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楓當著梁燦的面,直接啟動了陰陽刺,關於魔眼的信息也是急忙的發了出去,而他自己也是倒在了地上,對於已然受傷的他來說,這樣遠距離的傳輸固定消息簡直是要了他半條命。
梁燦趕緊上前一步把他扶住,將他放到椅子上,“師父,您還好吧?”
“還行,死不了,不過體內的魔毒需要重新壓製了,最近就不便出門了,還好老曾就要回來了,也不必擔心堂裡群龍無首,這神雷引還給你,我要閉關療傷了。”
“那師父您歇著,有需要告訴我一聲,我先走了。”
“去吧,不要荒廢了修煉。”
“知道了,看著吧,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到第二境了。”
“嗯,等你到了第三境,我就將鬼木針也傳給你,然後去找個地方專心療傷了,你要加油啊。”
“沒問題的。”
梁燦離開了薛慕楓的院子,回到了四隊,正好碰上要出門的林成以及陳子涵。
“頭兒,陳姐,你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縣衙查找三年前的人口失蹤記錄,你要跟著一起嗎?”
“我?好啊,我還沒去過縣衙記錄檔案的地方,正好去看看。”
“那就走吧,對了春生最近要突破境界,沒有什麽大事就不要打擾他了。”
“嗯,知道了。”
三人一起出了門,準備進縣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一個老大爺,老頭佝僂著身子,拄著拐杖,正坐在縣衙門前,身旁一個捕快正在驅趕他。
“怎麽了?”林成開口問道。
“林管事,哦,沒什麽,這老頭子腦子有點問題,非要找老縣令,我說老大人幾年前就去世了,現在的是趙大人了,他又問我大人的家世怎麽樣,我看是老糊塗了。”
“你告訴他不就得了,這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先生,趙大人有一妻女,如今大人被召去郡裡述職,不在家中,您要是有案情,可以直接告訴這位捕快小哥,也可以和我說一聲。”
“哦,一妻一女,一妻一女……”老頭眼皮耷拉著,念叨了好幾聲,“那老朽知道了,這就走了,這就走了。”
“老大爺,您家住哪裡啊,能不能回去啊?”梁燦關心的問了一句,看這人的狀態,說不得就不認得回家的路了。
“沒問題,我記得,記得很清楚,唉。”
“沒想到趙大人還有家室,我都沒聽說過。”梁燦挑挑眉說道。
“趙夫人是來自郡城的大小姐,對我們縣城這小地方不是很喜歡,所以很少出門的,不過大人還是很寵夫人的,所以這次去郡城,也把夫人帶去了。”
結束了此番談話之後,三人也是說明了來意,這捕快也沒說什麽,就讓帶著三人去了檔案室,和負責人交流一番之後,開始了對三年前案件的查找。
一天之後,關於三年前的案子總算是翻找完畢,可那個時候,縣裡的失蹤記錄也是少之又少,在老梁死之前的也都對不上,算是什麽也沒得到。
“果然沒有這麽簡單,要是真的是抓去做獸人實驗的,根本沒必要去埋在那枯井,從失蹤的記錄來看,從那一年的末尾開始,才出現了一例失蹤案,隨後的一年才是增加了一些,黃興是那個時候加入的五源堂,而黃府也是那個時候才開始發跡的。”
“怪不得牽扯老梁得案件裡得幾個都是普通人。”
“而且都是跟著黃仁得元老,要是一般得家丁,估計乾完那一票就不知道死哪裡了,這黃仁還挺重感情的。”
“那我們就回去吧,這件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等一下,這次也不是全無收獲,在翻看這記錄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個人,就是這個叫季烈的小子,他就是兩年多前失蹤的,但這次抓捕並沒有找到他。”
“這有什麽稀奇的,服下丹藥的人很大可能爆體而亡,沒有也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但此人的父母以前乃是我們五源堂的五源衛,如今就在縣城不遠的柳葉村做村正,如今綁架案也算是有了苗頭,你們兩個就去走一遭吧。”
“我們?這又不是什麽好消息,他們把我們轟出來了怎麽辦?”
“不是,是季前輩說有消息去通知他,今年年初還來了一次,當時你們還沒來,現在也算是有點眉目了,你們確定一下這季烈是不是空脈,如果是的話,這件事也就八九不離十了,季烈要麽是已然爆體而死,要麽就是被黃府幕後之人帶到了別處,反正逃不開這丹藥了。”
“好吧,現在天色已晚,明天我們買點東西再去吧,好歹也是前輩啊。”
“你們說得對,我也幫幫忙,去看看黃府的下人們有人認識季烈嗎?其他的等堂主回來再說吧。”
第二天,梁燦和陳子涵帶著一些補品靈藥美酒就去了柳葉村,因為是村正,所以隨便一問就找到了家門口。
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開門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子。
“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季成炎前輩,他在家嗎?”
“在的,你們先進來吧,爹,爹,有人找你。”
小夥子一邊喊著就進了屋子,梁燦也是環顧了一下院子裡,裡面有很多的獸皮和草藥,顯然季成炎是通過在森林裡打獵采藥為生的。
這個時候,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出來,雖然已經近五十歲,但達到四境的修士一般能活到一百五十多歲,所以臉上不是很顯老,但眼中的滄桑是擋不住的。
“五源堂的人?你們來做什麽?莫非有了我兒子的線索?”
“差不多吧, 我們主要是來看看前輩,打聽一些事情的。”
“進來坐吧,陽兒,看茶。”
“哎。”
兩人進去坐下,一個女子也走出來,眼神有些憔悴,她雖然也是有點不顯老,但雙鬢已經斑白。
“兩位,聽說烈兒他有消息了?”
“這個……兩位前輩一定不要激動,只是一點點消息,首先我有個問題要問兩位前輩,這季烈大哥的天賦怎麽樣啊?”
“天賦?唉。”季成炎歎了口氣。“當年我們兩個因為天賦不高,勉強加入了五源堂,沒幾年也就退了下來,所以寄希望於烈兒,所以自小我就訓練他的身體強度和手段,希望他能青出於藍,在他十六的時候,我就通過五源堂的關系安排他覺醒,但可惜卻是一個空脈。”
“空脈!”梁燦得到了這個關鍵的信息。
“是啊,空脈,自那個時候開始,他就悶悶不樂,但還是不放棄鍛煉,結果有一次外出狩獵,就再也沒回來,可我明明就跟在他身邊,一眨眼竟然就不見了,當時還沒有真正的進森林,周圍也沒有野獸,屬實是奇怪。”
“十六歲?也就是兩年多以前?那您還記得他空脈的事情有幾個人知道嗎?”
“當初給他覺醒的乃是三院的管事,名叫劉程,現在已經不在縣裡了,至於他告訴了誰,我就不知道了。”
“三院?這也對上了,當初他的手下是不是有個叫黃興的?就是一個小胖子。”
“是有這麽個人,當時他站在門口,沒什麽實力,但體型還是很顯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