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舟輕輕上她清秀的臉龐:“江曼歌你不能和外面那些男人扯上什麽不清不楚的關系,你想要的我都給,別理他們。”
他掖好被角走出休息室,吩咐道:“準備一套衣服,讓陳媽做好飯菜送來。”
趙寒東有些無奈,老板心思真難猜,剛才還是一副雷霆震怒的模樣,現在喜笑顏開。
男人心海底針,不懂風雲變化快。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處處彌漫著溫純後的曖昧氣息。白景舟費了一番功夫收拾整潔,順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雜志。
他百無聊賴翻看著,腦海裡全是江曼歌的一顰一笑,揮之不去如影隨形。
“回來,那就再也不要走了。”白景舟思緒漂浮,“什麽樣的理由能留住你,我又有什麽立場呢?你終究是不同的。”
江曼歌醒來身體的酸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經歷過的瘋狂行經,強忍不適起身,不曾想雙腿發軟一時間自己跌坐在地。白景舟聽到異響推門而入。
四下無言,兩人大眼瞪小眼。
白景舟小心把她抱起,“好好休息,沒事別亂動。”
他手裡端著糖醋排骨用哄小孩的語氣溫柔開口:“你是沒有骨頭嗎?做好,然後吃飯。”
“我看大名鼎鼎的白三爺能吃下飯?”江曼歌把頭撇過一邊,“我這幅樣子都賴你,就算餓死我也不吃。”
白景舟微微皺眉,不容置疑:“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了,不吃證明還有體力,再來一次你應該才願意吃飯。”
江曼歌嚇的躲進杯子裡,大喊著:“我現在就來吃飯。”
看來找到了有效拿捏的辦法,以後可以好好逗她了。
江曼歌大口大口咀嚼面前的糖醋排骨、海鮮鮑魚,魚翅、扇貝、燕窩,這些食物仿佛是白景舟,再一把嚼碎他。
白景舟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也算是體驗了一回太子爺的狠戾,現在還是吃飽最重要。
“吃這麽急要是被噎死,我難收屍。”白景舟笑意盈盈:“吃好了,我給你擦藥。”
她被嗆的連連咳嗽幾聲,氣不打一處來:“這種小事怎麽好勞煩白總,我一個人來就行。”江曼歌避他如洪水猛獸。
白景倚靠在牆上,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長,“你能看見?況且你睡著時我已經幫你塗過一次。”
他笑的肆意,俊美的容顏讓整個人看起來仿佛神明帶著無盡悲憫降世,真正了解會知道,這不過是魔鬼微不足道的偽裝。
江曼歌抄起枕頭狠狠砸向他,“白景舟你個不要臉的混蛋,誰都和你一樣嗎。”
白景舟嘴角上揚的弧度不斷擴大:“是我讓你渾身難受,為表明誠意照顧你是應該的。”
他把藥瓶推到江曼歌面前:“實在接受不了,我也不勉強。”說完就邁著長腿離開。
聽到關門的聲響江曼歌長長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她給自己塗好搖後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提醒著自己的不容顏。
床邊擺著一套女裝,“算你還有點良心。”江曼歌小生嘟囔。
恢復了體力,能夠下地走路了不過腳底還是有些發軟,這不妨礙什麽。
“白總,拿銷售部的方案給我。”江曼歌坐在工位上對他頤指氣使。
白景舟淡淡看了一眼她,慢條斯理拎起文件給她。
太子爺這是變性了,可以免費使喚?他要是個落難小白花,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我就帶回家讓白景舟每天洗衣做飯,等老了再不要他。
想到這江曼歌不由的笑出了聲。
白景舟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擊桌子:“是什麽讓你笑成個花癡,我可不想讓外人知道沐恩的副總是個只會傻笑的蠢貨。”
“看來是沒轉性!”她小聲嘀咕。
“我怎麽不能笑嗎?你成天冷著臉的冰山總裁看上去沒有一點活力,白瞎了這張好臉、浪費造物主的偏愛。”江曼歌連珠帶炮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給對方留。
白景舟懶得搭理她,喝了一口咖啡壓壓心裡的火氣。
雲層包裹晚霞,余暉是一條金色流蘇裝飾著大地。
江曼歌處理好手頭的事嫖了眼時間,哦!原來已經下班時間了。二話不說踩著恨天高就飛快走,好像在做一秒椅子就會生出釘子狠狠刺進屁股。
白景舟隨後跟上。
電梯內。
“白三爺這會怎麽就下班了,平時不都是在處理公司的大小事宜?”江曼歌發揮著能杠就杠的精神“好心慰問”。
白景舟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江小姐的嘴還是這麽厲害,我也是要享受享受生活的,人生在世總不能總虧待自己。”
“我倒是想看看白三爺是怎麽享受生活的。”江曼歌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看著他。
“不如坐我的車更能有清晰的認識。”白景舟沉聲聽不出他的情緒。
“白總的車是一等一的好,我又怎麽會不識趣。”
趙寒東面不改色,心裡感歎著最近是不是運氣不好修羅場自己總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