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爪下,一臉驚慌卻依舊跟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清秀少女,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老太太,高力何等眼力?
一眼就認出這倆是走火入魔了。
女性行走江湖,本就危險重重,現在兩人又走火入魔,可不得小心謹慎?
可自己這莽撞的一撞,直接撞破人家的偽裝。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穿衣服!
最最重要的是,觀眾還是個老太太!
被老太太看了自己的玉體,即使臉皮厚如高力,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
撿起猶帶少女溫熱幽香的被子,胡亂裹住自己誘人犯罪的肉體,高力哈哈一笑:
“哈哈,晚輩只是來借兩套衣服,冒犯之處,還望兩位多多見諒。”
“混蛋!我們孤兒寡母哪有你穿的衣服?快給我滾!要不然老婆子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老蔥就是辣,一副你是個大變態、大色狼,再不走,我太婆就撞死濺你一身血的剛烈模樣。
可你要真這麽貞潔烈婦,剛才你眼珠子都粘老子身上,是個啥意思?
要不怎麽說面有心生呢?
人美心善的少女,即使面對巨大的視覺衝擊,羞得連眼睛都不敢睜,卻還是用細若蚊蠅的聲音道:
“衣服就在旁邊的箱子裡,你拿了就快走吧…”
老太太說話難聽,卻也沒有撒謊,她們確實沒有高力穿的衣服,不過高力也不在乎。
找了套一看就是少女的美裝,高力裹著被子,就跳回羞得渾身通紅的王語嫣身前。
不給王語嫣廢話的機會,高力直接霸道而體貼的把她包裹嚴實。
等裹住香豔春光後,先人後己的高力方才顧得上自己。
“這船上都是女眷,喬大哥借我件衣服如何?”
有與自己身材相似的喬峰在,高力又怎會發愁衣服?
“都是自家兄弟,兄弟隨便即可!”
撕下被罩,擦擦擦幾下裁出一個簡易的內衣褲,再套上喬峰的外套,高力搖身一變就從變態肌肉男,恢復為往日的蓋世豪俠。
剛收拾好行頭,不速之客就來了。
“小翠~我的親親好小翠~!終於教我追上你啦~!!”
順著由水面遙遙傳來的鬼叫聲,高力功運雙目向天邊看去。
鬼叫聲來自一條正在急速迫近的大船,看船速,顯然不是單純的風能動力。
以內力推動一艘三丈高,十丈長的大船,這駕船之人絕對是個高手!
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只要追來的不是楊玄感和李密,高力還真不帶怕的!
有最善療傷回氣的長生訣相助,如今的高力簡直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剛才與李密的對轟,雖然讓他受傷不輕,但在七種相生相合的長生真氣的療養下,這幾分鍾的時間,他早就痊愈了。
有著完整無損的超強天人戰力,區區不過宗師的小糟老頭子,高力會怕他?
待船隻再近一點後,來高力的鷹眼早已將催船之人,看的一清二楚。
來人一頭禿頂白發,身穿小醜一樣王八綠錦袍,胡須眉毛都花白了,看品相這最少也是個六七十的老登。
老登雖老,可人老心不老——
“小翠!我想你想的好苦!歷經萬苦千辛,千裡追蹤,可算讓我再次追上你啦!”
這麽大年紀了,一張嘴還如此輕浮,惡心!
最重要的是,老牛還想舔嫩草,簡直是惡心透頂!
想到剛才那個清秀善良的美少女,卻被這個老壁燈糾纏的走火入魔,高力就心裡窩火。
高力已經打定主意,只要老登敢在他面前登船,高力非得給他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然,高力還是小看了老登的無恥,因為老登舔的正主,竟然是……
“你這個討厭鬼,給我滾!”
聽著從船艙內傳來的蒼老蠻橫之音,高力不由打了個寒顫。
即使高力都已經被倆老登的夕陽紅,惡寒到雞皮疙瘩掉一地了,可老登依然不知適可而止——
“滾?我丁不四就是滾,也只會滾到我心愛的小翠面前呀!”
老登還真夠說到做到的,話音未落,真就滴溜兒打滾的滾到高力的船上。
然後變魔術似的從懷中摸出一團錦繡鮮花,高舉過頭,看都不看高力等人一眼,操著肉麻至極的腔調道:
“鮮花贈美人,美人比花嬌!小翠快出來,讓我看看是你美…
呸呸呸!肯定是我豔壓群芳天下無雙的小翠最美!”
“噦~”
雖然被老登的無恥狠狠惡心了一下,不過高力也不是毫無收獲。
【丁不四?原來是她們!】
丁當的四爺爺,也是狗雜種後娘梅芳姑的親爹丁不四;
雪山派掌門自大狂白自在的媳婦史小翠;
以及狗雜種的真命天女…白阿秀!
【原來她是阿秀啊,怪不得,怪不得呀!我那狗兄弟還真夠有福的…】
心裡略微不是滋味的,讚美了一下狗雜種的豔福後,高力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狗雜種命運軌跡發生變化了,他還會遇到白阿秀嗎?
如果他倆遇不上,那…
高力心中受“殘余心魔”生出的齷齪暫且不提,現實中,再次被丁不四惡心到的史小翠,火爆脾氣徹底爆了,隔著船艙怒罵道:
“我呸!你給我滾!我孫女都這麽大年紀了,你還纏著我幹什麽?”
“不管你多大,都是我…嘎”
也是丁不四犯賤,你獻殷勤狗叫,就老實的在原地叫不好嗎?
為啥非要往高力跟前湊?
你都賤吧兮兮的湊到跟前了,對於這等哄抬逼價的舔狗,高力能給他好臉?
丁不四的肉麻狗屁還未放完,就被高力的鐵手堵在了嗓子眼。
出於對丁不四人品的認知,高力對他沒有絲毫客氣之情,手上一用力,黑金之光閃過,丁不四就變成了一個永遠不會放臭狗屁的鐵人。
隨手一甩,屍沉大海。
高力如此粗暴的,不僅沒有引來旁觀眾人的反感指責,反而換來一片讚賞的眼神。
只看連段譽這個資深舔狗,都巴不得這老前輩趕緊死(段譽以為高力只是點了丁不四的穴道,丟到江水中讓其清醒清醒),就知道丁不四的舔狗行為,是何等的天怒人怨。
打發掉丁不四,高力看著甲板上的一堆癱子犯了愁。
現在該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