣的女巫!
在刀芒即將刺穿女巫的身影時,女巫抬起了頭,悲切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接著大范圍的淚珠砸到周屠夫的身上,但並沒有造成傷害,只是倉促之間周屠夫已經渾身濕透。
“嘎嘎嘎,這是來給我洗澡的嗎?一點效果也沒有呀!”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刀身穿過女巫的胸膛,而女巫也變成片片光暈消散。
“該死,是幻術!”周屠夫不明就裡,自認為是一個阻擋他刀鋒的木偶,但是就是這一擋,讓路大同有了喘息之機,慌忙將指虎變為防禦模式,畢竟他已經感覺到,體力在源源不斷的被指虎消耗掉。
周屠夫大手一揮,大聲喊到:“再來!”明明只是一把剔骨刀,卻打出了青龍偃月刀的氣勢,而在他的視野盲區,路雪也釋放出了她的技能:【血脈複蘇】。
空氣驟然變的陰冷起來,甚至天上還飄下了雪花,氣溫的變換讓周屠夫也停滯住了腳步,轉頭看去,路雪身後出現一個虛影,它高昂著頭,有一種世間唯我的氣勢!
“是冰原狼!”路通在旁邊大叫到,“雪霓裳的血脈源頭竟然是冰原狼,這是狼種群中最優雅和最聰慧的品種,再進一步便會成為冰晶獸,可以主宰一片雪域的存在。”
“我喜歡這匹狼,狼我也殺過,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周屠夫陰鷙一笑,放棄把他打傷的路大同,轉身朝著路雪劈去。
“旺財,雪控,冰化,限制他的速度。”路雪囑咐到,在腳下吼叫的雪霓裳也冷靜下來,張嘴便吐出了一口寒氣,纏在了周屠夫的腳踝,而天上的飄雪也開始在其身上匯聚。
周屠夫的速度開始緩慢下來,之前身上的水漬在冰化的影響下開始結冰,路雪趁機用劍劃過周屠夫的手臂,將其拿刀的右手齊齊削下。
“不虧是加了鋒銳度的劍!”路雪心裡想到,路大同的指虎雖然鋒利,也只是傷到了周屠夫,而自己,則是靠著武器,生生的廢了他慣用兵器的右手。
與此同時,另一邊秘密基地的路澤也不順利,看著老大的慘樣,周圍的小童好像已經被激怒,眼睛開始變紅,指甲也開始變長,如果他們失去理智,單純靠路澤花花的【靜電場】,無疑是不夠的。
“你們住手!”關鍵時刻,地上躺著的老大緩緩開口,聽到老大的聲音,小童們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樣,紛紛解除了妖化,一個個的湊在老大面前噓寒問暖。
“謝謝你們把我救出來!否則我可能被改造成渾渾噩噩的樣子,就像那些村民一樣!”
“他們早就不再是人了,或者說,這個村子已經沒有人了!就連我們,都只是一縷怨魂罷了。”
“我們村落本來是種滿了桃樹,只有後山才會有柳樹!”老大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村裡的柳樹越來越多,奇怪的人也越來越多。”
“村民也變了,從之前的和睦相處,變的詭異起來,有一天我甚至看到鄰居偷偷扭斷了我家狗的脖子。”
“父親母親也變了,他們不斷的說著其他人的壞話,慫恿我去偷他們家的東西,可我知道,那是不對的。”
“因為我的拒絕,父母被惹怒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把我關在一個屋子裡,我看到我的小夥伴在找尋我的過程中,被周屠夫騙到了家中,再也沒出來過。”
“我大聲的喊叫著,可是他們聽不到我的聲音,我吹起口哨,但是無人回應,這時候那個披著父親皮的怪物進來,扭斷了我的右手,慌亂之中,我把口哨扔出窗外,希望有人看見,能去救一救他們。”
“後來我被關進周屠夫家的地窖,我看見周圍散落著的殘渣,我明白了,我的小夥伴都遇害了。”
“我沒有吃他們給我的飯,我想餓死自己,這樣我們去了地府,還是可以一起玩!”
“可是他們給我嘴裡塞入了一顆丹藥,我拚命掙扎,最後昏睡過去。等我醒來之後,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是我自己了,而就在今晚,周屠夫砍掉了我的胳膊,我卻沒感到有多疼,只是又昏了過去,直到你們把我救醒。”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嚎叫,路澤說道:“老大你先別講過程了,能否放了我們,讓我們先去救救我們的隊友。”
“去吧!口哨也帶好,關鍵時刻吹響它,這些孩子們會去幫你的。”說罷便虛弱的躺下了。
路澤拉著小花像村子家奔去,他雖然明白世態炎涼,但是和他關系不錯的路大同還在那裡,那他就不能不管。
而另一邊,路雪看著已經被冰封的周屠夫,跌坐在地上,周圍的寒氣使她瑟瑟發抖,甚至想起她的母親,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她之前沒這麽怕冷呀!
一旁的雪霓裳旺財也虛弱的趴在地上,親親的舔舐著路雪的手掌,好像在輕聲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