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焱來到治安局,細說今日發生之事,並做了筆錄。偵查員到現場檢查,仍舊一無所獲。“這些人後頸的刺青代表了什麽?”
“從沒見過什麽幫派團夥紋這樣的刺青”偵查員搖搖頭。
“本地有眼鏡蛇嗎?”
“這麽一說到真的沒有,難道是外地流竄到這裡作案的團夥?”
“這三人都是服毒自盡,可以查的出來是什麽毒嗎?”
“帶我回去化驗一下”
偵查員把屍體運到停屍房,法醫對其開膛破肚,取出胃液進行檢測:“是蛇毒,眼鏡蛇毒。”
“這三人紋身和所中之毒一樣,是某種自然崇拜嗎?”
“相傳眼睛蛇產於西南熱帶雨林,只要一小滴就能毒死一頭大象,是什麽樣的人能把這做成毒藥,還給團夥成員含在口中,以防任務失敗透露消息?”
“也許是一個殺手組織吧”
“有點道理,他們犯罪動機又是什麽那?”
“我們是外地來黑曜城的,來此地的兩個月一直借住在百草堂,沒跟誰有過節,前幾日找張財主買下了這棟宅院,今日喬遷大喜,晚上就遇到賊人行凶。我們從賊人口中一句話也沒問出來,他們就服毒自盡了。”
“屋內沒有丟東西嗎?”
“並沒有”
“此事蹊蹺,這裡不安全,三位到治安局暫避幾天,我去探探線索”
“這夥人分明是要取我們性命,我們跟你去,查個水落石出!還未請假仁兄,尊姓大名。”何焱道。
“秦風”
“秦風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找線索?”
“找包打聽:包三光”
秦風帶著何焱一行來到一家賭場,裡面七八張賭桌旁坐滿了人,喧鬧吆喝、煙霧繚繞。秦風衝著一個光頭大漢:“包三光!找你打聽點事!”
“秦風啊!稀客,你怎麽也來這種地方?來來來,跟老子玩兩把先!”
“我哪能賭得過你啊,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些外面來的生面孔?”
“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想找我問話,就得陪我賭個痛快,要不門兒也沒有!”包三光一揮大手,轉頭望向賭桌。
秦風搖頭苦笑。何焱急於打探消息:“我陪你賭,你說怎麽個賭法?”
“擲骰子比大小,誰大誰贏。一局100個金幣,我輸了就回答你一個問題。”
“行”何焱掏出100金幣扔在桌上,包三光往骰鍾裡放進三顆骰子後,眉開眼笑的帶著特定的節奏搖晃骰鍾:“小老弟,你知道我為什麽叫包三光嗎?”
“不知,請指教”
“我生平最大愛好就是賭博,每次來賭場都要賭到錢光光、人光光、天光光才肯罷休,人送外號包三光。”包三光忽的把骰鍾放到桌上,打開一數:656合計17點,哈哈大笑:“該你了!”
何焱閉上眼睛運聚元力搖晃骰鍾,憑著煉丹師超凡的念力感知骰子的運動規律,靈光一閃間放下骰鍾:“我贏了!”
包三光對著桌上666三枚骰子直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手氣怎麽這麽好?”
“包三光你想抵賴嗎?告訴我知道不知道頸後有眼鏡蛇刺青的是什麽幫派團夥?”
“知道”
“他們是誰?”
“這可是第二個問題啦,你得繼續跟我賭”包三光哈哈笑道。
真氣人!這回何焱故技重施又贏了:“他們是誰?”
“他們行蹤詭秘,只知道他們自稱毒龍行者。”
“毒龍行者?哪兒可以找到他們?”
“這可是第三個問題啦,你小子有點邪門,跟我玩陰的。這次我們改改規則,我來搖骰子,你來猜,你要是猜中了,算你贏,輸了就賠我三百金幣,怎麽樣?”包三光斜眼道。
“好,我奉陪到底”何焱聚精會神盯著包三光的手勢,念力感知技能全開,骰子的運動軌跡全部傳入腦中。
包三光一番眼花繚亂的搖骰炫技之後猛的放下骰鍾:“停!你來猜!”
何焱漠然道:“三點朝上。”
包三光打開骰鍾,三顆骰子堆疊成個一字,三粒均是一點:“我服了!”
“哪裡可以找到毒龍行者?”
“怡香苑”包三光歎息道。
秦風帶領何焱來到一雕花樓,門前張燈結彩,一個濃妝豔抹衣著暴露的女子拉著秦風的手道:“大官人,快進來坐!”
秦風硬著頭皮跟了進去,邊走邊四目探望是否有可疑之人。秦風小聲問道:“老板娘是否見到過自稱毒龍行者的人來過?”
“沒有見過”
“那是否有見過頸後有眼鏡蛇刺青的外地來客?”
“哎喲, 大官人,您這是空手套白狼啊!打聽消息哪有免費的呀?”老板娘媚眼笑道。這一笑不要緊,臉上的牆粉刷刷的往下落,看的何焱直起雞皮疙瘩。
秦風苦笑著聳肩看著何焱。何焱隻好拿出十個金幣給老板娘。
“還是這位公子懂得人情世故”老板娘親熱的拉著何焱的手說道。
“前幾天有幾個外地來的在我們這裡住了兩天,好像是哪位姑娘招待的,我這年紀大了想不起來了。”老板娘裝腔作勢的摸了摸額頭。
“您看看能不能再回憶回憶”何焱又帶給她10個金幣。
“哦,我想起來了,是香雲接待的”
“可否找香雲姑娘問個話?”
“要見香雲姑娘,再付50金幣”
“這婆娘真是錢老虎啊”,何焱付完錢後,找到香雲,秦風問道“姑娘是否見過頸後有眼鏡蛇刺青的人?”
“前些天來過三個黑衣人,我見到一個頸後有蛇樣刺青,同他們來的還有一個彪形大漢,幾個人在這裡住了三天走了。”
“還記得他們幾時走的嗎,那個大漢有什麽特征?”
“好像是兩天前,那個大漢身上紋了好多動物”
“是不是左青龍右白虎,名叫剛猛?”何焱靈光一閃問道。
“對,是叫剛猛!”
“看來跟猛虎門的人扯上關系了,秦風你認識猛虎門的人嗎?”
“猛虎門是本地臭名遠揚的門派了,官府早想把它一網打盡,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秦風道。
“咱們今兒個去就搗一搗這個虎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