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豐守正便來到了豐家總府。
豐家擁有五百多年的歷史,是跟隨著國王一起開疆擴土的功臣家族,獲得了王國東北地區的封地。
隨著時間的發展,家族逐漸壯大了起來,門人開始滲透到封地內的每一個行業。
面對豐家越來越龐大的人口,必然需要一些規矩來限制那些外圍的弟子。
即使在豐家的都城,大家都是豐家人,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進出豐府的,甚至出現了“能進入豐府的豐家人才是真正的豐家人”這種說法。
遞交了豐家發放的手書後,在門人的引領下來到了符庫。
符庫在家族內隻對修行者開放,此時已經有三個人在門外等待,都是曾經一起在學堂上過基礎教育的同班同學。
其中一位少年見豐守正走來,擺手喊到:
“正哥,這邊。”
少年長的十分英俊,棱角分明,同樣有著豐家祖傳的灰發,眼睛十分漂亮,出色的五官搭配到一起更顯得英俊,估計單憑顏值就能在上世謀個明星當當。
他名叫豐星明,是從小就玩在一起的發小。
說是發小,其實更像是到處亂跑的弟弟以及跟在身後擦屁股的哥哥。
畢竟讓一個前世奔三的人去玩過家家實在是有些為難他,明白中庸之道的他並不想將自己表現為神童,重活一世後對出風頭也不太感冒。
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豐星明到處歡,而豐守正在旁邊看著。
等走近后豐星明一臉興奮的問道:
“正哥,《紅樓夢》寫的怎樣了?有新章節嗎?”
豐守正在翻譯紅樓夢前準備先用白話文練練手,所以他的第一本書是上世廣為的一本網文小說,
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對比這個世界的小說簡直是降維打擊,豐星明看過以後就成為了他的忠實讀者,每次都會從他這裡拿到第一首情報。
豐守正無奈說道:
“我上星期不是剛把草稿交給你嗎?你當我是生產隊的驢啊。”
豐星明愣了愣,顯然沒有get到這個梗,不過因為對方從小就偶爾會說一些無厘頭的詞語,所以他也沒有深究,轉而問起之後的劇情走向。
“你確定要我劇透?”
看著對方那副奇怪的笑容,豐星明打了個寒顫,每次豐守正露出這個表情都會坑自己一下。
“呃……還是算了。”
嘿……耍你的,主要是沒有腹稿不想說。
有時太過了解對方也不一定是好事。
……
上午八點整,符庫門口已經集結了十二人。
這時從符庫內走出一位中年男子對著眾人說道:
“開竅的跟我來。”
符庫的佔地范圍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一樓屬於招待大廳,開竅的地點就在進入大廳後右手邊的第二個房間內。
“根據念到的姓名一個個進入,其他人在外等待。”
……
等第一位同學開竅完從房間裡走出來後,豐守正看了眼著手表
“第一位用了十四分半。”
出乎預料的,這個世界居然一年也是三百六十五天左右,采用十二月製,讓豐守正剛穿越來時懷疑是不是穿越到了平行時空。
後來他了解到這是欽天監的功勞,他們會根據星象堪算農時,並將一天劃分成了二十四時六十分鍾六十秒。
……好像更像平行時空了。
“豐星明。”
第二位進入房間測試的是豐星明,他開竅用了十六分鍾多。
豐星明將他的測試結果遞了過來,一臉興奮的說道:
“正哥你看,他們說我的資質不錯。”
豐守正好奇的接過白紙,上面的表格中寫道:
水:乙等。
火:丙等。
土:乙等。
風:甲等。
雷:乙等。
綜合:乙上。
“很不錯嘛,好好加油,不過這個空白是什麽?”
在五中基礎符力的最後,綜合的上面還有一個空白欄,旁邊寫著乙等。
“我也不知道。”
他也注意到了這個奇怪之處,原本就想問問見多識廣的豐守正知不知道答案。
見對方也不清楚,他也沒繼續糾結。
“正哥你資質肯定比我好,畢竟你從小就這麽聰明……”
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且活的久罷了,再說聰明和資質有啥關系。
……
“豐守正。”
豐守正是第七位,此前豐星明已經先一步離開了,說要把測試結果帶回去給父母看看。
測試的房間內擺放著兩個椅子,三位有著灰發的豐家人分別坐在旁邊的桌子上。
還真是像體測!
豐守正在內心吐槽了一句後走到距離他最近的,有一位負責人員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負責開竅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他將一個頭盔遞了過來。
“戴上這個。”
與正常的頭盔不同,它前面直接蓋住了豐守正的眼睛。
突然,一股清冷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庭穴,像是有細小的水流在往額頭上滴。
開竅的過程與原本想象的有些不同,本以為會像武俠小說裡打通任督二脈一樣醍醐灌頂,結果更像是用電鑽在腦門上開了個孔,形成一座小池塘來蓄水。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鍾,完事后豐守正摸了摸額頭,能感皮膚和骨骼完好無損,仿佛剛剛只是錯覺。
他看向屁股下的椅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椅子的作用是什麽?”
“它能幫助你放松心神,預防發生精神對抗符力而產生的事故。”
豐守正點了點頭,這麽一想剛才自己好像確實很輕松,甚至腦海中都沒有產生什麽想法。
測試資質的地方坐著兩位豐家人,一男一女。
旁邊同樣是一張椅子,不過看起來只是一場普通的椅子。
等他坐下躺好後,其中的男子開口道:
“看著我的眼睛。”
……
一位女子坐在梳妝鏡前正認真細致的畫著眉毛,裝點房間的擺設看起來十分昂貴奢華,窗外正傳來其他女子嬉鬧的聲音。
這時,從窗外翻進一位身著黑袍的男子,頭上的兜帽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一個有些許胡渣的下巴。
男子進入房間後向女子單膝跪地恭敬的喊到:
“閣主!”
“豐家那邊打探的怎樣了?”
女子沒有回頭,繼續畫著眉冷冷的回應。
“根據‘狐狸’傳來的消息,豐家這次祭祖依然沒有老祖的出面。”
女子好像畫歪了,她看著有些歪曲的黑線皺了皺眉頭,但好像更難看了。
她手裡把玩著眉筆沉默了片刻,右手輕輕一晃,精準的將其投入了床邊的垃圾桶中。
隨後她從袖子裡取出一封信,上面畫著幾個奇怪的符號,仍然沒有回頭,向著後方扔去。
“去這個地址,信封上寫了暗號。”
“是!”
男子接住信封後直接翻窗離開,路上的女子都對其視而不見,仿佛並不存在這個人。
……
豐守正躺在地上,一隻黑熊正在啃食他的身體,此刻他的四肢都已不見,只有白色的骨頭連著血淋淋的肉條。
他突然驚醒,迎面撞見一雙驚訝的眼睛。
剛才的撕裂感是如此真實,仿佛親身經歷一般。他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來對抗躁動的精神,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隨後發現自己正坐在測試的椅子上。
“我這是……睡著了?”
“我剛才對你進行了催眠,這是當下最穩妥的測試方法。”
那雙眼睛來自負責測試的那個男子,他先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隨後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正常而言是不會自己醒來,也不會做夢的。”
另外一位豐家女子開口道:
“剛才你跟害怕,夢見了什麽?”
“我夢見一頭熊在生吃自己。”
豐守正說話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
男子接過了話頭。
“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緩過來了,畢竟只是夢。”
“那好,測試還剩最後一項,我們繼續。”
所以我還得在睡一次?
“好!”
他雖然有些牙疼,不過他知道這是必須經歷的,既然躲不過那就直接來吧!
第二次催眠並沒有再次做噩夢,不過身體還是有些顫抖。
“天賦很好嘛,不要浪費了。”
女子將一張紙推了過來。
豐守正看向測試的結果:
水:丙等。
火:甲等。
土:甲等。
風:乙等。
雷:甲等。
綜合:甲等。
在五中基礎符力的最後同樣有著一個空白欄,旁邊寫的也是乙等。
“這個空白是什麽?”
“你以後會了解的。”
豐守正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對方回答的潛在意思是他現在還沒資格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