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湖自己的家中醒來,事件居然跳轉了幾個月,2014年10月30日這一天,為什麽是這一天,我心裡對於這一天也沒有任何值得特殊記憶的點,我打開手機給溫理發送了一條微信“天冷了,注意保暖”,很快溫理回復了“你在哪,我們很久沒見面了”,不對,我剛在這個時空裡蘇醒,難道這幾個月的時間溫理在一天天過著,而我只是從昨天跳轉到了10月30日,那麽這一天會發生什麽?我心裡忐忑著,但是總感覺這一天不尋常且又透漏著可怕的未知。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有點多,等忙完我再去找你”我這次醒來沒有在溫理身邊,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只能讓她自己好好待在家裡,避免未知的事情發生。然後之後發生的事情,沒有現實世界發生過,也沒有在上一個時空裡發生過。中午飯點時候,我和公司其他董事還在會議室開會,助理著急跑向了我,給我看著手機裡拍攝的視頻畫面。視頻裡大廳有一個裁退員工挾持了一位女士,她的頭髮擋著臉,畫面也飄忽不定,直到一瞬間行凶的人用胳膊挾持的這位女士轉到正臉,“溫理!”,我跑向會議室出口,等電梯過程中,給助理打了電話,讓他盡快報警。公司其他同事也都看著一樓同事發來的直播視頻,“哎呀她脖子受傷了,看她沒戴工牌,應該吧不是我們公司的人吧,太可憐了”,我聽著她們在公司裡討論著溫理,表情已經慌亂了。
我到了一樓,穿過層層拍攝視頻的人群和安保人員,此時溫理的脖子處已經開始大量滲血,被血浸濕的頭髮和出汗導致虛脫的發絲糊在脖子和臉上,而溫理的體力也漸漸被耗盡,精神狀態也逼近崩潰,已經出現開始讓行凶者拖拽的狀態,這個行凶者還真是會挑人啊。此時我看到警察已經從消防通道裡進入,埋伏在人群中。
我站到了行凶者的面前,彎下身體說“她是我的未婚妻,放開她,你今天傷害她,你想要的一切就都沒有了。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幫你解決。”
我看著他對著溫理說“沒想到隨便抓個墊背的,你是薑柯铖的未婚妻,還真是讓我抓對了,冤有頭債有主,你也不算冤枉。”此時警察把我攔在身後,開始和他談判,而這個凶犯卻一臉想要同歸於盡一樣,絲毫聽不進去我們說的任何話,舉著刀在人群中亂揮,甚至劃傷了其中一名警察,忽然“砰”地一聲狙擊警察一槍打在了溫理小腿上,行凶者為了拖拽倒下的溫理而分了神,此時其他警察一擁而上抓捕了他,而我飛奔向倒在地上的溫理,我看著溫理慢慢閉上了眼睛,她小腿和脖子上不停的滲血,我抱著她,大喊著“來人啊,快叫救護車!”。
“溫理,理理,理理”我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我抱著她,害怕她就這樣離我而去,在這個時空裡殞命。我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我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沾滿了她的血,我叫著她的名字,而她的手慢慢變得冰冷。直到救護車來了,我看著溫理被他們帶上了車,我在車裡看著她,臉色慘白的像一張紙,護士給她打了針,止了血,也處理了小腿上的槍傷,好在只是擦傷,沒有傷到骨頭。
我看著溫理眼皮顫抖,手指也微微動著,醫生說她蘇醒可能還要幾個小時,“是不是我離他遠一些,再遠一些,她就能好好的”,而此時助理也在一遍遍不停地打著我的電話,我接通了,只見那邊的助理焦急的說“柯總,你快回來吧,董事會這鬧成一團了,薑董也在,他好像挺生氣你撂下這一大攤子說走就走的事情……你還是”,我打斷了他“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
對不起溫理,我沒辦法看你醒來了。我臨走前再醫院找了以為看起來厚道的劉阿姨,幫我最近照顧溫理,也讓她把溫理每天的情況匯報給我。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劉阿姨給我匯報的都是溫理在找我,想要見我而不吃也不喝的情況。公司的事情已經讓人頭大,那邊溫理也不讓我省心,回公司後我爸知道了溫理的事情,警告我原理她,不要在公司的關鍵時刻節外生枝,還有董事層的顧董的女兒近期會來公司任財務總監一職,我明白這個顧珍妮是來監視我的,畢竟我爸媽已經把她當認定的兒媳婦了。
顧珍妮是顧董的女兒,是我的發小,和我們家關系匪淺。我因為高中時母親生病而放棄了出國留學的機會,選擇在本地上了大學,而家裡當時是決定讓我好珍妮一起出國留學的,我媽每每提起此事都特別遺憾,不過我對此當然不後悔,不然就沒辦法遇到溫理了。
珍妮第一次成年後正式拜訪我父母的時候,我媽就對著珍妮一頓誇讚,還送了她一對玉鐲。
接連幾天,我都吃住在公司裡,而珍妮也陪著我一起,處理我接手公司後的大事小情,不得不說,有了她的助力,確實能讓我得以休息和放松。
我借口回去洗漱修整,其實抽空去了趟醫院,我看著熟睡的溫理,我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逐漸蘇醒,說“你受傷了就要好好休息,不要不吃東西,認認真真聽醫生和劉阿姨的話。等忙過這段時間,我一定好好陪你”。我看著臉色不好的她,檢查了她的傷口,她不吃東西導致傷口愈合緩慢,我看著她的傷口卻說不知道說什麽話安慰她,眼裡除了心疼就是想她趕緊好起來,能夠健健康康,她的眼淚都是委屈和冷漠,嘴巴似乎說不出話來,只有起皮的嘴唇在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而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我給她掖好被子後就告別離開了,也叮囑了劉阿姨對她要多上心一些。我沒辦法面對這樣的她,我對他的自責遠大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