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天之讓貝乙冰顏放松。
“哎哎哎!幹什麽!別亂摸啊!”貝乙冰顏驚慌失色。
“你想什麽呢,我看看你內竅發育正不正常,好為你修練指定計劃”閔天之一邊查看一邊說。
這樣啊。
那我放心了。
貝乙冰顏長舒一口氣。
過了一柱香,閔天之睜開雙眼,臉上的激動神色再也按耐不住。
雙手跨在貝乙冰顏的雙肩上,開始一頓搖。
“哇呀呀!我的徒弟,貝乙冰顏,聖元竅巔峰!金色竅壁!孩子!你無敵了!”閔天之哈哈大笑。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聖元體巔峰竟然如此逆天,簡直到了可以逆天改命的地步!
“哎哎哎,停停停,暈了暈了!”貝乙冰顏慌忙開口。
閔天之這才放下雙手。
滿臉的歡喜頓時轉變。
這突兀的變故讓貝乙冰顏都不敢發聲。
活了億萬年的聖尊老怪物,誰他媽不怕啊!
緊接著,閔天之拿出一本紅色封面的書遞給貝乙冰顏。
“青松心經?”貝乙冰顏疑惑道。
“這青松心經,是詭吟紀的域主留下的,可為一境修士鞏固基礎,提升修為,並且其中的功法青林茂傲然也是相當強勁的,可以作為你前期的基礎”
“並且以你的聖元體,修練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可以說的灑灑水啦”
貝乙冰顏沉思。
“好啦,時間刻不容緩,抓緊修練吧”
說罷,閔天之離去。
貝乙冰顏想著:“時間刻不容緩?還有三十年!時間多的是!”
“現在才第一…”
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第十、二、二十九年。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十九年了,我才是九境上品甲階,距離十境還有一個小境界啊”
“怪不得那幫聖尊證道之後都已經是老家夥了,這修練也太機拔難了!”貝乙冰顏欲哭無淚。
在是二十九年期間,閔天之傳授了貝乙冰顏十本絕技。
而其中九本都是關於劍道的。
“九州劍道傳承弱小,你練劍再合適不過,這就本功法等你修練到大成,這九州無人能擋你!”
這是閔天之當時對貝乙冰顏說的話。
就在這時,閔天之緩緩走來。
“九境上品甲階,已經很逆天了”
“除非是聖元體,否則沒有人能在三十年的時間裡成就如此境界”
“其他的兩大聖體也不行!”
閔天之的話語震撼到了貝乙冰顏。
原來自己這麽逆天。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修練速度慢的像北海的海蝸牛一樣緩慢。
今日聽閔天之一說,才恍然大悟。
“這第十一本功法,是我傳授於你的最後一本,也是世間殺招之最,可變通萬法,聚殺招!”
“但其中的奧秘我也沒參悟透徹,只能交給你了”
閔天之伸出手將功法遞給貝乙冰顏。
貝乙冰顏看看了這本書。
《劍法》。
“好簡陋的名字,不過都說大道至簡,連老怪物都沒參悟透徹,相比裡面有大奧秘!”貝乙冰顏激動的神情再也掩飾不住。
收起功法。
對著閔天之,深深的一拜!
“徒兒定當竭盡全力奪得初選第一!”
閔天之淡淡的點了點頭,離去。
等閔天之走後,貝乙坐在地上翻開劍法第一頁。
“三尺青鋒在吾手,聖尊未嘗不能殺!”
這一句話震撼著貝乙冰顏的心神。
他被嚇到了,震撼到了!
“殺聖尊…那應該也得達到聖尊才能一戰吧”貝乙冰顏苦笑。
緊接著,下一句讓貝乙冰顏心頭一緊。
“吾輩劍修,何必困於規則,不必苦其心神”
“劍法有萬般,殺招為一念間!”
“可破規矩,可毀道則!”
貝乙冰顏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功法如此逆天,真的不怕遭到報應嗎?
轉念一想。
世間萬法難道不是皆如此嗎?
功法的創造並不是了造福,而是殺人!
“三尺青鋒…”貝乙冰顏沉思。
一瞬間,天地突變,貝乙冰顏身上有金光遊走,這其中有點點紅氣纏繞其中。
是殺氣!
最純正的殺氣!
“何嘗不能殺聖尊…”
貝乙冰顏的修為開始飆升,十境!
下品!丙階、乙階、甲階!
上品!丙階、乙階、甲階!
十境巔峰!
甲階!
“成了”貝乙呼出一口濁氣。
這是閔天之出現。
“徒兒,你可以了,初選切記隱藏實力,最高不要高於四境!”閔天之囑咐道。
貝乙冰顏起身深深一拜:“徒兒曉得了”
“這是花箴,裡面有我的一道意志,必要時可以使用”
“為師會前來助你!”
“億萬年了,我倒要看看外面的那群老家夥能不能熬!”
貝乙冰顏回答了一聲,閔天之就為他開啟了傳送門。
“去吧,讓三域九州見識一下”
“未來的大劍聖”
貝乙冰顏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出口。
這二十九年的時間,讓他和閔天之已經成為了父子般的師徒。
“今日一走,為何還有點舍不得”
“很快就會在再次見到我的,去吧!”閔天之揮手告別。
貝乙冰顏轉身離開。
又回到了這個山洞,裡面跟他來之前一模一樣。
貝乙冰顏趕忙下山,去報舍買了最新一天的九州快報,上面的日期。
富康紀四百年七月二十四日。
“果真隻過了三天!”貝乙冰顏喜出望外。
但很快,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貝乙冰顏在列陽城逛了一圈,結果遇到一個熟人。
“李稻?”貝乙冰顏開口。
李稻聽到了貝乙冰顏的話,向這邊看來。
“是你啊,貝乙兄,你這兩天跑哪去了,我到處找你”李稻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盡管李稻以極快的速度隱藏下去,但還是被貝乙冰顏發覺。
“有趣”貝乙冰顏心想。
“這兩天去辦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沒去李兄弟那裡,深感抱歉!”
李稻聽到他這麽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要不這樣吧,貝乙兄去我那歇歇腳”李稻邀請貝乙冰顏。
貝乙冰顏也是來者不拒,答應了李稻。
“我倒要看看你賣的什麽狗皮膏藥”
走了一小段路程,來到了李稻的店鋪,名叫“夥夫館”
“這名字還真是接地氣啊”貝乙冰顏感歎。
“嘿嘿嘿,沒文化只能乾點力氣活,有份事業已經很成功了!”
李稻的急切之情越發的急迫,這讓貝乙冰顏覺得更有趣了。
“李兄,你是有什麽事吧?不妨直說”貝乙冰顏開口。
李稻聽到這話,心裡一驚,但口是心非。
“大事沒有,不過小事確實有一件,貝乙兄給我來吧”
隨即, 李稻起身走向後院。
貝乙冰顏剛到後院就被一人從背後偷襲!
“媽的,果然有詐!”
貝乙冰顏側身一動前進的五六丈。
“李兄,這是何意?”貝乙冰顏問。
李稻也沒想到這貝乙冰顏身手這麽好,居然能躲過一境的偷襲。
“我也就明說了,尹寶山大總管說你偷了王家祖傳功法,找到我,讓我詢問一下有沒有這回事?”李稻滿臉譏笑。
“哈哈哈哈,尹寶山這個蠢貨嗎,有趣,有趣!”貝乙冰顏瘋魔般的大笑。
“媽的,他瘋了,給我上!”李稻大喝一聲,躲在暗處的十幾個人蜂擁而上。
下一刻。
“咦?怎麽下雨了,為何還是熱的?”李稻抬手接了一下。
“紅的?是血!!?”李稻驚呼。
再抬頭,那圍攻上去的十幾人早已身首異處,只剩貝乙冰顏一人。
手裡拿著一柄沾了一點血絲的劍。
秒殺!
“現在,你還想說什麽嗎?”
“或者,你的遺言”貝乙冰顏平淡的說。
李稻轉身就跑,但跑著跑著,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倒下。
他的腦袋和身體也分家了。
“1000-7等於多少?”貝乙冰顏問道。
李稻:“ ”
死不瞑目!
“這就是世間真實嗎”
貝乙冰顏收起劍,仰天沉思。
“三尺青鋒在吾手,聖尊未嘗不能殺……”
哈,果真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