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籠罩著下的天空透不出一絲光亮,狂風伴隨著轟鳴的雷聲讓人心裡直發怵,不久,雷電劈開陰雲大雨傾盆而下。
昏黃燈光下,元寶安靜趴著,江曼歌端著半個西瓜小口小口吃起來,外面的風雨永遠不會影響屋內的寧靜。
“曼姐你找我?”沈謹程英俊的臉赫然出現在在熒幕上。
江曼歌疑惑搖著頭,“沒有啊。”
元寶尾巴來回搖晃著。
“看來是元寶想我了”沈謹程笑著。
沈謹程玩味開口:“沐恩待了兩天有什麽新發現?”
江曼歌眼睛發亮放下手裡的西瓜,連忙追問:“看來沈公子手裡有消息,快跟我說說。”
他也不遮遮掩掩,“白景舟見了一位外來商人,這個人和徐家關系不淺而且行蹤不定甚少與人見面,但他們聯系了多少次目前為止還不清楚。”
“有多長時間?”她沉聲道。
“至少在半年前。”
江曼歌嘴上揚起一抹惡劣的笑,“你這麽幫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明明是感恩道謝的話沈謹程聽不出欣喜反而還帶著悲涼。
沈謹程皺緊眉頭眼裡滿是擔憂,“還有很多時間來查,徐家早已敗落掀不起什麽風浪。讓它消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
江曼歌措不及防撞上沈謹程的視線,木訥的點點頭。
“我先掛了。”語氣是說不盡的疲憊。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不停衝刷著大地,風不斷嘶吼似要將萬物撕碎。
清冷的女聲沒有任何溫度,“米婭事情辦的怎麽樣?”
米婭焦急說:“有眉目,但是涉及范圍太廣沒有確定他們的活動范圍,請老板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嫵媚的面容染上了怒意,“加派人手去查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除去在京都的任何地方碰上徐家全部拿下。”
米婭恭敬道:“明白,老板。”
白景舟剛剛與沈氏傳媒簽署一份價值三十億合同,沐恩集團也算是娛樂圈的半壁江山了。
沈宴青指著斜對面的桌子似笑非笑問:“這是誰的位置,寧總監的?”
白景舟沒好氣開口:“是江曼歌的。”
沈宴青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對立馬就不打算走,端坐審視白景舟問一系列問題,比排查公司風險還仔細。
在他堅持不懈地追問下白景舟被搞得煩不勝煩。
終於獲得了答案,留下滿臉黑線的白三爺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沈宴青哼著小曲兒點開了一個名叫帥哥愛吃瓜的群聊。
【沈宴青:今天吃到白三的新鮮瓜。】
群裡各位被炸醒都出來湊熱鬧。
【帥王子旭楊:別買關子,快給大家說說。】
【沈宴青:給點提示,和哪位江小姐有關。】
【刑楚林:這應該能算白老三第一個花邊新聞了。】
【帥王子旭陽:我女神怎麽又和白三扯上關系?她不是和沈謹程在一起玩嗎。】
【林牧庭:我覺得,她跟沈謹程只是朋友不是戀愛關系。】
【帥王子旭楊@沈宴青:到底怎麽回事?吊我胃口。】
【沈宴青:白三的新聞怎麽也低得上一輛賓利吧,哥幾個懂點事。】
【刑楚林:你這是敲詐!】
【沈宴青:你情我願的事。】
“江小姐昨晚把資料拿走了,還有...還有...。”趙寒東支支吾吾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白景舟不耐煩道:“還有什麽?說。”
趙寒東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江小姐請了幾天假,說是怕來得太勤當上家主您就被掃地出門了。”
這麽大不敬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說。
白景舟嗤笑:“讓人盯著,有異常再匯報,不用每天都跑來告訴我她幹了些什麽。”
“屬下這就去辦。”
山雨欲來風滿樓,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晚霞染紅雲層,陽光揮灑大地微風吹拂,共繪傍晚瑰麗的風景。
“今天好累,不遛彎了行不行?”江曼歌揉著貓頭好聲好氣跟它商量。
元寶不聽她的,嘴裡不停在叫喚。
罵的真難聽。
畢竟逆子也是子,抱著養都養了該溜就溜的心態,江曼歌選擇投降。
她指著門後,“你自己去把繩子拿過來,我們就可以走了。”
元寶聽到能出去動作也快,一溜煙叼上就跑。
拴好繩子,一人一貓出發。
元寶衝的飛快江曼歌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一時間分不清到底是她溜貓還是貓溜她。
保時捷擦肩而過,就差一點點江曼歌今天都得在醫院裡躺著。
嚇得跌坐在地上冷汗直流,元寶急得團團轉叫的嗓子都快啞了,她才緩過神來。
江曼歌看清了那個畜生是白景舟。
此刻她卻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離開。
白景舟望著她跌坐在地未曾感到一絲愉悅。
他們生來就是仇敵注定要爭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