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繼續進行,戴著猴子頭套的男子率先開口,向一旁問道:
“東西收到了嗎?可以結尾款了吧?”
那是位臉上戴著面紗的女子,她先點了點頭,隨後向著那位似乎是老年人的男人說道:“谷先生,可以把錢交給猴頭了。”
聽到女子的話語,谷先生從懷中取出一隻黑色的錢袋,遞給站立在身旁的侍者,再由他轉交給頭戴猴子頭套的男子。
看來這位谷先生應該是這場交易的組織者,由谷先生付錢……應該是在上一場交易中,猴頭男完成了女子委托的任務,女子將錢先交給谷先生保管,等到今天再完成交易……這樣能保證雙方都無法賴帳,是個好辦法,不過前提是兩人都必須對谷先生有足夠的信任,不怕他私吞下這筆錢跑路。
等這筆交易完成,一位身穿黑色鬥篷,卻難以掩蓋自身肌肉的高大男子看向之前那位用黑色服飾遮蓋住臉的男子說道:
“你的任務要再等等,我這幾天……”
“咳!咳!咳!”還沒等男子說完,對方就連著咳嗽了三聲打斷了他的話語,然後說道,“這個等下次再聊,今天不急”
看來還是對我抱有戒心啊,也是,面對一個突然插足進來的陌生人,毫無顧忌才不正常。
等這段交流結束,場面一時陷入沉寂,所有人都安靜的坐在原地,沒有再開口。
豐守正知道自己還沒有真正進入這個圈子,但就這麽離開也太虧了,他可是付了錢的,所以他決定發布個委托,畢竟來都來了,而且這樣有助於打消他人的顧慮,於是他開口道:
“我想求購市面上不流通的符籙。”
“你不是來打聽情報的嗎?”猴頭男問了一句。
“這兩者間有衝突嗎?”豐守正攤手道。
“小友與我們很投緣啊。”谷先生先是笑了一句,然後示意侍者將一塊木牌和一張紙遞給豐守正,說道:“這是我們之間已經公開表明售賣的符籙,你看中那種就寫下來,不過我們有規定,你可以外傳,但不能在黑市內進行二次售賣。”
“怎麽有種飯店點菜的錯覺。”豐守正看著木牌上的一排符籙的名字,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木牌上寫著十一種符籙的名稱與簡略的功能,豐守正也沒想到能一次見到這麽多新符籙,而且就這麽寫下來供他白嫖,還挺良心。
這些符籙大多都是螢火境與點穴境,只有一個築基境,想了想,豐守正每一種境界的符籙都買了一張,這樣也可以隱藏自身的真實水準。
螢火境符籙的價格為89銀,點穴境5晶,築基19晶。
計算好價格,豐守正從身上最大的錢袋中取出對應的紙幣,交給了身邊的侍者,拿到了對應的符籙。
這個過程豐守正沒有掩飾,從所售賣的符籙他已經明白,在場眾人沒有超過築基境的,憑老馬的水平足以護他周全。
“還真是富有啊。”之前那位陰陽豐守正有錢的男子感慨了一句,隨後瞄見谷先生看向了自己,他笑著解釋了一句,“我知道規矩,不會打他的注意的。”
螢火境的符籙是一張土符,作用是能生成一層薄薄的由土構成的手套,嗯……螢火境也就這樣了。
點穴境的符籙是一張雷符,可以隔空引發電流,麻痹對手的身體……感覺很強,但後來豐守正實驗後才發現,這個距離只有周身一米。
築基境是火符,與木板上其他符籙不同,它擁有名字,名叫火蛇符,根據描述,此符籙可以生成一條火蛇用於攻擊,且火焰具有粘附性。
豐守正刻意挑選了親和力好的三種元素,親和力不止在修行上有幫助,更體現於符籙的實際操作上。
豐守正帶的錢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就這半天的消費就比他一個月的書稿還要多了,雖然他自認為不是個愛錢的人,但難免還是有點心疼。
我要不要也賣些符籙……內心掙扎了片刻,豐守正還是沒有狠下心,雖然黑市中的人大多都不太乾淨,但他不知道在場眾人是否達到了該死的地步,所以他做不到用自己那些符文改編版符籙來騙人,而且因此與他人交惡,給自己帶來危險也不值得。
谷先生在拿到錢後,取出兩部分給了猴頭男和那位高大的男子。
“谷先生拿到了大頭,他應該是在場唯一一位築基境,怪不得能主持主持聚會。”豐守正心中猜測道。
在豐守正結束交易後,其他人都沒有再開口,豐守正明白,他們還是對自己有所顧慮,見場面陷入僵持,豐守正站起身,右手扶胸,身體微向前傾行了一禮,說到:
“請允許我先行離開了。”
在六人的注視下,他領著馬應芍走出了教室。
“可惜此行最重要的情報沒探到,那幾人對我並不歡迎,而且我也不太信得過他們。”豐守正在心中歎了口氣。
一樓已經逛完了,豐守正看向樓梯,準備把二樓逛一遍就離開。
二樓與一樓相似,教室裡也是聚在一起的人群,豐守正這次逛的比較隨意,草草看一遍就過。
轉眼間已經到了最後一間教室,豐守正剛靠近,就被人攔了下來。
“你找老大有事嗎?”
老大?看樣子應該就是那位黑市市長了……豐守正透著窗台看了眼教室裡面,那裡坐著一位大概四十多歲的男子,穿著一身勁裝,顯得十分幹練,奇怪的是他沒有用任何服飾遮蓋自身的樣貌。
當豐守正看向他時,卻發現對方早就看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后豐守正轉過頭,對攔著他的人道了聲歉。
“不好意思,走錯了。”
正當豐豐守正轉身準備離開時,屋內卻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
“兩位可否進來聊聊天。”
豐守正半轉身體看向這位市長,雖然對方掛著一副禮貌的笑容,但豐守正不打算與對方產生交集。
“對不起閣下,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
“豐家人不會這麽沒膽吧?”裡面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他怎麽知道我是豐家人的?!不對,當下更重要的他準備幹什麽,難道他把我當成了豐家派來把控黑市的人,準備把我這根刺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