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陰沉的聲音,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道路,只見一個身著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弟子走了過來。
那中年男子長相陰鷙,目光如刀,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顯然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滄海門?莫非昨晚的那些刺客就是他們派來的?”
在一旁看熱鬧的許楚江聽到對方的來頭之後,不禁聯想到了昨晚的事。
“原來是滄海門的宋護法,失敬失敬。”
林逸舟朝對方抱拳示禮,但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敬意。
“不過宋護法此言差矣,這順寧府乃是朝廷治下之地,既不是歸我林家所有,更不屬於你們滄海門。”
“哼,我們滄海門在此地經營多年,早已將這裡視為我們的勢力范圍,你林家雖然勢大,但手也伸得太長了吧?”
宋護法冷哼一聲說道。
“宋護法此言差矣,這順寧府乃是百姓的順寧府,不是你滄海門一家的順寧府,更何況你門下弟子當街行凶欺凌弱小,我作為林家子弟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林逸舟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
宋護法被林逸舟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我滄海門好欺負!”
說著他便揮手示意身後的弟子們上前將林逸舟團團圍住。
就在滄海門的弟子們準備一擁而上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且慢動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擋在了林逸舟的身前。
看到許楚江站出來,林逸舟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心裡清楚,雖然許楚江實力高強,但並非他的手下或者保鏢,完全可以坐視不理,而對方卻能夠在這種時候站出來為他出頭,這份情義實在是難能可貴。
“你又是誰?”
宋護法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是你爹。”
許楚江淡淡地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哼,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宋護法冷哼一聲,對身後的弟子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弟子們會意,立刻揮舞著彎刀朝著許楚江衝了過去。
只見許楚江身影一閃,便如同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那群弟子的中間。
緊接著,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一陣陣慘叫,那些弟子們紛紛倒在了地上,捂著手臂或腿腳痛苦呻吟著。
他們甚至連許楚江是怎麽出手的都沒看清楚,就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下,宋護法和他的幾個親信弟子都驚呆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你...你到底是誰?”
宋護法驚恐地看著許楚江,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我是你爹。”
許楚江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便一步踏出,瞬間來到了宋護法的面前。
然後一拳轟出,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上。
砰!
一聲悶響過後宋護法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撞了一般,整個人倒飛出去將近十米遠,隨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
緊接著他便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絕望之色。
“這......這怎麽可能!”
宋護法躺在地上驚恐地看著許楚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修為可是達到了內勁中期啊!
這一身修為在整個順寧府都算得上是高手了,然而卻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周圍的眾人也被這一幕給震驚得目瞪口呆。
“好強的實力!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難怪林大少爺會如此客氣地對他說話原來是有真本事的啊!”
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看向許楚江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敬畏。
而宋護法帶來的那些弟子們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許楚江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們。
正當許楚江準備下死手了結他們的時候,一夥差役突然趕了過來。
“給我住手!”
只見那為首的差頭放聲喝止道。
許楚江轉頭看去,只見一夥差役正氣勢洶洶地朝這邊趕來,周圍的群眾見狀紛紛退讓,生怕被卷入其中。
“你是什麽人?為何在此鬧事?”
那差頭走到許楚江面前,大聲質問道。
許楚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是什麽人,你還沒資格知道。至於鬧事?你應該問問這位宋護法和他的手下,他們在此地欺壓百姓,當街行凶,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
那差頭被許楚江的話噎得一時語塞,隨即臉色一沉,“好你個狂妄之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傷人,還敢如此囂張!來人啊,給我拿下!”
說著,他便一揮手,身後的差役們立刻一擁而上,想要將許楚江拿下。
就在這時,林逸舟擋在了那差頭的面前。
“林公子?”
“停下!停下!”
此時差頭終於發現了林逸舟的存在,隨即又下令差役們停止動手。
“林公子,您怎麽在這兒?”
那差頭換上一副笑臉,恭敬地問道。
林逸舟淡淡地說道:“我恰好路過此地,見到宋護法和他的手下在此欺壓百姓,我與這公子路見不平出手相助,何錯之有?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那差頭被林逸舟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當然知道林逸舟的身份和地位,在整個順寧府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他們這些小小的差役哪裡得罪得起?
“林公子說的是,是我們魯莽了。”
那差頭連忙賠禮道歉道,“不過此事涉及到滄海門的人,我們也不好做主啊。”
“滄海門的人怎麽了?難道他們就可以隨意欺壓百姓嗎?”林逸舟冷聲問道。
“這...”那差頭再次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在下覺得這件事情其實只是一件小事而已,雙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也沒有意義,不如就此罷手言和如何?”
“罷手言和?你說得輕巧!我門下弟子被他打傷了你讓我如何罷手言和?”宋護法怒道。
“除非你讓他們跪下給我門下弟子磕頭道歉並賠償湯藥費否則今天這件事絕不能善了!”
宋護法咬牙切齒地說道,顯然已經恨極眼前的二人。
聽到這裡林逸舟忍不住冷笑一聲說道:“讓我磕頭道歉?你也配?”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動手吧!”
宋護法大喝一聲率先向林逸舟撲了過去。
只見許楚江身形一閃便擋在了林逸舟的身前然後伸出一隻手掌輕輕地向前一推,宋護法再次被這掌力轟飛了出去。
還沒等他落地,許楚江便手指輕彈,一道無形的氣勁激射而出,瞬間洞穿了宋護法的眉心,下一秒他的頭顱便被這勁力轟得四分五裂。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全都被驚得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這位在內勁中期境界沉浸多年的滄海門護法,被視為順寧府一流高手的存在,竟然就這樣被一個年輕人輕描淡寫地擊殺了!
而且死狀如此淒慘,簡直是慘不忍睹!
“嘶——”
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眾人隻覺得背脊發涼,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感。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而那些滄海門弟子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差點沒跪在地上。
“滾!”
許楚江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吐出一個字來。
聽到這個字,那些弟子們如蒙大赦一般,連忙拖著宋護法的屍體連滾帶爬地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