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嬌羞的低下頭,手不自覺的攥緊裙帶,“沒什麽意思。”
寧竹旭湊的更近了些,熱氣打在耳畔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真的嗎?”
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不好意思道,“我希望你天天開心。”
說完又立馬害羞的低下了頭。
寧竹旭很少見她這副模樣,忽然就懂了村頭惡霸挑逗良家少女的感覺。
“我還希望你一直記得我。”她說完這話轉身就跑,看著她通紅的耳垂,寧竹旭也不覺紅了臉。
兩人其實都早已默認對方是自己未來相守一生之人,只是年紀尚小無法表面罷了。
“時悅。”寧竹旭摩挲著玉墜上的字念道。
他第一次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其實就知道它的意思,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時時刻刻開心,時時刻刻記得葉聞悅。
他將玉墜放好,盤腿開始冥想吸化這周圍的靈氣。
悅兒,我很快就去找你,你要等著我啊!
山洞裡,葉聞悅緩緩醒來,她覺得全身像是被人打過一樣,酸疼無比,但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了,體內的靈力都充裕不少。
“你這丫頭,耗費了老夫好些珍貴靈藥!”鬼醫忠旋杵著那根棍子從洞穴深處走來,語氣責怪,手裡卻將捧著的一碗藥膳遞給她。
“多謝師父救命之恩!”她聽得出來忠旋是在關心自己,畢竟她六歲之後聽到的責罵聲太多了。
真的責罵還是關心急切,她還是分的清的。
藥膳的溫度剛剛好,她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藥膳雖苦她卻吃的狼吞虎咽。
“你這丫頭,怎麽吃相這樣難看?”忠旋開玩笑隨口一說。
葉聞悅聽到這話胡亂擦了擦嘴,“抱歉啊,我……我餓了。”
忠旋看到她這個樣子眉心蹙了蹙,這小丫頭,自己不過是開個玩笑,怎的真不吃了?
他輕咳一聲,像是找補道,“吃相醜點也好,說明這藥膳味道不錯,省的老夫還以為自己廚藝退步了!”
葉聞悅聽到他這樣說剛才的小心翼翼立馬消失不見,笑著對他道,“味道很好。”
這小丫頭慣會哄人的!
他站在那裡看著她,恍惚間有兩個身影重合起來,他揉了揉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人不是那故人
是太像了,還是太想了?
“吃完以後,你今天就要開始修煉了!”忠旋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葉聞悅猶豫不決的看著他,半晌才道,“我無法使用靈力。”
“我知道!”他回答的利落,讓葉聞悅都吃了一驚。
這人知道自己無法使用靈力卻還是願意收自己為徒?
“那我該怎麽修煉?”她好奇的問道。
“我鬼醫的弟子,就是無法使用靈力也照樣出類拔萃!”他語氣自信,她忽然覺得這人和還在皇城裡的自己一樣,狂妄桀驁。
她起身要隨他去訓練場,突然想到什麽,“既然您收我為徒了,那可不可以也收寧竹旭為徒?他就在那個洞口!”
像是怕他不願意,她連忙解釋,“他和我不一樣,他很厲害的,而且是極品火靈脈!”
他腳步不停,回應她,“是和你一起的那個人吧,不用找了,他已經被人帶走了。”
“被誰帶走了?”她焦急中拉著他的鬥篷,神色張皇。
“天下第一宗,清雲宗。”他平日裡最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想要斥責卻見她眼眶微紅,最終也就由著她了。
心裡想著,這丫頭性情還是急躁了些,還是要先練練她的心性。
聽到是被仙宗帶走了,她松了口氣,至少他是安全的。
她還在想著寧竹旭,忠旋已經帶她來到了訓練場上。
這山洞看著小,實則空間廣闊,各處都有跳動的藍色火焰照明,各種設施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秘密基地。
除了沒有太陽以外!
“將你的命劍召出來。”他雙手杵著那根棍子,看上去威嚴有氣勢。
他怎麽知道我有命劍的?
葉聞悅雖然無法使用靈力,但她四歲時就能召喚命劍,當時還被人譽為天才靈師。
她也不敢問,只是乖乖召喚命劍,“逝雪!”
與其它人不同的是,一般人召喚命劍只需喊出劍名並以靈力相輔,現在的她召喚命劍需要雙手結印,而且很不穩定,有時候甚至會突然暴走,開始無差別攻擊。
“試試以氣禦劍。”他一邊說著,一邊演示給她看。
只見他將手裡的棍子拋向空中,然後閉眼感受空氣中靈氣的流動,“定!”
那棍子立馬停在了空中,隨後他手指指向哪裡,那棍子就飛到哪裡。
“好厲害!”葉聞悅由衷讚美道。
最重要的是他全程沒有用一絲靈力!
她本以為無法使用靈力,這輩子也就只能這樣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可現在,她好像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適合她的可能。
“你自己試一試吧!”忠旋說著將那棍子召了回來。
“是。”葉聞悅也將自己的逝雪劍拋了出去,像忠旋一樣開始感受空中靈氣的流動。
可能是第一次還不熟練的原因,她沒能感受到一絲靈力,反而拋的太用力,逝雪劍直直的插入了訓練場旁邊的石壁縫裡。
她雙手結印想要將劍召下來,結果試了幾次也沒有成功。
那劍實在插的太高,她隻好求助的看著忠旋。
“師父。”她委屈的看著他,他也不好再說什麽,手中凝出一股豐盈的靈力將那劍直接扯了出來。
她乾笑一聲,飛快的跑過去將劍撿了回來。
“你對靈氣的感知不到位,還無法將它變為你自己手中的力量。”他指出她的錯誤,然後杵著那根棍子走開了。
“什麽時候你能將劍拋出去又收回來,就什麽時候離開訓練場吃飯!”
“師傅……”她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追上去想讓他減輕點難度。
他卻是不聽,抬手將訓練場唯一的出口用結界堵住。
她無奈隻好轉身接著練習。
“您對她是否太過於嚴苛了些?”一道沒在黑暗中的影子朝他鞠了一躬問道。
“她性子浮躁,這樣剛好磨磨,省的她日後被情緒左右。”他說完又看著那影子道,“你當年不就是太過激進,如今才會這般!”
那影子聽到這話立馬跪下,哀嚎道,“求師父垂憐,再救徒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