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爺爺只是受了點輕傷而已。”風秋雲安慰著自己的孫女,
旁邊的女子也是抱住風鈴鈴,不停的安慰著她。
看見陸青雲的疑惑,許無疾也是在一旁輕聲解釋,那位女子是館主的女兒風如玉,也是他的三師姐......
安慰好風鈴鈴後,風秋雲準備給陸青雲安排一個身份,
但就在此時,他聽到自己的孫女風鈴鈴說話了,
“九五二七,你怎麽在這?”
九五二七?眾人疑惑的看向風鈴鈴與陸青雲,這時風鈴鈴也是有些激動,抱著風如玉說道:“娘親,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那個每天都來學堂上課的雜役,我的兩首詩詞還是他幫我做的呢。”
是他!風如玉有些意外的看向陸青雲,那兩首詩詞自己也看過,確實不錯,自己還以為女兒開竅了呢,好生誇獎了一番。
風鈴鈴繼續說道:“而且學堂散學後,王夫子每天還會給他單獨輔導功課。”
王夫子!
風秋雲有些意外,雖然他剛回來不久,但近日發生的大事他都有所耳聞,特別是武館的王秀才被鎮西候之女聘請為先生,
如今這王秀才鯉魚躍龍門,幸好自己與他有學堂這份情誼在,而且聽鈴鈴這番話,這小子估計也是頗得這王秀才欣賞,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像剛剛那番安排了。
風秋雲仔細思索,這小子能年紀輕輕便能以一敵三,殺死三狼幫三名成名已久的武者,證明其心性實力肯定足夠了,加上他又與王秀才交情頗深,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一步到位吧。
“陸青雲!”風秋雲沉聲喊道。
“我在!”陸青雲雙手抱拳。
“我願收你為關門弟子,你可願意?”
此話一出,房間內的人群直接目瞪口呆,大師兄何炎更是直接開口說道:“師傅,不......”
話未說完,風秋雲直接一揮手,示意他禁聲。
旁邊的何林更是不堪,嘴裡喃喃自語道:“怎麽可能?”
許無疾此刻極其興奮,眼神不停示意。
陸青雲看著風秋雲,也是明白了他的心思,估計是看他與王秀才交情頗好,這才有此心思。
此刻他深受重傷,若是三狼幫知曉後集體來攻,雄風武館就有覆滅的危險,而自己只要跟王秀才一說,王秀才再給那位蘇小姐一說,
三狼幫可以不給雄風武館面子,但不得不給鎮西候面子。
想清了其中訣竅之後,陸青雲也沒有猶豫,上前施了一禮,隨後說道:“弟子願意。”
......
一群人從屋內離開後,
許無疾顯得很是興奮,本以為自己就是師傅最小的師弟了,沒想到還能有當師兄的一天。
何炎看了一眼陸青雲後,冷哼一聲,帶著何林離去了。
二師兄面色不變,上來聊了一會家常後也離開了,
三師姐風如玉帶著風鈴鈴倒是上來聊了好一會,最後也是從懷中拿出一瓶壯骨丹,遞給了陸青雲,表示事出匆忙,沒帶什麽好東西,就只能用這個祝賀你成為自己的小師弟了。
陸青雲連連擺手,想要拒絕,卻被風如玉直接強塞進他懷裡,隨後表示有時候也可以經常來找風鈴鈴玩,順便輔導一下她的功課。
看著三師姐離去的背影,陸青雲有些好奇,詢問道:“鈴鈴的父親呢?”
聽到這話,許無疾也是歎了一口氣,“那位剛結婚沒多久就死了,獨留三師姐一人將鈴鈴拉扯大。”
陸青雲還想問問那位死去的原因,不過見許無疾興致不高,也就識趣的沒有多問。
隨後許無疾也是解釋了一下,因為師傅重傷,所以收徒之事,不能大操大辦,也就屋內幾個人知曉,不過待遇還是依舊按照真傳弟子的待遇發放。
陸青雲點點頭表示理解。
許無疾帶著陸青雲先去領了這個月的丹藥,兩瓶補血丹,隨後又去了武館的藏書室,拿到了那本《山君法》。
“這便是我們武館的鎮館之法《山君法》,你練的猛虎臥山樁便是從它其中簡化而來。”
陸青雲拿過來了看了幾眼,隻覺得晦澀難懂,
許無疾見狀也是哈哈一笑,他當初也是這般,隨後也是開始為這小師弟講解其中訣竅。
這《山君法》不僅重悟性,而且還極其看重資質,非天生異於常人者不能修煉,要知道就因為這個,三師姐就沒有修煉《山君法》,
許無疾要不是看陸青雲乃是血勇之人,也不會讓他修煉此法。
陸青雲一路翻看,也是看到了記載在其中的妖煉之法,
其中也是記載了許多東西,還有一些前人的備注,
比如適合練皮的妖獸就是豬妖與熊羆,適合鍛骨的就是虎骨與豹骨......
許無疾見他對此有興趣, 也是提醒道:“妖練之法極其危險,如果不是意志強悍者不可輕試,上次我使用虎骨的時候,就被其中的虎妖獸性侵蝕,差點喪失了全部理智。”
“而且武館以前也不乏有人嘗試過,但大部分人都失敗了,化作了沒有理智的怪物,希望你慎重對待。”
......
河西縣的一間屋子內,
一位稟生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麽,
片刻之後屋門被開啟,一團黑影出現在屋中,化作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彪悍中年男子。
稟生看到此人後也是面露驚喜,但隨後便看到那中年男子胸前那血淋淋的傷口,
“朱兄,這是?”
“媽的,路上的時候遇到一個宗師,和他鬥了幾招,他也沒落著好,被老子打了個半死。嘶!”
那朱姓男子說起這話也是有些憤怒,趕路趕久了也餓了,路上碰見個血氣有些旺盛的老頭子想填下肚子,誰料那老東西這麽深藏不露,
“算了,說正事,那小詩王李不易怎麽樣了?“
“自從上次略輸一籌後,便一直呆在酒樓,悶悶不樂,頗有些自暴自棄的味道。”稟生直言。
“草,贏的那個呢?”
“已經有了妖王標記了。”
“嘭”的一聲,朱兄直接將那張桌子拍的四分五裂,瑪德,事事不順。
按照計劃,那李不易便是它們為妖王子嗣選中的先生,用來洗去小妖王身上的野性。
為此它們也是做了許多準備,這李不易若是真沉淪下去了,那它們付出的一切心血可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