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看了一眼洞窟,秦風暫時先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後。
不清楚的事情那麽多,不多這一件,不管這遺寶有什麽用處,系統要他拿著做什麽,先做著再說。
地上的壯碩屍體眼白上翻,紫青著臉。
秦風也感到有些悲哀。
隧洞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放亮了,天際一輪火紅朝陽升起,將天際燒成一片霞紅。
一夜奔波的秦風在放輕松下來後感到極端的疲憊,先前受的傷的痛感如潮水般湧來。
眼皮沉重得打不開,秦風扶著牆壁,幾乎都要倒下。
極度的疲憊下,加之又是體內靈力滿溢膨脹的狀況,十分反常詭異。
眼前出現重影,秦風站著都忍不住開始小雞啄米。
迷糊中隻聞到一股清香,耳邊有清越溫柔的女聲,接著自己的臂膊就被扶住。
得到了支柱,秦風像面條一樣軟軟倒下去,迷糊中隻覺得軟軟的挺舒服。
……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秦風睡得心滿意足睜眼時,看到天花板被太陽映紅。
“醒了?蕩師侄,你小師弟醒了!”
秦風扭過頭,看見一個白鬢黑發的老者拿著乾瘦的手在自己眼前揮著。
秦風想起身坐起來,腰腹一用力,撕裂身體的疼痛立刻傳來。
“要不得要不得,小師侄別動,快快躺好。”
老者見秦風如此面強,趕忙扶著秦風把他按下去。
門被打開,一個身材修長,被欠了一屁股債似的,表情不爽的青年走進來,對著老者說了一聲。
“木老你看著,我去叫師姐。”
“哎,小師侄喝不喝水?腹中餓不餓?哦差點忘了小師侄已經是天絕聖體了!”
秦風忙活一夜,現在的確是感覺口乾舌燥的,餓倒是不覺得餓。
木姓長老兜兜跑出去倒了一杯水進來,拍掉了秦風抬起來的手,扶著他的頭讓秦風喝下去。
面容慈祥地看著秦風大口吞著水,看著看著,白鬢黑發的木老突然眼眶泛紅,嘴唇顫顫巍巍:
“好啊,好啊,天絕聖體!青葉宗複興有望了啊!”
“當年秦師兄將你帶上山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屁孩,轉眼間……”
秦風急急喝完了水,大口喘著氣,木老趕忙撫順了他的呼吸。
抿著嘴,秦風呆呆地看著旁邊帶著隱瞞不住笑意的老人。
麻蛋,這第一句話得怎麽開口啊,看起來像是親人那樣的關系……這一開口就要露餡啊!
“那個……胡長老府上……”
木老像是得了什麽聖旨一樣,整個人一機靈:
“小師侄還有未了之事?盡管吩咐我老木頭!”
“胡潤生府內還躺著他自己的弟子,受了重傷。”
秦風愣愣開口,一副受傷還沒緩過來的樣子。
“我馬上去辦,馬上通知到位!”
木老老當益壯,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
秦風松垮下臉上僵硬的肌肉,舒了口氣,暫時支開了這個陌生人。
自己安全了,暫時……
忍著身軀上傳來的撕裂感,秦風勉強翻身坐了起來。
某一時刻忍痛張嘴低吭了一聲,結果秦風發現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是濃鬱的芬芳氣息。
“靈氣?已經滿成這樣子了嗎?”
房間是普普通通的房間,僅僅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隻……黃狐狸?
秦風盯著小東西看了一眼,小東西張嘴汪了一聲,從門縫裡跑了出去。
“它在狗叫什麽啊……”
秦風深吸一口氣,隨著肚腹鼓漲,體內血管經脈似乎也在被撕扯似的,緩緩呼出的也是那股馥鬱芬芳。
“這……得抓緊突破了。”
秦風眯著眼向窗外看去,閉眼前是這般紅火,睜眼後也是這般紅火。
“我睡了半天,還是一天?嗯我的修為……”
突然記起來系統超額的警告,秦風打開看了一眼,2900的積儲依舊沒變。
“我睡了半天時間,睡得實在是……太香了!”
好久沒睡這麽舒服的秦風收回思緒,開始查看起了自己的身體。
“嗯?腹部青紫已經消了?”
韓寶給他的一掌已經基本消印了,但內傷依舊還在。
秦風已經扶著床沿準備站起來了。
門輕輕被推開,一個倩影輕巧上前扶住了秦風。
嗅到了莫名熟悉的香味,秦風抬眼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從江南煙雨畫卷中走出一般。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又帶著一種淡雅的韻味。
秀發如瀑,柔順亮麗,隨著她的舉手投足輕輕擺動,恰似柳絲隨風,輕盈而又詩意。五官精致如畫。
秦風愣了好久,即使是在穿越前閱盡賽博美女的他也被眼前此女驚豔到。
被秦風盯著,女子笑盈盈刮了他鼻子一下,柔柔開口:
“老盯著我看什麽,又不是沒看到過。 ”
門再次被推開,“汪汪”叫的小狐狸先從門縫裡鑽進來,隨後一個面無表情的窄袖衫袍青年進來。
“師姐,這小子沒問題,就是靈氣濃鬱得不像話,整個人跟個寶藥似的。”
張淼琳柔弱無骨的手牽著秦風,又把他按在床上躺下。
“小師弟你現在要好好休息,你傷的很重,昨夜又過度勞累。”
“一會兒師姐給你熬天補靈芝,好好養養身子。”
張淼琳素手玉指輕輕幫秦風把領口的橫扣扣上,單指點著秦風的胸口。
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秦風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那麽臌脹得難受了。
“師姐,再補這小子就要炸了。”
蕩浩然冷著的臉上隱隱透露出一種妒忌的眼紅,抱著膀子冷哼。
“三師弟你也辛苦了,這次出征掃蕩你也出了大力……”
張淼琳精致的臉笑著轉過來,安慰蕩浩然道。
冷面青年不屑冷哼,眼睛卻是斜著瞟過來。
“師姐要好好獎勵一下小黃,把家裡看得好好的,今晚做一盆天闕蛇肉!”
“汪汪~”
地上毛茸茸的小家夥興奮地在蕩浩然身上巴拉著,似乎在感謝因為他的一句多嘴換來了好吃的。
蕩浩然噎了一下,眼神有些黯淡下去。
“也有你的份的啦~”
張淼琳雙腿微傾坐在床沿,笑盈盈補充道。
“???”
蕩浩然一腳踢開腳邊煩人的東西,小狗狐呀呀呀地爪子死抱在他腿上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