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兩個卦後,收到笑口常開的一個火箭,薑寧轉頭向山關招了招手。
山關在一旁的蒲團上修煉,附近放著幾顆靈石,僅僅半日山關就學會了引氣入體。
眼見靈石全部被吸收完,變成灰撲撲的普通石頭,薑寧手指點點側臉,果然還是要加快尋找靈氣之源,或者說靈石的行動了,不然可不夠這小鬼頭花的。
山關全然不知他吸收的靈石是稀罕物,屁顛顛的飛過來:“大人,有什麽事?”
薑寧站起身,走到儲物間:“我要去陝西一趟,剛接了個.......”薑寧回憶千度和網友說的,用了個恰當的詞“活兒......”
“我要帶你一起去,給你歷練歷練,你能變成..........”薑寧話沒說完。
“當然可以!”山關究竟還是孩子,聽說可以出門旅遊,立馬接話,變成一隻小烏鴉,栩栩如生的烏鴉光澤偏暗,飛到薑寧肩膀上一動不動。
一動不動的樣子像個雕像,十分能糊弄人。
薑寧一愣,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這樣也好。”說完開始收拾東西。
薑寧原身影帝的東西不多價格比較昂貴,有些寶石在薑寧原來的世界來看也是很貴重的,可惜就是缺了些靈氣。
打開洞府,洞虛境界後,會在靈台自動開辟一方天地,薑寧平移了一整座山進洞府內,洞府裡面放置了涼亭,蒲團兩個。成百上千把毛筆懸在半空。
將洞府內的一些衣物收起,放置在儲物戒中,穿越的突然,什麽都沒來得及放好。
穿戴整齊,看著戴黑色口罩穿著白袍的鏡中靚影,薑寧微微一笑,這張臉和她以前的臉長得七八分相似她還挺愛的。
前段時間有個小姑娘發私信過來,說明了來意,想讓她幫忙驅鬼。
小姑娘名字叫馮程程,祖籍陝西,在當地工作,據她意思是前幾天總是身上莫名其妙出現青紫,有的時候是胳膊,有的時候是背和大腿,而且總感覺有人打自己。
身上的青紫是憑空出現的,沒有出現任何人打過自己,也沒有磕磕碰碰到哪裡,而且青紫有的時候很大塊,很多天都散不掉,摸著生疼,還經常在睡夢中被半夜打醒。
這個現象已經出現了一段時間,馮程程說家裡是普通的工薪家族,父親上班的母親在家做家庭主婦,也沒有什麽大錢,更沒有什麽仇什麽怨恨。
一開始以為是生病了,輾轉了好幾個醫院都說是被人打的,敷了藥就好,但敷了藥後這個現象並沒有消失,相反還愈演愈烈。
在走了好幾個醫院後,有個老醫生偷偷跟她說這是遇到靈異事件了,馮程程才恍然大悟。
立馬去附近的幾座道觀和寺廟找人抓鬼,來了幾個人說沒有鬼,一些人擺了祭壇,做了法事就走了,現象也沒有消失,馮程程才知道自己是被騙了。
好幾天睡不了好覺的情況下,馮程程的精神越來越差,偶爾還會失足摔倒,幸好附近沒有池塘什麽的,不然被淹死也是可能的。
前天馮程程刷到薑寧的直播間,看到媛媛抓鬼經過,心中一緊,現在的她不是被逼瘋也快了,死馬當活馬醫,給薑寧發了私信,希望她能幫幫自己。
收到私信後薑寧就明白,這是有人在做傀儡術。
傀儡術是道家之前傳下來的一種替代自身的術法,用稻草或者陶瓷製作小人,需要取得生辰八字和身上的指甲,牙齒,頭髮等人身上的東西作為媒介,用特殊的道術做法,最終稻草人可以相當於本體的效果。
擊打和迫害本人將傷口可以轉移到稻草人身上,反過來也一樣,可以將稻草人收到的傷害轉移到生辰八字的本人身上。
一開始這個術法是拿來自保逃跑用的,被邪惡的道士沿用成害人的東西。
馮程程正是中了傀儡術。所以去抓不存在的小鬼,她以為是被人找了小鬼來打她,是不對的,難怪她找道士做法等都沒用。
知道馮程程身上的問題還是其一,她前往的原因是擔心幕後做術法的道士他們奈何不了。
小烏鴉落在薑寧肩膀上假裝死物,簡單的通過了高鐵檢查。
雖然薑寧可以禦筆飛行,但太過驚世駭俗,而且還有飛機在天上飛,要是被看見了或者撞上了後果不堪設想。總歸還是老老實實坐高鐵好,方便快捷。
“媽媽,你看姐姐上面有隻烏鴉。”一對母女經過路上,母親正在踮起腳放上面的行李,女孩扎著衝天辮對扯扯母親的衣角。
“姐姐,www.uukanshu.net姐姐,我可以摸摸你的小烏鴉嗎?”女孩圓圓的臉蛋上都是興奮,小跑過來問。
“阿琳不要亂跑,不要騷擾別人。”母親將手提袋放上去,聽到聲音提了一嘴。
小女孩伸手想要摸摸烏鴉的黑羽,忽然見烏鴉睜開了眼睛,金色的眼珠轉了轉又閉上。
“!”小女孩連聲喊:“媽媽,媽媽,小烏鴉它動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母親快步過來拽過小女孩連聲道歉:“說了不要亂動,高鐵上怎麽可能過活的小烏鴉呢。”
小女孩癟了癟嘴:“明明就是看到了.....”
“沒關系。”一道似玉石碰撞的聲音響起,薑寧噙著一縷笑,變魔術般憑空拿出一顆糖果,遞給小女孩。
“哇!姐姐,你是魔術師嗎。”小女孩陰霾的臉頓時喜笑顏開,瞬間忘記了小烏鴉,接過了糖果。
“額,謝謝你....”母親挽起一絲長發,低聲感謝,說完拉著小女孩去後面的車廂。
“你的大女兒還活著。”薑寧開口。
“您說什麽?”長發女人腦袋翁的一聲,回頭看去。
“往西南方去,距離你老家五十公裡,那個男人是賣豬肉的,相信你已經知道是誰了。孩子找回來後,記得和你小女兒好好說說。”薑寧說完見已到站起身下了高鐵。
“媽媽,媽媽,你怎麽了?”小女孩拉著長發女人問,看著淚流滿面手足無措在退票買票的母親覺得不解。
薑寧下了高鐵站,坐上馮程程父母叫的專車,輕輕吸了一口夕陽落山的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