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君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又是坐在了那老爺椅上,腦海中全是剛剛那小娣子的風騷樣,下面的帳篷也可以頂的老高:“這樣下去怎麽行,我這樣下去腎虧都是輕的,得看看黃帝內經裡面有沒有壯陽之術的記錄”。
.想完後,他便是開始翻閱了起來:”我去!看來這黃帝還真黃,哦!不!偉大的黃帝原諒我對你的不敬”。孫君翻了沒多一會兒,便是發現了不少關於男女方面的針炙之術,像什麽天陽壯腎針、陰象填胸針,看的孫君那叫一個眼花廖亂。
“哈哈哈哈,看來又時間必須好好研究下這些寶貴醫術,以後就想不發財都是困難。真是,看來有時間要好好感謝下那老頭”。想到這裡,孫君不免對那老頭好奇了起來,他現在仔細想想也覺得那老頭應該不是普通人,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氣質有點猥瑣。
而在石橋市某迪廳裡,一個身穿名牌西裝打著領帶的五六十歲老頭子,在激情的音樂下摟著個十七、八歲的美女跳著舞,他的一隻手緊緊地摟著那美女的腰,另一隻手開始摸索起來,從平坦的平原,摸索到了山峰,手正準備進入v字領的瞬間,一下打了個噴嚏。
“媽的!誰在背後罵我”?這老頭就是上次賣孫君《黃帝內經》那人,不過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了上次那破舊衣服,換成了幾萬的名牌西裝。打完噴嚏罵完後,他手又是動了起來,手長槍直入的進入v字領,那美女幾乎都要痛的叫了起來,她剛想掙扎,但如同觸電般的酥麻,讓她放棄了掙扎,反而渴望被撫摸。不一會兒身體就癱軟在老頭的懷裡,呼吸急促起來,不由自主地出了呻吟。
“叮鈴鈴”。一道電話鈴聲把孫君驚了一跳:“爺!還配有電話啊”!
孫君才看到下桌子中間空板有個座機,二話不說便是接了起來:”喂,那位”?
電話那頭是個男子的聲音:“孫主任您好,我是衛生所門衛室的。趙院長在門口有事找您”。
“恩,沒問題”!
掛了電話孫君就朝衛門口走去,心想這小妞找自己還有什麽事?不過跟製服美女相處也不錯,雖然脾氣古怪人冰冷了點。
“什麽事趙院長?說吧。”孫君一到門口就看見了趙倩,不過意外的是她居然沒穿醫生服。孫君這才真正的打量起趙倩來,一席白色職業穿在她身上剛剛好,把本來就就凹凸有致的身體更加凸顯了出來。
“衛生所獎勵你一千塊錢,隨便我作為衛生所的院長請你吃頓飯,感謝你救了那小孩”。趙倩說著給了孫君一個信封。
”不是吧?難道我真的被那位天使大姐看上了?沒想到才不到兩天自己就得了四萬一,看來自己得去再找找那老頭”。
“好好好!美女相邀怎麽能拒絕。說吧,去哪吃聽你的。我今天才來巨龍鎮地形還不熟悉”。有這樣的事孫君怎麽能拒絕,白天美女請吃飯,晚上再來個夜色鶯歌,這生活真是人間美事啊。
“就去小吃一條街吧。”孫君接過了錢放在衣兜裡。
“上車。”趙倩打開了旁邊一輛白色路虎的車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孫君先行上車。
看來真不是普通人啊,憑她當幾年鎮衛生所院長能買的起這種車?
“這車有點不適合你。”孫君說到。
“愛坐不坐。”趙倩轉身就走上駕駛坐上,關上了車門準備發車。
“我坐我坐。”孫君急忙的打開了車門坐了上去。
“車廂夠大的啊,哈哈。”孫君望著寬敞的車廂,滿臉的猥瑣。
“你想什麽呢?”趙倩一看孫君那猥瑣的神情,自然也是也想到了那裡去,最近網上可是出了不少車震事件,趙倩雖說不經常看電視關注新聞,但現在鬧的沸沸揚揚的車震門她也是知道的。
“我想什麽?你不要亂想好不好,我就說你這車廂夠大能裝許多貨”孫君此時把那猥瑣的神情一收,一本正經的開始教育趙倩了起來。
“你……”!
趙倩說不過孫君,也不再跟孫君拌嘴而是專心開車,微開的窗子吹進的風拂動著她的長發,一雙白皙的手扶著方向盤,那美態弄得孫君某處也是有些異樣。
“就這家吧,看著不錯。”孫君隨手指了家飯館說道。
像路虎這一檔次的車在巨龍鎮一隻手都能數過來,所以兩人一下車便引來了無數目光的注視,進去兩人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孫君隨便點了兩樣菜,然後直接叫了瓶長城西拉。
“你小子你宰我呢。你穩著來,我一月工資也才三千多”趙倩望著孫君那大氣樣說到,就那瓶酒都又夠她買雙鞋了,除了車她也沒跟家裡要過一分錢。
“你不是要請客嘛,這也太沒誠意了吧?我可幫了衛生所一個大忙啊。”孫君翹著個二郎腿,毫不在意的說到。
“算我倒霉,來,喝吧,感謝大英雄幫了小女子一個大忙。”趙倩知道自己想要套出什麽,嘴就得甜點,她可不敢保證百分之百把孫君灌醉,然後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麽。
聽著脾氣古怪性格冷豔的趙倩,居然態度來了一個―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樣說話讓孫君心裡不免懷疑什麽,而且衛生所要給自己獎金會叫院長來?算了,看樣子她也沒惡意,孫君揣著酒笑著跟趙倩碰了杯一飲而盡。
“孫君,你針灸之術跟誰學的呢?”吃著吃著趙倩看似無意卻有意的問到。
孫君哪能不懂她的意思, 看來這小妞多半是想搞清楚自己的身手是這麽回事,開始查起了戶口來。他腦細胞立即運行三十六周天,突然想到以前電視裡的肥澡劇,立馬給自己自編自導自演了一部悲劇還當了主角“我原本在西部一個很偏僻的小村生活,父母是誰我都不知道。都是村裡的好心人,每家送點東西才把我養大,不過我們村子很窮,經濟來源都是靠打獵和種著幾畝貧瘠的土地為生。所以村裡人也不可能送我太多東西,每天我都吃不飽”。
講到這裡,孫君的鼻子抽了一下,那表情很是到位。
”直到六歲那年我正在樹林裡拾柴時,遇上了一個受了傷的老人。當時就把他救了回家,正好當天晚上鄰居李大叔打獵回來,給了我一隻野兔。煮了湯給老人吃,經過兩天的照料下,老人的傷已經好轉,可以勉強說話和下床了。從那以後老人就開始教我針灸之術。不過並沒叫我拜師,也不願告訴我名字,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我十六那年老人也死了……”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眼睛紅紅的,一付傷心欲絕的樣子。聽得趙倩也是眼睛紅紅的,她從來是家裡的嬌嬌女,哪聽過這種故事。
孫君偷偷看了她一眼,心裡壞壞的想:我還真是個天才,這樣也能過關。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與勢利動物,果然沒錯,嘿嘿”。
然後為他又為這部悲劇打了個結尾稿“然後我就出來了,自己打工省吃檢用讀了個醫科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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