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那乾澀的嗓音,羅破天和陳萬鈞兩人頓時愣了一下,但還是禮貌性地拱手回禮道:
“銀蛇槍羅破天,請賜教!”
“龜甲門陳萬鈞,請賜教!”
就在這時,台下的觀眾們卻不樂意了,他們派出了兩名府內的青年才俊,而對方卻隻上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骨瘦如柴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飛的病秧子。
這不是明擺著看不起他們順寧府的武者嗎?
“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只派一個人前來應戰?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順寧府?”
“就是!就這個家夥的身板,還不夠咱們陳萬鈞的一條手臂粗,這等水平也敢出來應戰?”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起哄,對朝廷方只派出一名看起來如此羸弱的武者應戰尤表示為不滿。
面對觀眾的質疑和嘲笑,封瑜修卻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站在擂台上,雙眼無神地盯著眼前的對手,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秦連山見狀,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朗聲解釋道:“諸位稍安勿躁,我等絕對沒有看不起各位的意思,封瑜修雖然看似瘦弱,但他的實力卻不容小覷,其修為更是已經達到了半步化境的水平,一定不會讓各位失望的。”
說完,他轉向封瑜修,點了點頭示意比賽可以開始了。
封瑜修接到指示後,原本無神的瞳孔突然閃過一絲殺意。
只見他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兩人,只是簡單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了一陣劈裡啪啦的爆響,然後便擺出了一個起手勢,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勢瞬間就蓋過了兩人。
羅破天和陳萬鈞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雖然對封瑜修的外表有些輕視,但作為經驗豐富的武者,眼前的這個對手顯然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為了試探對方的實力,羅破天率先發動攻擊,他揮舞著銀蛇槍衝向封瑜修,槍尖閃爍著寒光直刺而去。
然而封瑜修卻仿佛早已預料到了這一招,他身形微微一閃便輕松地躲過了羅破天猛然刺來的槍頭。
與此同時,陳萬鈞也從另一側發動了攻擊,只見他運轉內勁於雙拳之上,猛然轟向封瑜修的背部,然而就在即將擊中的瞬間,封瑜修卻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羅破天和陳萬鈞的攻擊頓時落空,兩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雖然已經有了心理預期,但顯然還是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封瑜修竟然有著如此高超的身法和速度。
就在兩人驚歎之際,封瑜修卻是一個閃身就已經出現在了羅破天的身後,一掌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後背上。
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讓羅破天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向前撲倒在地,就連手中的長槍也被震飛了出去。
陳萬鈞見狀大驚,連忙轉身去救羅破天,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封瑜修卻已經欺身而近,一掌轟在了他的胸口處。
雖然有龜甲門特製軟甲以及龜甲護體術的保護,但陳萬鈞中了這一掌之後,也是被打得一陣踉蹌,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卻隻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就昏了過去。
台下的觀眾們頓時鴉雀無聲,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封瑜修竟然在短短幾秒鍾內就將羅破天和陳萬鈞兩位高手打成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這樣的實力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許楚江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他原本以為這場比試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在他看來這個封瑜修雖然已經被煉成了血傀,但其修為也不過是內勁圓滿而已,況且羅破天和陳萬鈞兩人也是內勁圓滿,再怎麽說也不可能在二打一的情況下被人秒殺。
“想不到現在區區一個內勁圓滿的血傀都能如此強橫,看來那個惡魔的手段又升級了。”
許楚江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沉重,若是再任由血影魔主如此發育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先天境界的血傀,等到那個時候,他就是長出三頭六臂也難敵其手。
“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去阻止它才行!”
一想到這個問題,許楚江頓時就沒了看熱鬧的興致,而是開始在心裡開始謀劃如何阻止血影魔主。
這時,擂台上原本倒地的羅破天艱難地站起身來,嘴裡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傷。
而在擋在他身前的陳萬鈞也是呼吸急促, 身體在剛才的強烈衝擊下止不住地顫抖,僅是一個照面,兩人就已經被傷成了這樣,恐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但他們作為武者,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骨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雖千萬人吾往矣!
羅破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重新撿起地上的長槍,與陳萬鈞並肩而立,兩人雖然都已經受了傷,但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堅定。
“再來!”
羅破天大喝一聲,再次衝向封瑜修。
陳萬鈞也緊隨其後,他們知道,這一戰關乎的不僅僅是他們個人的榮辱,更是順寧府武者的顏面。
然而,封瑜修的實力實在太強,他的身法和速度都遠超尋常武者,每一次攻擊都讓羅破天和陳萬鈞疲於應對。
盡管兩人拚盡全力,但依舊無法對封瑜修造成有效的傷害,反而自己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
台下的觀眾們都看得心驚肉跳,他們大喊著為羅破天和陳萬鈞鼓舞打氣,同時也對封瑜修的實力感到驚歎。
許楚江在台下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他心裡很清楚,這場比試的結果已經注定,以羅破天和陳萬鈞的實力,根本無法戰勝已經被煉成血傀並且實力大增的封瑜修。
終於,在又一次激烈的交鋒後,羅破天和陳萬鈞同時倒在了擂台上,無力再戰。
封瑜修站在擂台上,冷冷地看著倒地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只見他緩緩走到兩人的身旁,隨後抬手朝著兩人的心口砸去,顯然是下了死手,想要將他們置於死地。
“住手!休要傷我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