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好幾天不見了,我挺想你的,總得敘敘舊吧。”林飛眼眸中含情脈脈的一歎,視線落在嬋欣身上,同時令得周辰和禪欣渾身雞皮。
“自己的這位師姐也是個婀娜多姿的人,果然是紅顏禍水啊。”周辰偷偷打量著嬋欣,心中暗暗道。
“嘿嘿,你叫周辰吧,是心映長老新招入閣的吧,怎麽看著像條狗一樣。”
“哈哈,師兄說得沒錯,他怎麽看著跟狗一樣啊。”
林飛原本注視著嬋欣的視線落到了周辰身上,便開口不停的嘲諷道,他身後的那幾個跟隨者也出言附和道。
原本不想理會他們的周辰,現在看著他們的眼神也慢慢變得冷漠,周辰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
如果這林飛以為周辰是個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的話那就大錯特錯。
換做別人也許會忌憚他身後的人,可換做周辰的話哪會管你那麽多,在閣內可能都敢滅了你。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不少,在演武場內弟子的注視。
“咦?那不是嬋欣師姐嗎?他身邊的那個男的是誰啊?”
“還有林飛,好像和林飛他們發生了衝突。”
“林飛好像帶著他那幾個跟隨者開來找嬋欣的麻煩了,哈哈這下有意思了。”
細微的議論聲音回蕩在四面八方,有的人也是唯恐天下不亂,對這邊發生的事情有著較高的興致。有的則是懷著看戲的心情,視線落在他們身上無比的精彩。
“要不是看在師姐的份上,我一掌就拍死你”周辰並不在乎周圍人的看法,聲音冷冷地說道。
周辰剛突破實力有了質一般的飛躍,沒突破之前可能還有點忌憚對方,現在根本就沒把這個林飛放在眼裡。
聽到周辰這句話林飛面容一瞬間凝固,冷笑一聲道:“你該不會以為在戰技閣把我逼退,就以為你很厲害?讓你有了優越感?我告訴你,我怕打壞了那裡的東西,我根本就沒有出力。”
“不知死活的東西,現在敢不敢和我上演武台較量一番。”林飛橫眉怒目冷哼的說道。
在演武台上切磋比試,就算把對方打傷了,也不會受到閣內的責罰,只要不出人命就可以。所以林飛才敢說出這種肆無忌憚的話。
嬋欣拉著周辰的衣角說道:“算了師弟,我們走吧,別理他。”
顯然禪欣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和他計較太多。
“怎麽你怕了嗎?只會躲在女人背後。”
“哈哈,不敢上台切磋也可以,以後見到我們林師兄學幾聲狗叫。”
“啊不對,是現在要跪下來學幾聲狗叫,跟林師兄說我錯了,那我們今天就放過你。啊哈哈!”
林飛身後的那幾個跟隨者,突然諷刺道。林飛一臉的享受這種拍馬屁的感覺。
孰可忍是不可忍,周辰臉色冷漠到了極致,他慢慢的走上了演武台。
林飛嘴角露出了奸笑,好像他的奸計得逞了一般,一個跨步也跳上了演武台。
眾弟子們也圍了過來,不管是外門的,還是雜事弟子,通通都沒在了演武台旁邊。
雖然這個林飛仗著表哥是核心弟子,在內門和外門橫行霸道,但他自身的實力也是毋庸置疑的,能成為內門弟子豈能差的到哪裡去?
所以大家都不認為這個陌生的周辰能佔到便宜,畢竟周辰太年輕了。
站在台上的周辰眼裡浮現出一抹殺意,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原本自己也不想和對方計較,奈何對方一直咬著自己不放。
“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我就送你上路,下輩子記住,有些人是你不能招惹的。”林飛冷哼一聲,就向著周辰撲殺過來。
拳勁剛猛無比,帶有開山之勢,一出手就是全力,想一招就把周辰給鎮壓。
“林師兄威武!”
“林師兄無敵,林師一拳把他鎮壓了,把他打成狗!”
台下那幾名跟隨者,林飛的走狗在為他喝彩助威。
看著這來勢洶洶的一拳,周辰一臉的不屑。
周辰調動全身元力匯聚於右手,同樣一拳向前轟出。
“砰!”
“哢嚓!”
“啊~”
一聲沉悶過後,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只聽一聲慘叫,就看見一道身影像離弦的箭一般飛出了擂台。
“這怎麽可能?”
“這是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麽?”
“林飛,是林飛被轟飛了,看樣子受傷不輕。”
眾人被震驚到無與倫比,眼睛瞪的跟雞蛋一樣,嘴巴都張的老大,瞬間都呆了, 這也太快了吧,一招林飛就被秒殺了?
“噗~”
摔在擂台外的林飛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便昏死了過去。
嬋欣雙手捂住了嘴巴,被震驚的說不出話,林飛的實力和她旗鼓相當,那豈不是說現在的周辰也能一掌將她擊敗?
這也太誇張了吧,內門弟子當中誰不是天才?但是在他這個年紀,誰能和他比?就算是現在的核心弟子,在周辰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過如此吧?簡直就是妖孽之姿啊。
嬋欣能想到周辰會贏,但絕對想不到一招就能把林飛擊飛,因為她前些日子在檀靈城,才和周辰比試過。
就在剛才周辰上台的時候,她也一點也不擔心周辰會受傷,周辰沒突破的時候就能和她戰得不相上下,更何況周辰才剛突破戰靈。
但連她也沒想到突破後的周辰會如此恐怖,簡直就是同境界無敵,這如何不叫人震驚。
“啊,師兄你沒事吧。”
“周辰你好狠啊,想謀殺同門不成?”
“周辰你死定了,你不知道林飛師兄的表哥是核心弟子嗎?你敢傷他誰來了也救不了你。”
林飛的那幾個追隨者,急匆匆的跑過去看昏死過去的林飛,一個個怨毒的咒罵著,把一個個罪名安在周辰的頭上。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周辰,直接無視了他們。
“師弟不用擔心,是他先要和你比試的,是他自己技不如人能怪的了誰?再說了,他不是還沒死嗎?”
同樣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禪欣,怕周辰心裡有負擔,便出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