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可以救救我,我不想再死了!”
“我可以救你,你在哪兒?”
“你是誰?我怎麽看不到你?”
“我是任浩然,我可以聽到你的祈求。”
“你是神嗎?”
“神?神如今怕是不能如你所願了。”
“為什麽?神不是悲憫眾生的嗎?也只有神才能聽到啊!”
“唉!你都死一次了,為什麽還活不明白?”
“你怎麽知道我死了一次?”
“姑娘,你要是再聊這麽愚蠢的話題,我可閉麥了。”
“閉麥?”
“就是過濾你的祈求,我很忙的,你要不說,我就離開這座城市了。”
“我說我說,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
“好,我再容忍你一次。”
“謝謝,我就是想知道,你既然能聽到我的祈求,為啥不知道我的位置?”
“這個問題你容我緩一下。”
“呃?”
“好了,我可以說了。”
“好,你說。”
“沃特瑪是順風耳,不是千裡眼,懂了嗎?”
“呃這,懂了!你……脾氣好臭啊!”
“是嗎?恭喜你,獲得閉麥卡一張。”
“喂,喂……我錯了,求你回來吧!我真的錯了,我不想再死了,你快點過來吧!我在電信大樓頂上。”
唰——
一輛進口卡基尼越野車停在了電信大樓下。
一身黑色製服的陳靜朝下面看了一眼,不由一愣,“那個……越野車是你的嗎?”
“你說呢?”車門打開,一名穿著紅夾克,牛仔褲,白色板鞋的平頭青年走了出來。
關上車門後,他將身後背著的劍衣扶正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往上看去,“喲!長得還不賴嘛!”
陳靜臉一紅,“謝謝誇獎,你長得也很帥,可惜我現在不是人,不然,我會考慮和你談戀愛。”
任浩然撓了撓頭,“這個問題我怕是不會考慮。”
“為什麽?”
“因為,你很煩。”
“你……”
陳靜跺了跺腳,“懶得跟你說,我問你,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千裡眼嗎?怎麽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因為……你聲音太大了,我只能循聲而來。”
“這樣也可以?”陳靜很意外。
“在我看來,沒什麽不可以的,好了,我要上去了。”
“等一下。”
“怎了?”
“門鎖了,你怎進來?”
“這是問題嗎?”
陳靜想了一下,“難道不是問題嗎?你又不是鬼,不可以穿牆。”
“呵!搞得你就是鬼一樣。”
陳靜一愣,卻看不到任浩然的身影了,“他什麽意思啊?我都死了,還不是鬼嗎?”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任浩然把劍衣褪下,露出黑白相間的劍鞘。在不拔劍的情況下,以劍柄處的陰陽紋路對準拉動門畫了一個圈。
“陰陽行,無所遁,開!”
開字一落,那無形的圈中便形成了有質的陰陽轉動門,在打開的那一瞬間,任浩然跨了進去,也就在他進去的那一刻,陰陽門閉合,有質化無形,消散無蹤。
“我去,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人是不是進去了?”一個路口,兩個醉漢,剛從酒吧出來,其中一個人揉了揉眼睛,還以為看錯了。
另一人拍了他一下,笑罵道:“你傻逼吧?沒看見那個又黑又白的門嗎?沒有門,他能進去?你肯定喝多了。”
“我喝的不多啊!怎能看錯呢?”
“行啦,趕緊回去吧!明天還要打螺絲呢。”
“對對對,打螺絲……”
在他們走後不久,陰陽轉動門再次出現,只見任浩然的腦袋從門裡探了出來,然後用鼻子嗅了嗅,“好重的陰氣啊!看來,暫時離不開這裡了!”
說著又把頭縮了進去,陰陽轉動門緊跟消失。
裡面,任浩然爬了兩層樓,就在上頂樓時,他特意的看了眼樓下拐角處,那裡蹲著一個光著上身的小男孩,面對牆,背對他。
“這是犯錯了?面壁呢?”任浩然想著就走了下去。
近前,他問道:“小弟弟,犯啥錯了?不介意的話跟哥哥說說?”
小男孩聽此忽然哭了起來,“嗚嗚……哥哥,奶奶打我。”
“為什麽打你啊?”
“她說,我太心急了,差點把期盼給毀了。”
任浩然一笑,安慰道:“我當是什麽事呢,別哭了,期盼年年有,不差這一回。”
“可是奶奶還說了,我要是不照她說的做,就再也沒有期盼了。”
“她要你做什麽?”
小男孩忽然伸出一隻手招了招,“哥哥你過來,我偷偷的告訴你。”
“好!”
任浩然將耳朵湊了過去,“你說,我聽著呢。”
小男孩忽然將臉轉了過來, 蒼白無色。他看著任浩然的耳朵突兀一笑,很詭異的笑,接著就是張嘴咬了過去。
“啊~”
可剛咬住耳朵,他的身體就像是過電一般渾身抽搐,牙齒都黑了,像是電糊的。
任浩然不慌不忙挺直了身子,用手抹了一把耳朵,這才說道:“你這小弟弟,可真是調皮,咬我耳朵幹嘛?又不香。”
小男孩縮進了牆角,驚恐的看著他,“你是誰?怎麽身負這麽強盛的氣流?”
“氣流?”
任浩然伸出食指晃了晃,“那可不是氣流,那是浩然正氣!”
“啊?”
小男孩一驚,大喊道:“奶奶救我!”
“砰!”
天台門陡然被撞開,一股陰寒之風撲面而來。經過身旁時,任浩然閉上眼睛呻吟了一番,“啊……好涼快啊!”
“孫兒別怕,奶奶來了!”一個老太婆憑空出現在小男孩的身邊,一邊安慰一邊猙獰的盯著任浩然,“你是什麽人?為何欺負我孫兒?”
任浩然睜開眼睛看著這個老太婆,“欺負?老人家你怕是說反了吧?是他欺負我才對,你看,我這耳朵差點被他咬沒了。”
老太婆眉頭一蹙,她看了看孫兒的牙齒,當即面色一變,“你竟然身負克物?”
“不不不,我啥也沒有,不信你過來搜?”
老太婆忽然冷笑一聲,“呵呵!年輕人,我死時八十,做鬼六甲,你當我三歲孩童呢?”
任浩然聳了聳肩,“我可沒這麽說,我只是自證清白。你搜不搜?不搜,那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