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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夏裡》五
  烏雲集聚,遮天蔽日,狂風嘯嘯,雷聲轟隆,須臾,大雨頃盆而下。落軒想起衣服還晾在屋外,急忙要去收,剛到門外,見自己日思夜想的鄰家少女渾身濕透,在自家門前直轉圈,“嗯?”[是她!嗯……她幹什麽呢?]

  “啊?!”少女也發現了落軒。(白色蝴蝶結小衫加短寬松牛仔褲)

  “你在幹什麽?”(落軒憂鬱的表情瞬間轉變,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卻不知怎麽,下意識避開了少女的眼神)

  “我?我忘帶鑰匙了。”

  “……”

  “……”

  (女)“……”[他怎麽不說話了?照常來說不應該邀請我去他家避雨嘛?]

  (軒)“……”[她怎麽不說話了?我該怎麽辦?]

  “……”[哎呀,怎麽辦?主動說要去他家嘛?]

  “……”[……難道要說讓她來我家嗎?]

  “……”

  “……”

  “……”[不行!等他先說!]

  “……”[不行!等她先說。]

  “……”

  “……”

  “……”

  “……”

  “轟隆隆”

  “啊?”

  “啊?”

  雷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和這尷尬的對峙場面。

  (軒)“呃,那個,你……呃……”

  [要說了嘛?!](少女激動起來)

  “你……”

  “……”(期待)

  “……”

  “……”(期待)

  (雨滴不停的敲打著頭頂)

  “……”

  “……”(?)

  “……”

  “……”(……)

  “……”

  “……”(急了)

  “……”

  “……”

  “……”

  “笨蛋!我要去你家!”

  “嗯!?”(落軒嚇愣了)

  “……”[糟了,沒忍住。](少女的臉燥熱起來)

  “……”(愣)

  “……”(尷尬)

  落軒才反應過來,“啊?那個,好!好!”說著,急忙走到旁邊,讓出路。

  少女低著頭,默不作聲的走進屋裡,[好尷尬,怎麽辦?剛才是不是把我的印象分全拉下去了?哎呀……]

  落軒又愣了一會,“……”才想起自己出來是為了收衣服,他慌慌地收完之後也進到屋裡。

  “對不起啊,剛才我不小心說了髒話。”少女見他進來後先道了歉。

  “哦,沒事沒事。”

  “嗯……”

  “……”

  “……”

  (女)“……”[怎麽辦?還要不要再說些什麽?服了,這下尬死了。]

  (軒)“……”[……](依舊沒完全緩過來)

  ————————————

  落軒瞥向全身濕透,坐在凳子上的少女,突然腦子閃過一道光,他想到些什麽,緊張地裝作放松地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上,[……呃……嗯!?她來我家了!!!]落軒終於回過神了。他不由自主壞笑起來,接著,又激動地趴在床上像蛆一樣扭來扭去。

  (扭扭扭……)

  (女)“……”

  [等一下,腳步聲?]身後細微的動靜把落軒嚇得出了一背冷汗,他遲疑地扭頭向門外看去:少女正邊扎著頭髮邊站在門外看著他。

  (女)“……”[他幹什麽呢?唔,好像被發現了。]

  “……”

  “……”

  “……”

  “……”(扎好後放下頭髮)

  “……”

  “打擾了,我……想借你手機用一下……”

  “……嗯!嗯!”落軒紅著臉,連忙拿出手機,遞給走來的少女。

  (接)少女走了出去,突然想到些什麽,轉身趴在門框上,“那個,你繼續?”說完順便又幫落軒把門關了。

  靠在牆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少女不禁噗嗤笑了起來,“哈哈哈……”她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他怎麽和小孩子似的,哈哈哈……”待笑夠了,少女調整好狀態,用手機給父母打去電話。

  “喂……”

  ……(省略電話內容)

  “啊?真的回不來了嘛?可是……好吧,嗯,嗯,還有,小喵的事……嗯,好吧。”

  少女又來到落軒的房間前,輕敲幾下門,沒有響應,過了一會,她說了聲:“我進來了?”後推開門:落軒此時戴著耳機,低頭抱膝蜷縮在床上的角落裡,像石化了般。

  “你沒事吧?”

  “沒事。”落軒仍不願意抬起頭。

  “呃,我媽有話要和你說。”

  “嗯?”[嗯!?]

  “給?”少女把手機遞給他。

  (緊張)落軒摘下耳機,抬起頭,接過手機,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咽了口唾沫,“喂?”

  “把免提關上,到一個森森聽不到的地方。”

  落軒打開免提,“再說一遍。”

  “把免提關上,到一個我女兒森森聽不到的地方。”

  (女)“搞這麽神秘幹嘛?”說著,少女還是離開了房間。

  落軒把免提關上,“好了。”

  “今天晚上我和森森爸實在回不去,她要在你家過夜,麻煩你了。”

  “啊?”[…………(大腦運轉中)…………還有這好事!]落軒又不由壞笑起來,但這次沒忘朝門那裡看看(門是緊閉的)。他壓製住心裡的喜悅,裝作用不耐煩的語氣問道:“真的嗎?”

  “嗯。”

  “……”[太好了!歐耶!]

  “還有一件事。”

  “嗯!啊?不是,嗯?”

  “森森的貓是你救的吧?”

  “啊!?”[貓?那隻貓是她的!?]

  “我聽別人說,今天早上有個小夥子救了一隻白貓,正好到了中午,森森告訴我她的貓丟了,我就去查了附近的監控,都看到了。”

  “但是沒能救回來。”

  “沒事,這我都知道,可還是要謝謝你。”

  “嗯。”

  “這件事先別給森森說,回去時我會給你補償的。”

  “嗯。”

  “那個,你父母在家嗎?”

  “他們……不,不在。”(又戳到了落軒的痛點)

  “哦……那如果出了什麽情況的話就給阿姨打電話。”

  “知道了。”

  “嗯,先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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