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眼惺忪。
昨天拍照差點把自己給累死,她從來沒見過有哪個男人對照片這麽較真。
回來好幾天了都沒好好逛過街,想到這她麻溜換好衣服拎上包包就走。
商場裡人不多,隨便走進一家門店。
江曼歌沉聲道:“你好,進門左邊第二件衣服請幫我拿一家適合的碼數。”
導購員上下掃視著她,“那件衣服斷貨了,沒有你穿的碼子。”
江曼歌耐著性子問:“不看看怎麽知道沒有。”
她看清了導購員的名字——徐妍。
徐妍臉上全是鄙夷不屑,不耐煩說:“沒有就是沒有,這是沐恩旗下高端服裝系列,只有世家小姐和太太才有資格消費,你不符合本店消費人群。”
江曼歌聽到一個驚天笑話,目光冷冽的審視她,“你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徐妍滿不在乎。
“趙特助,你在忙嗎?讓白景舟接電話。”江曼歌聲音稱不上溫和。
趙寒東打了個機靈,遞上手機低聲說:“爺,這是江小姐打來電話需要您接聽。”
“什麽事?”白景舟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江曼歌清了清嗓子:“銷售是寧阮負責,今天我心血來潮逛街一不小心走進沐恩開發的商場,還進公司旗下的高端服裝店,導購說我沒資格在這裡消費,白景舟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徐妍臉上浮現慌亂神情,又拍拍胸口強裝鎮定。
白景舟瞬間黑了臉,“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趙寒東:“下午和分公司有一場視頻會議。”
白景舟微微頷首,“叫上寧阮和我出去一趟。”
“好的,我馬上去辦。”趙寒東把事情猜出個七七八八,默默希望寧總監能好運降臨。
江曼歌喝著咖啡翹起二郎腿,悠閑等著。
幾人順利找到門店。
徐妍強裝鎮定的臉出現一絲裂痕。
從來沒有想過有人可以用一個電話叫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白三爺,她來不及後悔。
“徐妍你把剛才的話給白總說說。”江曼歌指著她的鼻子。
徐妍惶恐不安:“我剛...剛剛...”
斷斷續續的聲音拚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曼歌出聲打斷:“看上了一件衣服,徐導購員說沒有適合的尺碼還嘲諷我不是世家小姐更也不是富家太太,只能請白三爺親自前來證明我的身份了。”
寧阮訕訕開口打圓場:“想必這一定是誤會,江小姐。所有的導購員都是進過培訓,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曼歌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手裡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摔碎在地上,咖啡流了一地。
“寧總監是聰明人怎麽會一個連稱呼都叫不對,這裡雖然不是公司但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和白總說話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插嘴。”
寧阮眼見江曼歌不買帳直接上手給了徐妍一巴掌,“我真是看錯你了,還不快去給江副總道歉。”
徐妍嚇得大氣不敢出:“對不起副總,是我有眼無珠怠慢了您,請原諒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江曼歌不為所動,反而氣定神閑望著寧阮。
“江副總你看徐妍也知道錯了,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人生在世哪有不犯錯的。”
白景舟坐著看戲絲毫不打算插手。
江曼歌倒是被氣笑了她雖然是個有名無實的副總,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寧阮乾脆不爭辯,舍出自己老臉要為徐妍爭取一個機會。
“如果徐妍不是你的遠房表妹,只是一個普通導購員還會有人提她求情嗎?寧總監。”
寧阮頓時慌亂神。
江曼歌走到白景舟跟前,放了進店後的錄音,徐妍囂張的氣焰像針一樣扎進寧阮的心窩。
白景舟平靜的看著江曼歌,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美麗又危險。
江曼歌雙腿交疊,手上暗紅色的指甲比紅寶石還富有光澤,她露出滿意的笑容。
徐妍眼神亮晶晶的期盼自己能夠獲得一次重新再來機會,但她沒有收到眷顧。
冰涼的話語從嘴裡蹦出來:“徐妍藐視客戶不用再留。”江曼歌話鋒一轉:“人要開,但賭約依然生效,現在銷售業務是我的了,白景舟你可不要不認帳。”
白景舟抬眸,“如你所言,安心接管就是。”
寧阮整個人如墜冰窖滿臉不可置信,怎麽都沒想到自己一心一意愛慕著的男人會把她當成賭注。是權力博弈的棋子,她恨啊。
徐妍抱著江曼歌的大腿哀求道:“江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求求你了。”
江曼歌輕撫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沒有人能改變我的決定,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徐妍覺得自己是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在京都誰會冒著得罪沐恩的風險聘用她。
“事情處理完了,感謝白總能給面子。”江曼歌做了個請的手勢。
白景舟一行人走後。
江曼歌又逛起來,這次可沒有再碰到眼高於頂的導購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