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畫龍收起畫筆,望了望窗外,此刻已經來到了傍晚。
他也不著急吃飯,而是將那副新畫出的龍喚出來看看。
“龍來!”
隨著他話語落下,一條通體藍金之色的長龍於空中飛舞。
“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天空中的翱翔的龍順著李畫龍的意志,金光閃過,藍金之龍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帶笑容,與李畫龍一模一樣的少年出現在其對面。
“這就是你擬真的能力嗎!”
看著對面和他一樣,面帶微笑,相貌一致的人,李畫龍不由感歎。
“不錯不錯。”
“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靈智,有待改進呀。”
李畫龍指揮著對面的“李畫龍”重新化作藍龍,然後化作龍紋印在他手臂上。
激活龍紋力量,李畫龍腦海中出現一個人的相貌。
只見他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藍色龍鱗,然後逐漸化作了之前所交好友花木蘭的樣子,就連胸前的規模都一模一樣。
李畫龍低頭一看竟然看不見腳尖。
“嘖嘖,世間真有如此凶器?”
強忍著伸手捏一捏的舉動,畢竟是他自己的身體,感官觸覺也還是他,總感覺別扭。
李畫龍感受了一下,差不多可以持續一刻鍾,也就是15分鍾左右。
還不錯。
藍鱗閃過,李畫龍身形樣貌重新變了回來。
手臂上的藍色龍紋消失不見。
他收起剩余的藍色血液,留待日後再用。
等他尋到能讓其出現靈智的方法,這龍便可成為他的分身。
之後還有一場和先天武者的決鬥要打,現在先做些準備。
李畫龍準備多畫一些金鍾龍,倒時也有一些保障。
為了保險,李畫龍多花了一些時間,畫了三十多父,一一召出後化作龍紋附在身上。
李畫龍沉吟了一會,覺得還是有點不夠。
“嗯,等晚上回來再畫一些,最好畫個一百幅。”
天寶商會會長要是在這,看到他這樣子對付他,心裡都要吐血了。
這不純屬作弊嗎?一百幅?打到他虛脫他也破不了這麽多呀。
“吃飯。”
李畫龍將桌上的材料整理了一番,便出門去煙花樓吃飯去了。
雖然對比起花魁來說,其他姑娘的相貌稍顯遜色,但是白花花的手臂,大腿卻是極為養眼。
一進煙花樓,李畫龍便看到在二樓左擁右抱的花木蘭。
她還是那副女扮男裝的打扮。
“喲,穆蘭兄蠻有興致呀。”
李畫龍上到二樓,也不客氣,拿雙筷子就坐下吃了起來。
“李兄不也和我一樣,來此尋歡作樂了。”
“老鴇,叫幾位姑娘來陪陪我李兄。”
“來,碧蓮,小嵐,都過來陪陪李公子。”
老鴇聞言,當即招呼了兩位容貌嬌豔的女子陪在李畫龍左右。
李畫龍也不客氣,一邊一個摟著。
“公子喝酒。”
兩位姑娘一個倒酒,一個夾菜。
感受著懷中柔軟的嬌軀,李畫龍心中感慨,真踏馬爽呀,這就是前世有錢人的感受嗎。
有些人,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在這煙花之地享受片刻。
而有的人,出生便含著金湯匙,常人難得之物唾手可得。
這,便是命,萬般不由人。
那些渴求超凡之道,而踏入偏門的人,都是不甘於平凡。
有了實力,金錢,權勢就有了。
李畫龍不再多想,他從不會去想著改變他人命運,有些東西,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
“今天是花魁羞花表演舞蹈,其舞可謂魅惑眾生,驚豔無比!”
老鴇一臉驕傲的介紹著,仿佛那個人是她一樣。
“是嗎,早就聽聞羞花姑娘的舞有傾國傾城之姿,今天可要見識一番了。”
穆蘭眼睛一亮,對此滿懷期待。
“絕對讓二位公子不虛此行!“
“出來了!出來了!羞花姑娘出來了!”
“羞花姑娘,我愛你!”
一群人瘋狂吼叫,只因其太過誘人了,這是和如煙姑娘完全不同的風格。
一襲紅色羅裙,眼神如狐狸般勾人心魄,身材火辣,尤其是那一雙雪白玉腿,恍若玉石雕刻而成。
此女一出,其他女子頓時黯然失色。
隨著琴瑟之聲響起,羞花隨著音樂不斷舞動,輕靈地如同一隻紅色鳳凰在飄飛。
動作妖嬈誘人,火辣的身材,伴隨著若影若現的雪白長腿,引得台下眾人血脈噴張。
“羞花看我了!蕪湖!”
台下一位仁兄仿佛出現了幻覺,瘋狂歡呼。
“真乃禍國殃民之色呀!”
就算是前世看過眾多美女的李畫龍,也不得不承認,此女確實美豔絕倫。
“今日一見,羞花的舞蹈果然不愧為皇城一絕呀。”
穆蘭看著舞步靈動的紅色鳳凰,不由眼露癡迷之色。
“那是自然,我煙花樓四大花魁,分別精通琴舞畫茶,乃皇城四絕。”
老鴇也是對此極為驕傲。
隨著琴瑟之聲見歇,羞花的舞蹈也步入尾聲。
直到場上音樂停歇,羞花一曲舞畢。
其面頰通紅,氣喘如蘭,白嫩的額頭滲出汗水。
這劇烈運動後的姿態,使得其又憑添了幾分誘惑之感。
惹得眾人幻想連連,仿佛看到了什麽香豔場景,血氣上湧,臉色漲紅。
“多謝諸位公子捧場,小女子有些累了,就先行告退。”
羞花躬身一禮,邁著雪白大長腿走入幕後。
“若是能娶羞花姑娘為妻,死也值了。”
“我記得,看見其他三位花魁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說的吧!”
“兄台怎憑空汙人清白!”
金寶臉色漲的通紅,嘴中狡辯。
李畫龍看著樓下的金寶,似乎想到在金元商會見過此人,只是當時並未在意。
現在他也沒在意,轉頭看向老鴇。
“前兩位花魁就如此驚豔,想必另外兩位也不差。”
“不知你是從何處尋得四位如此國色天香的女子。”
“不瞞公子,四位花魁身世悲慘,幼年便喪父喪母,或被親人拋棄,我見她們可憐才收養她們。”
“只是年幼之時並無此姿色,誰知女大十八變,一個個出落得美麗動人。”
老鴇滿臉自豪。
“我待她們如同親生女兒,若是有心儀之人。無需任何財物,我都會放任其離去。”
“不止四位花魁,這樓中的大多數姑娘都是都是孤兒,被我從小養大。”
李畫龍對其有些另眼相看了, 且不說真假。
若是真的,收養這麽多人可不一件容易的事。
“看不出來,老鴇你也算是大善之人。”
“哎喲,公子過譽了,只是給她們口飯吃罷了。”
老鴇也是心花怒放,她還從未被人如此誇獎。
“穆兄!回神了,羞花來了。”
“哪呢!哪呢!”
穆蘭收起癡相,四處張望,才發現是李畫龍在騙他。
“李兄莫要開玩笑!”穆蘭有嗔怒。
“哈哈哈哈,看來穆兄很鍾意羞花姑娘呀。”
穆蘭抹了抹鼻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羞花姑娘如此之美。”
“穆兄既然如此喜歡羞花姑娘,何不找其表明心意。”
李畫龍打趣著調侃。
“下次出來表演的是花魁,落雁姑娘,二位公子若是感興趣,七天之後可來此欣賞一下落雁姑娘的畫覽。”
老鴇打斷兩人,岔開話題,她可不希望有人將自己的寶貝女兒拐走。
“好,到時我們必定前來捧場,剛好我也略懂一些畫藝。”
李畫龍爽快答應了下來。
“我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偷跑出來吧。”
穆蘭想到了老父親花千刃的咆哮,不確定的說道。
“穆兄家教如此之嚴苛?”
“說什麽呢,家裡我言一,無人敢言二!”
穆蘭昂頭吹噓,不想被其看扁。
“哈哈哈哈,不談這些,喝酒喝酒。”
李畫龍輕笑一聲,揚起酒杯勸酒。
左擁右抱,把酒言歡,樂不思蜀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