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彤的吻卻充滿了憤怒,發泄著以往承受著紀允臻霸道的怒火,身高的差距大大限制了她的發揮,雙臂緊緊摟著紀允臻的脖子,對方會意,主動彎腰摟住她,抱緊後,等待著她用雙腿環住自己腰間,才慢慢直起身子,承受著來自她的‘懲罰’。
“紀允臻,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夠逃出你的掌心!”
“彤彤說笑了,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彤彤會遇見我,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未來會發生的一切,都屬於彤彤無法改變的事實,都只會在我的掌控之中,彤彤也無法脫離我的掌控。”
許星彤完全知道紀允臻爺爺紀政勳手中的機密文件,它的重要程度足以關系到整個寧城的未來最終會落入誰的手中。
並不覺得紀政勳有能力解開,當然,如果換做是她,也同樣不可能,她能做的,只是從旁幫助紀政勳。
“你以為你爺爺真的能夠完全解開他手中的機密文件嗎,就算是當年參與這個任務的所有人集中,對於這份文件,也只能無可奈何。”
許星彤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學著剛才紀允臻的方法,關閉了浴室噴頭,雙手捧著英俊的臉頰,十分嚴肅的告訴他:
“你爺爺的確因為解密了機密的一小部分而得到,並且學會了長生、返老還童的方法,只是它適用於特定人群。對於完全不適應的人群,甚至有完全排斥它的那一部分人,如果在完全不清楚它作用的情況下貿然學習,只會適得其反,終生成為一個徹底的廢人,癡呆,甚至可能會發生變異!”
她的明白因為紀政勳的體質適應,從而導致所以紀家人也可以完全適應,
紀允臻就是紀政勳最完美、最成功的試驗品,過程中發生了最令人滿意的變異,因為紀允臻的出現,科技手表才得以完美的研發成功。
“彤彤,你如果不相信爺爺,就不會陪我演戲,我說的對嗎?”
許星彤認可的點頭,她確實相信紀政勳,這也並不妨礙她離開紀允臻。
與其做一隻籠中的金絲雀,她不如去為自己的人生放手一搏,去完成屬於自己的使命,充滿刺激的人生,才是她的追求,才是她的向往。
“我相信上天會眷顧永遠都在為事業努力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會一直幫助爺爺,直到爺爺將機密真正的解開,這點絕對不會改變。”
“哎喲,這不是許家妹妹嗎?哪裡找到的野男人啊,湘阿姨也沒給我說啊,難不成是你背著湘阿姨在外面勾引來的?”
一個鄰家小妹模樣的姑娘強行打斷了許星彤的回憶,待她抬頭看去,不正是那個曾經聯合周德立一起欺負她的那個路清兒嗎,如今居然長的這副比她還清純的模樣,一身甜美性感的套裝倒是讓她為之一驚。
“周德立當然居然放過你了,讓你過得這麽好,活的不耐煩,來我這裡嫌麻煩?”
“呵呵,就那個畜生?幸好當初我被我家哥哥救下了,不然如今怎麽可能活的下來?”路清兒竟然沒有被她激怒,令她刮目相看,這是勾引了哪家大少爺過得如此有滋有味?
許星彤記得路清兒最大的愛好就是四處認哥哥,這次又是找了哪個哥哥?她猜不到。
“你家哥哥?你家哪個哥哥?”
“自然是齊雲頌齊哥哥了。”
許星彤和紀允臻都被震驚到,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確認過眼神,都聽到齊雲頌三個字。
路清兒見兩人不說話,以為他們受到過齊雲頌的毒手,自以為是的嘲笑道:“怎麽樣?知道我家哥哥有多厲害,害怕了吧?”
許星彤開門見山的問路清兒:“齊雲頌?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一個人渣?”
路清兒氣急敗壞,竟然有人敢說他哥哥的壞話,指著許星彤大聲怒吼:“什麽?你敢說我哥哥的壞話?信不信我今天能讓吃不了兜著走!”
許星彤雲淡風輕的點點頭,表示她信,回答道:“那你讓他過來吧。”
路清兒以為自己剛才的氣勢能夠嚇到許星彤,卻看見她不僅沒有被嚇到,還十分平靜的坐著,猜到了她旁邊人紀允臻的來歷:“你男人該不會也是寧城前十家族的人吧?”
許星彤挑眉笑了:“你還挺聰明。”
路清兒依舊氣勢高漲,趾高氣揚,面帶不屑的笑了笑:“那有如何?我家哥哥乃是寧城第二家族的繼承人,你男人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我家哥哥比?”
紀允臻開始坐不住了,拳頭緊緊捏著,被許星彤握住道:“別慌,繼續看。”
“喲!許星彤,你這也太沉得住氣了吧,你男人都生氣了,你屁股還能繼續粘在凳子上。看來這麽年,許叔叔和湘阿姨把你教訓的夠沉穩啊!”
本來許星彤內心毫無波瀾,齊雲頌不過只是跟她有婚約,名存實亡的娃娃親而已。
兩人又沒有見過面,她自然沒有把齊雲頌放在心上,只是可憐路清兒栽在了齊雲頌手裡,世上又多了一個可憐人,僅此而已。
但是路清兒居然提到了許江河老兩口對她的“照顧”,今早又受到了應湘不要臉的打電話騷擾,心中一直積存的怨念一下子迸發而出,掄起拳頭就朝著路清兒腦門就是重重一擊,並提醒道:“以後再次見到我,記得繞路走!”
帶著紀允臻就朝著鎮上其他地方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被許星彤一拳打到在地的路清兒嚇傻了,睜著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她被許星彤打了?
她居然被許星彤打了?
許星彤那個賤人居然敢動手打她?
連呼吸都全然忘記,她是不是在做夢?
連續抽打了自己好幾個巴掌,路清兒才清醒。
她就是被許星彤打了,她還真就被許星彤打了。
“許星彤!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丫頭!我一定會讓你低著頭跪在地上向我認錯!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我路清兒的陰影裡!今天你打我,明天我就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路清兒躺在地上傷心難過的哭泣,並不是因為傷的有多重,古陽鎮的地面全是沙泥鋪路,地上坑坑窪窪,基本上都是小孩子沒事手動挖的成果。
她從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打不過就服軟認輸,依著她那天生麗質的清純校花模樣,征服的男人不在少數。
以前她碰到許星彤,沒有哪一次許星彤敢還手,許星彤是大家公認有娘生沒娘養的野丫頭,應湘在大家眼裡根本不算許星彤的母親,頂多算是一個監護人,一個空殼家長。
有什麽看不慣許星彤的時候,通通說給應湘聽,應湘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許星彤狠狠教訓再說。
路清兒哭泣是給鎮上人看的,這個鎮子,誰不認識為鎮裡做過大貢獻,退伍軍人許江河和應湘,她教訓不了許星彤,自然有人會替她收拾。
“清兒?”
正在四處尋找路清兒的齊雲頌聽到十分熟悉的哭聲,連忙尋聲找了過來,看見自己最愛的女人居然被不知道的人打倒在地,心疼的快速跑過去,不管路清兒身上多髒,都將她抱在了懷裡,急切的關心問:
“清兒,是誰敢欺負你?我這就去為你把那個人抓過來,任你處置。”
路清兒抱緊了她的救星哥哥,哭著說道:
“頌哥哥,是許星彤,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英雄許江河許叔叔嗎?她就是許叔叔和湘阿姨的女兒,不過她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丫頭,一點教養都沒有,湘阿姨都不想管她了。”
“許星彤?”
齊雲頌並不認識許星彤,只是知道一些關於古陽鎮的事, 因為許江河的原因,他隻了解古陽鎮曾經是一個犯罪團隊待過的地方,最近又收到小道消息,說當年那個犯罪團隊又出現在了古陽鎮,他這才會在這裡出現。
他並沒有告訴路清兒此行的真實目的,十分溫柔的安慰他,將她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說道:
“清兒,你放心,既然我答應陪你回來看看,你不開心,我自然是要讓許星彤付出代價,不然我會心疼的。”
“木~馬~”路清兒激動的在齊雲頌臉上親了一口,“頌哥哥,你最好了,我一輩子都不想離開你呢。”
“我就喜歡這樣的清兒。”齊雲頌溫柔的笑著,心裡卻在想著南家二小姐,南笙笙,那可是寧城公認的第一美女,此時南笙笙應該也在古陽鎮。
“清兒,你不是說讓我給你去找玉靈芝嗎,我還沒有找到,不如你先讓護衛帶你去附近的醫院療傷,我找到了就去給你。”
齊雲頌說完,抱起路清兒回到車上後,通知護衛將路清兒送到附近的醫院,自己獨立離開前往線人找到的南笙笙所在的酒店。
古陽鎮雖然貧窮,但是該有的地方一個不少,只是設施普通廉價,沒有城鎮家裡的高級上檔次。
很快,齊雲頌根據線人發給他的地址,來到了林間酒店,三樓三零六號房。
“咚咚!”
清脆的高跟鞋腳步聲靠近,哢嚓一聲,門被打開,一個身著深藍色緊身衣的絕美女子站在了門口,有著閉月羞花之貌,完美絕佳的身材,高貴冷豔的氣質,讓人瞧上一眼,以為是仙女下凡,不禁退後三尺不敢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