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有些後悔當初在城南藏書房裡為什麽不找幾本武技功法,雖然裡面大部分都是青葉宗前輩的煉丹心得,但總有那麽一兩本的吧……
剛被十幾個殺手圍攻,特別是那個近身搏殺的給秦風留下深刻印象。
自己目前掌握的武技實在是太少了,一個兵器一個遠程,極度缺乏近戰搏殺和身法武技。
【基礎投鏢·熟練(100%),已晉升至基礎投鏢·大師(0%+)】
想到就順手給加上了,不為別的,僅有的兩個武技給他拉上去吧。
秦風摸摸懷裡,一把飛鏢都沒有,歎了一口氣,在地上摸了兩塊大小合適的石塊裝進兜裡。
腳步聲在空曠的黑牢內回響,潺潺的水聲預示著這裡與水脈相通,那麽極有可能有水道通向外面。
跟隨著符石的指引,秦風緊了緊明刀。
這裡的氣氛分外壓抑,突破了超化境後,秦風對環境這類的感覺都更加敏銳。
無處不在的靈氣在此處極為稀少,十分的不正常。
點燃這邊的油槽,火光蔓延開去,照亮了黑牢中間一道怪異的廊道。
大理石柱上是拱形的亭頂,一座座亭子連成長廊,在這腥臭無比的黑牢內甚是怪異。
在外開化的妖獸聚居地,居然有如此人為的長廊沒有被妖獸破壞。
火光從大理石柱上一圈圈盤繞過去,一柱接一柱,照亮了整條長廊。
秦風走了幾步,腳步頓了下來,手搭在了腰間的明刀上。
手裡的符石內生物大力地在衝撞,想要衝破符石的束縛,去到火光照映出的人影上。
披散的白發垂落在臉前,遮住了容貌;一身袍服已是血跡斑斑;整個人半蹲著前傾姿態,雙手被束縛在背後的牆上。
秦風握住刀柄,冰涼的觸感反而給他心安。
此地只有那股子壓抑,到現在為止,秦風並沒有感覺到什麽莫大的危險在近旁。
向前走了幾步,那人影與影像裡的胡潤生身影逐漸重合,秦風小步又向前走了幾步。
這一切顯得詭異至極,在原始蠻荒肮髒腥臭的妖獸窟裡出現了潔白大理石製成的長廊,廊道盡頭還有一個被束縛住的人。
數根大理石柱上盤繞著火蛇,怎麽看這都像是什麽祭祀儀式。
秦風再次走近了幾步,周身爆發出寒刃靈力。
附著著刀光劍氣的靈力以秦風為中心迸發開去,遊走在周圍的空間內,掃射著可能的物體。
唰!
秦風急速抽刀爆射而出,刀如閃電,一刀砍出。
桀桀的模糊黑霧怪笑著消散,詭異的笑聲回蕩在寬闊的黑牢內,使人不寒而栗。
秦風抽刀跳回明處,警惕地環視著四周。
剛剛他的寒刃靈力觸碰到了什麽,他的刀也的確砍到了對方,但對方似乎毫發無損消失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
胡潤生身上突然出現黑霧,從他背後滲出,凝聚成一個龐大的黑煙惡鬼。
惡鬼嬉笑著,挑釁地把胡潤生的腦袋握在手裡,瘋狂嬉笑。
“這是什麽?”
廊柱的火蛇將惡鬼的身影照得透徹,光線從黑霧中穿過,黑霧似實似虛。
在秦風僵持之際,手裡的符石突然迸裂,化為幾塊碎片,其中有一道虛幻的藍光向惡鬼爆射而去。
藍光展開化作網狀,在黑霧惡鬼驚疑之際便直接印入惡鬼腳下的地面。
黑霧惡鬼的身體條然凝實,表面化為凹凸不平的皮膚,露出了畸形恐怖的臉,漂浮的身體也接觸了地面。
惡鬼驚疑地想逃離陣法,手一接觸邊緣,便被一道藍光灼傷,被強製反彈回去。
“好機會!”
秦風運轉心法,將寒刃靈力附著於明刀之上。
刀身附著著肆虐鋒利的靈力,似乎能將一切撕裂。
黑霧惡鬼沒了虛幻的身體,怒吼著伸出凝實的大手向秦風抓來。
刀光閃過,惡鬼巨大的手臂被砍下,秦風抽刀貼身上前,明快一擊如閃電般爆出,沿著惡鬼龐大的身軀,從下到上撕裂開來。
寒刃靈力從撕裂開的皮膚內鑽入,在惡鬼身體內肆意摧毀。
猛然旋身,借力一擊沉重劈砍,秦風將惡鬼的身體從左肩到右側腹斬斷。
肆虐的靈力將惡鬼的雙目撕裂,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凝實皮膚。
秦風不知道對付鬼物怎麽樣才算殺死,於是給兩半的身體又切分了好幾塊,直到鬼物的身體如蠟般融化,蒸發成氣體,在地上留下一灘黑跡後才罷手。
地上的陣法閃耀著藍光,地上的黑跡逐漸消散,陣法也逐漸縮小成一團小球,吃飽喝足了似的,搖搖晃晃飛回到破碎的符石內。
破碎的符石重新凝聚成一塊,在藍光閃後連縫隙都消弭了。
“原來還是個寶貝。”秦風托起符石看了看,裡面的生靈吃飽了,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嗬……嗬……”
一直垂頭傾斜身子的胡潤生悠然轉醒, 想往前站起,被身後的鐵鏈子一扯,又被扯倒在地。
秦風幫他砍斷了鐵索。隨著鏗地一聲,鐵索斷開,胡潤生蒼白的臉色驟然紅潤,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原本虛弱無比的身體跟打了雞血似的驟然挺起,胡潤生笑呵呵地拍膝蓋上的灰站了起來,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秦兄,一切順利?”
與之前若判兩人的胡潤生樂呵呵問道。
“我這一身假死的本事沒有生疏,早年闖蕩江湖也不是沒有益處!”
秦風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來之前都設想過,最後找到的是胡潤生的一具屍體,自己來看看是否能找到什麽關鍵物品。
現在看見人還好好的,雖然這樣子更好,可能獲得事情的全貌了,但接下來怎麽開口是個問題了。
就像一個小乞丐膽大包天地闖進豪宅裡管一個富豪叫爸爸,說自己是富豪丟失多年的親兒子,除非是網文,否則不可能沒腦子相信。
“嗯,除了你,一切都順利。”
秦風收回明刀,隨性自然地開口道。
胡潤生整了整衣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胡潤生沒有再問其他什麽,而是準備離開的樣子,秦風松了口氣。
不管怎麽樣,先隨便來再說。
“秦兄,怎麽止步不前,尚有要事要辦?”胡潤生突然轉頭催促道。
秦風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一會兒是要直接問是啥事兒,還是先跟過去湊合著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