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響起一片掌聲,主任向金森和畢諾點頭隨後離開了講台,學生們也自行散去。
金森所在的“悠威木”社團團長南迪感應到社團接收任務的信箱有所震動,所以集合了團員們立刻到社裡集合,等待分配任務。
團員都是每個年紀每個部的能力者,也就三十六個人,有幾個幾天前接收了任務也都去執行了,所以到場的只有二十幾個人。
南迪看完信中內容,仔細斟酌之後才開口詢問團員們的意見。
“這次的任務不僅是幫忙製造兵器機器這麽簡單了,是一個失蹤案。所以,你們誰有意願接下?”
既然與往日任務不同,相比之下更有挑戰性,蓮溪倒是很願意一試。但是這幾天正是自己煉化兵器的關鍵時刻,實在留不出多余時間分析其他任務,所以他也沒有想法。
似乎也是因為同樣問題的困擾,有些團員直接向南迪表明了自己不想接的意願,還讓他問問還有沒有其他人要接。
南迪想著才剛剛上完課沒幾天,離月測還早,大家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多接收任務鍛煉自己呢,只是沒想到大家時間安排得這麽緊湊。
他剛想說如果沒有人接,這個任務自己就接下了。
臨到關頭,商鬱客和青尉才異口同聲開口:“我接受任務。”
這偶然的默契讓兩人都有點驚訝,微微側目看向對方,然後又淡然轉過頭。
明橙亮是和金森一起加入的社團,剛才一直在糾結要不要接任務,只是看一個人也沒有想法,又因為自己的時間安排過於頻繁,擔心不能有序進行,怕行動跟不上來所以才沒有出聲。
他靠近金森,悄悄問她:“金森,你要不要接這個任務啊?”
金森記得在這個月開始的第二天,文賦琦說是和隔壁裡優德學院的幾位朋友約了一場球賽,請了自己幫了忙參賽來著。
比賽就在這個月的十五天,還有九天,得要趕快練習。
金森婉拒了:“我已經接了學院一位同學給我的任務,所以這次任務就不參加了。”
“好吧,還想和你一起完成任務來著呢。”
金森抿起嘴巴,彎彎嘴角笑著道:“那我們下次再一起吧。”
“嘿嘿,那好。”
和金森說完話,明橙亮舉手就朝南迪請示,“團長我也接受任務!”
“可以,我現在就把信件給你們,有關於投件人所給的任務資料和投件人的地址都在裡面,現在你們三個人就是任務接收者,注意時刻與投件人保持對接,不暴露對方的身份。”
南迪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如既往的說出了那句每當團員接受任務時都必要的叮囑:“注意事項,在能力范圍內,務必達成投件人的任務。”
明橙亮三人同時應道:“是。”
陸錦州接到任務時還是在上課的那幾天,自從帕德裡學院結束課程之後,他就緊快趕來了桑檳爾德王國。
這次的任務是幫助一個叫貝微娜的女士解決一直困擾著她的夢魘。
為了更方便一些,陸錦州和貝微娜協商,或許身份作為她的遠方表弟在她身邊幫助她更合適。
貝微娜在東迦鎮上經營一家植株店,聽她說,一個月前自己的父親貝利博文早早的出門去送客戶預定的植株,只是到晚上都沒有回來。
那一晚上下了大雨,她想或許父親為了躲雨找了個地方先住一晚,可能第二天就回來了。只是那天晚上收到了來自父親的秒裡應,裡面傳來父親驚恐緊張的話語。
他說有一個組織在密謀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可能會危害桑檳爾德乃至其他國家,最後一句話是他們追上來了我可能回不去了,然後秒裡應就關閉了。
貝微娜當時很擔心父親,第一時間就向東迦鎮管轄官府報了案。
只是調查了父親近幾天的行蹤和人際關系,此外並無所獲。
這一個月裡,她備受那晚不幸發生的困擾,為了調查到父親的線索,自己必須調整好心態,打起信心和勇氣。
她想,或許可以向椰曉斯加的帕德裡學院那個叫悠威木的社團尋求幫助。
面對貝微娜所述的情況來看,陸錦州先嘗試了這幾種方法。
貝利博文先生現在下落不明,作為女兒的貝微娜小姐現在肯定非常擔心。
夢魘纏身,一般都是恐懼感帶來的焦慮症,或許貝微娜小姐需要適當的放松和自律的生活作息。
那麽,陸錦州可以一邊查貝利博文先生的線索,讓貝微娜小姐放心,還可以一邊幫助她經營花店,不讓她過度勞累,得以調整生活作息。
在這種極其安心的狀態之下,貝微娜的夢魘應該會好很多。
終於到了夜晚十分,今天接到任務的青尉三人準備到投件人家詢問案件經過。
投件人林悠橘是住在離集市較遠的地方,旁邊也有幾家鄰居,鄰裡關系相處和睦。
開門見到青尉三人的林悠橘表情有些茫然和疑惑。
明橙亮主動向她澄清了身份和來的目的:“你好,我們是帕德裡學院的人,是來幫助你的。”
林悠橘知曉後立刻將三人請了進去,她警惕的觀察周圍是否有人,確認安全之後才關門。
三人走到客廳桌前,身後的林悠橘客氣的說:“三位同學,請坐,實在麻煩你們,這麽晚了還要過來。”
青尉平靜的簡言意駭道:“職責所在,不麻煩。”
商鬱客余光被一旁櫃子上的繪相吸引,上面是林悠橘,旁邊的應該是她的兒子。
他目光沒有過多停留,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眼便別開了臉,坐下的動作很輕巧。
待幾人都坐下,明橙亮開始了第一步流程。
“林女士,我們已經在信件上簡略了解了您的需求,更多的細節還要您繼續提供,您把您所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
林悠橘的表情變得凝重,她歎氣道:“我要找的人,其實是住在我家旁邊的鄰居,他叫鍾貝。他為人謙和老實,平常幫過我許多,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久怎麽都見不著他。”
明橙亮記錄著筆記,然後又問林悠橘:“具體見不到他的時間大概是多久能想起來嗎?還有,鍾貝家還有什麽親人嗎,有沒有找過他?”
聞言,林悠橘只是搖搖頭,眉目更是深沉,“他倒是有一個妻子,是棠達夫人。幾日未見鍾貝歸家,第一時間也是報了案,只是官員找了好幾日也是找不到人,都快半月了,這案子到現在也是托著。”
“他幫過我這麽多,我與他自然已是朋友,他現在處境不明,我自然也要幫幫他,找到他。所以我只能寄希望於你們,你們一定要找到鍾貝啊!”
對於鍾貝的失蹤,林悠橘表現得很焦急,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擔心鍾貝的安危。
商鬱客結合這些線索思考,斟酌一通才說出第一句話:“如林夫人您所言,鍾貝先生謙和老實,想必與人相處也是極其融洽的,您就沒有發現他消失之前有什麽異常?”
“這倒沒有,鍾貝與人再熟也只是和周圍幾家鄰居打過交道。再說,他與棠達夫人感情深厚,自是不會去太遠的地方,也不會離開這麽久。”林悠橘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