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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夏裡》三十一
  (一年前至前不久森森和奧創在一起的日子的縮影)

  (森)“我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呢。”

  (創)“抱歉。”

  “給你發信息你也不回,我都在手機上道過歉了……”

  “我覺得還是當面說更好。”

  “……”

  “我很開心。”

  “發生什麽了。”

  “你沒像以前一樣生悶氣,和我打冷戰。”

  “……”

  “我們一直在改變,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我又不是笨蛋……”

  “查出來尿毒症後你變化尤其大。”

  “……”

  “我也不怕惹你生氣了,就直接說了。”

  “說。”

  “你變得沉默寡言、容易被激怒,天天說著些消極的話,你其他的朋友,包括你的父母告訴我,他們好像被你疏遠了,和你再也找不到共同話題,也怕……”

  “分明是沒人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

  “也怕打擾,刺激到你,但他們和我一樣,都在擔心著你。”

  “……”

  “你得了這個病,我們都很傷心,我們都在支持著你,希望你的病能治好;沒人知道你以後會怎麽樣。”

  “你們都好幼稚,這個病治不好,我不能像你們那樣,我活不了多久……你們也體會不到這是多大的打擊,勸我活下去?我甚至都沒有未來!我為什麽要活下去?你們整天樂呵呵的,一點心事都沒有,你們知道些什麽?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值得,我甚至是沒有未來,沒有結果。”

  “你比我更可笑,比我更幼稚,比我更傻,你不知道;你倒是告訴我,既然你接受了治療,那你整天這樣鬱鬱寡歡,你快樂嗎?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嗯……”

  “你……笨蛋,傻子。”

  “你隨便罵吧。”

  “你倒是再體驗一下快樂的活著是什麽樣再作出結論!我們沒有心事?我們整天樂呵呵的?你上政治課的時候沒學嗎?因為情緒是會感染的,為了你,我們再傷心也要裝成這個模樣;你得病這些時間,不說其他人,我覺得我和你父母成長的比你更多。”

  “……”

  “你可以改變,只是短短幾天你就變了個人,往後你還有很多年,你才13,你的青春還沒開始……我可以陪你慢慢改變,讓你變成之前那個活潑,惹人喜歡的森森,你還有最美好的時光,在最美好的時光裡,你是要傷心孤獨的度過,還是快樂溫暖的度過?”

  “……”

  “你不願意試試嗎?用不同的心態看待世界,世界可是不一樣的,我覺得,活著真好,如果你能變回從前那樣,世界就變得更美好了。”

  “……”

  “那令人煩惱的結果,別去想它了,你該想想中間的過程有多美好。”

  “……”

  “姐……你倒是回個話呀?”

  “……”(看著奧創泛出淚光卻強撐微笑的臉,森森不免心疼起來)

  “……”

  “我試試。”

  —————————————————

  (森)“你還教起姐姐做事了。”

  (創)“分明就是個幼稚鬼。”

  “再叫一遍姐姐,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姐……”

  “再叫一遍。”

  “真貪心,明明我才像個哥哥。”

  “居然還和姐姐頂嘴。”

  —————————————————

  (創)“那個小孩一個人在那哭呢。”

  (森)“所以呢?”

  “咱們去問一下他吧?”

  “愛管閑事。”

  “你信不信?”

  “信什麽?”

  “有一種魔法?”

  “好磨嘰,你說不說?”

  “這個魔法很神秘的。”

  “說!”

  “幫了他以後你一定會開心的。”

  “……”

  (奧創帶著森森去問了那個小孩為什麽哭,得知他的褂子被其他人扔到樹上,森森(找了根棍子)和奧創(用棍子把褂子勾了下來)合力把它弄了下來)

  (孩)“謝謝大哥哥,大姐姐。”

  (創)“沒事,天都黑了,你快點回家吧。”

  (孩)“嗯,哥哥姐姐再見。”

  (創)“再見,路上小心點。”

  (森森也微笑著朝那個孩子揮了揮手)

  (創)“沒騙你吧?你現在心裡肯定很高興。”

  (森)“哼,笨蛋。”(不理他,徑直的往前走,但臉上的微笑掛了很久很久。)

  “唉,等一下我。”

  ————————————————

  (森森家門口)

  (森森的同學應憐)“這是前兩天借你的課外書。”

  (森)“哦。”

  (憐)“嗯。”(遞)

  (森)“……”(接)

  (憐)“……”

  (身後走來的奧創)“我是她表弟,要不然你進來坐坐?森森正愁著沒有朋友來找她玩呢。”

  (憐)“好啊,正好我也沒什麽事。”

  ——————(晚上應憐走後)

  (森)“你又不認識她,為什麽把她叫進我家裡來。”

  (創)“沒記錯的話你們是朋友吧?之前她好像也來過一次你家。”

  “嗯。”

  “我可是又委屈了一次自己,裝作我是你表弟讓她進來玩的。”

  “你不本來就是我弟弟嘛?”

  “才沒有。”

  “哼,今天下午玩的挺開心的,你也有功,就不跟你計較了。”

  ————————————————

  (創)“我報了咱們學校的演講比賽。”

  (森)“噗,就你?”

  “怎麽了?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相信相信,我相信你一定會輸得很慘的。”

  “生氣了。”

  “說實在的,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

  “那你就……”

  “加油!”

  “不是,我是想說,那你就趁早退出吧。”

  “我真的可以的,不信的話你等到比賽結果出來再說。”

  “那你盡力吧,哈哈哈……”

  “好生氣,等會要找個機會報復你……”

  ——————學校的“友情”演講比賽上

  (創)“我最好的朋友啊,她叫森森,是我的鄰居,也是和我在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呐,就是左邊第2排那位,捂著嘴笑得最開心的那位。

  我們的媽媽也是最好的朋友,她們甚至買了兩個緊挨的房子,做了好閨蜜,又做了鄰居,所以從小我就被強迫著和她一起玩。

  從小她就是一個活潑愛笑的女孩,她愛捉弄我,愛什麽事都帶著我,也愛整天逼著讓我叫他姐姐……

  ……(省略部分內容)

  可是有一天,她被查出了一種病,是個很可怕的病,是個治不好的病。因為此事,她日益消沉,和父母朋友慢慢疏遠起來,她把自己隔離到一個陰暗的世界裡……

  ……(省略部分內容)

  無人知曉結果是什麽樣的,無人能把人生的軌道精準地鋪到自己想象中的終點,但是,你想要怎樣的未來?開心的?憂鬱的?這是你能左右的,我想問一下在座的各位,人生路程中,你們是想要有一個開心的過程,還是憂鬱的過程?

  ……

  我告訴她,這是你能選擇的,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你不知道那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你明明知道吧?還是你不想改變?懼怕改變?

  這就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一樣,光都隱約的透了出來,你去戳破它啊!很輕易的,這也是你知道的.……

  ……(省略部分內容)

  儼然一張窗戶紙,窗內窗外兩世界,這就是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之間的故事。”

  ——————(放學後)

  (創)“剛才你怎麽不理我?”

  (森)“丟人。”

  “沒有什麽吧?”

  “就知道你演講的很爛,還特意帶上我。”

  “我準備了很久,明明覺得還行啊。”

  “先不說你跑題,沒有專業訓練過,你就為了插上那兩個好句子,硬要東插西扯上去,爛文,爛死了。”

  “是嗎?那下次演講比賽你替我寫稿子吧?”

  “才不要。”

  (演講比賽的結果,奧創榮獲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因為拿錯了稿子)

  —————————————————

  (創)“看你變得比之前還活潑我挺欣慰的。”

  (森)“你想讓我說什麽?多虧了你?謝謝你?”

  “想說就說吧,反正我可沒有要求你。”

  “……”

  “呵呵……”

  “變得更活潑了這事,被你開導是一方面沒錯,還有一點,感覺現在沒什麽顧慮,就是想幫助他人,想讓自己活得更開心一點;主要還是多虧了我自己,我付出了很大努力的!”

  “沒什麽顧慮?哎呀,你不會變成很輕浮的女生吧。”

  “重點不聽,你非聽到了這些敏感詞,笨蛋!”

  “我聽到的明明就是重點,嗯……以後要不要叫你輕浮女?”

  “媽的,你個猥瑣男還說上我了。”(朝他胳膊狠狠來上一拳)

  —————————————————

  (學校體育課上,老師要求兩人一組,組隊訓練排球)

  (拿著排球,站在球場邊上沒人主動找她組隊的悅子顯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森森發現了)“悅子?”

  “嗯?”(看著眼前是在班裡像偶像一般閃閃耀眼的森森,更加緊張了)“怎麽了……”

  “咱倆一組吧?”

  “啊?好……好。”

  ——————(在操場上遠遠看著她的奧創心裡滿是欣慰)

  (奧創的哥們風政)“又在看你的青梅竹馬呢?”

  (創)“嗯。”

  “和她表白了嗎?”

  “快了,等我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

  (森)“補習功課在家裡不行嘛,為什麽要來咖啡廳。”(邊說著邊從包裡掏出筆記本)

  (奧創也掏著書包)“給你一個驚喜。”

  “嗯?你不會又要捉弄我吧?!”

  “不是的,你把眼閉上。”

  “好害怕。”

  “求你了,快閉上。”

  “嗯……好吧……”(閉上了眼)

  (奧創把書包裡的紅玫瑰掏了出來)“睜開吧。”

  “花?”

  “我喜歡你,森森。”

  “啊?!不,不……不是,你把話說清楚一點。”(臉瞬間紅了)

  “我喜歡你, 我想成為你的戀人。”

  “你……”

  “答應我。”(單膝下跪)

  “……”(臉快要燒著了)

  “……”

  “……”

  “……”

  “給我起來,快給我起來……”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那你跪著吧,別再來煩我,丟人。”森森從位子上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奧創沒拉住她的手,也連忙站起來跟了上去。

  ——————(沒人的小巷裡)

  (森)“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創)“我真的很喜歡你。”

  “你就這麽告白了,我,我還……我一直都是把你當親弟弟對待的!”

  “……”

  “……”

  “那你……你可以拒絕。”

  “你前兩天還叫我姐姐呢,笨蛋!”

  “……”

  “功課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先回家了,別來找我。”

  ——————(各自回了家)

  (森家)

  (森)[那麽好的場合怎麽被我破壞了?!當時我在幹什麽啊!……明明你也想答應,為什麽啊?雖然說之前我都是把他當弟弟對待,但是,但是……他個笨蛋!這麽直接,都怪他太莫名其妙了!]

  ——————(創家)

  (創)[是被拒絕了嗎?希望明天她……她還是會和之前一樣……](低頭看著手裡已經掉了一半花瓣的玫瑰花)[好不甘心!以後找個機會我還要再去表白!我非要讓她成為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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