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抱歉讓你…”
“這有什麽,不過是說了這些而已。”
“他們用來變成石像的就是這個護符,它不會一直變成石像,而是一個類似睡眠學習的石化。在三十年後我才恢復。在我們變成石像後,姐姐掙脫枷鎖帶著我們逃離了那個噩夢。”
“原來是這樣嗎,這也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對於魔法的利用,不然…雖然有點恐怖。”
“沒什麽這點我知道,安我對原本的名字比姐姐和宇凡要好很多。他們根本不想聽到這個名字。因為那個名字對於他們只有黑暗。”
“這點也和你母親有關,因為她是你們當時唯一的陽光。”
“安我的名字是媽媽取的,姓氏也和媽媽一樣。所以我才沒有和他們那樣不想聽到那個名字。”
“一切已經過去了,璃你們安全了。”
安看著因為說出這些已經開始流淚的璃,拿出紙巾擦拭他的臉。
“安我真的配在你身邊嗎?”
“為什麽這麽說”
安的語氣沒有了剛才的溫柔,用暴怒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安我當時沒有辦法幫你,只有找姐姐。姐姐幫你解決了那個危機,而我卻根本沒有勇氣把這個…原本的臉讓你看。”
“璃抱歉我剛才的語氣重了,你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我是你的未婚夫,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的外貌吸引。我卻在當時根本救不了你。”
“璃你當時只有七歲,為什麽會這樣想,誰在七歲可以解決那個問題。”
“即使我現在,卻連把那些…”
“你不是已經給我了嗎?那麽多了不起的發明。”
“那些發明,我還需要找你借錢才…”
“既然把發明交給我了,那麽那些就是我投資的發明。所以別說這個,你沒有欠我錢。”
“那麽我也…”
“可以了,別說這個了,璃你又在幹什麽。”
“沒什麽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這樣啊,不過你這個樣子真驚人呢。像是雕像一樣。”
“畢竟我也是混合體。”
“不過璃你不去看看那個女孩嗎?”
“不用宇凡替我處理了,明天就可以醒來了。”
“他還是在乎你的。”
“畢竟他是我不多的過去認識的人吧。”
“對了今天我睡在你家好了。”
“不回去嗎?”
“爸爸不在別墅,而且你晚上會被嚇醒的。”
“嗯…嗚”
畢竟自己作為未婚夫經常因為這些事情晚上睡不著,或是做噩夢被嚇醒。這太丟人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對了還有一點我媽媽取的名字叫艾雷斯特,艾雷斯特.科雷多特。媽媽一般叫我艾特”
“現在你的名字不是歐陽璃嗎?你討厭這個名字嗎?”
“不是只是我想…歐陽…我…”
“哈哈,還是一樣呢。抱歉剛剛來找羽姐姐沒有找到,有點煩找你發泄一下好多了。”
“果然不過你高興就好。”
“今晚你可以把那封信給我嗎,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好吧你看看”
把信交給她後,安在讀了信後又將信交給了他。
“看來有大事要發生了。”
“確實下一次,不知道能不能這樣了。”
“不知道,不過姐姐回來後我想問她一些事情。”
“下次我會攔住她的。”
“有你真好,不過你是什麽等級的魔法師。”
“等級六和姐姐一樣,宇凡也是等級六。”
“我才等級五而已,不知道你有什麽特點。”
“等級六可以變身算嗎?”
“你是說那個啊,不過今天已經晚了,先睡吧。”
在第二天的清晨,安來到那個金發少女暫居的臥室,觀察她的身體有沒有醒來的跡象。
“雖然情況好轉但是還需要一段時間嗎,不過姐姐下手太重了居然把肋骨都弄斷了。腹部的傷口也不淺,雖然沒有傷到內髒。”
“她醒了嗎”
“沒有帶她去我家可以嗎?哪裡方便一點。”
“嗯,把她先變小吧。”
“我來把她變小吧,畢竟是去我家。”
“嗯,我先帶上護符。”
“不,就這個樣子。你昨天答應我的。”
“我明白”
坐上車後二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駕駛來到了安的家。
“這裡還真是讓我感覺震驚啊。”
“快下來吧,這裡對我來說已經不能在熟了。”
在被安牽著手來到這裡後,璃感歎這裡還是一樣的豪華。
外觀是精心設計的別墅,隨便一個房間就和自己的房子一樣大,裡面的裝修更是著名設計師的精心設計。
如果不是因為收養自己的家庭和她們家在祖輩定下了一門親事自己估計不可能會想到有這樣漂亮有富有的未婚妻吧。
還有因為姐姐在十年前的付出吧。
“韋阿姨把這位小姐放到客房等會我去看她。”
“明白小姐”
在安回到別墅後,別墅的保姆把昏迷的金發少女帶到了客房。
“好了璃,先把這些給你。”
“這個是?”
“當然是一些你需要知道的事,畢竟你可是製造了那些。”
“哦那我先看這個之後在和你聊可以嗎?”
“沒問題,你先看這個吧。畢竟你真的需要了解這些。”
“嗯”
在翻看這些後,璃看到一些關於世界的常識。
“看來我好像確實有一點過頭了。”
“不是有一點過頭是完全過頭了。”
“哈哈”
“不過你製造那些也是為了我,我居然可以吸引一個這樣的人。”
“我只是有一點自卑吧。”
“確實,不過你畢竟是我的未婚夫,而且一個人總是在我背後,要不就是在我生日一晚上不睡製造魔力蛋糕,要不就是在我生病的時候…”
“別說了,我只是想展示我的…資格而已”
後半句的聲音已經變小了,不過她可以聽到。
“你為什麽會這樣想呢?”
“安,我能成為你的未婚夫是因為我的養父我的爸爸和你的爺爺是朋友,他們定下了這件婚事,而他收養了我我繼承了這個。”
“那麽我可以說幾句話嗎?”
“可以”
在將他帶到了臥室的沙發後,安將一杯茶遞到了他面前並且拿出一本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