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春去夏來,伴隨著聲聲蟬鳴,大武王朝也進入了農業青黃不接的時節。
“你聽說了嗎?傳聞豫州那邊已經鬧饑荒了,正有人準備起兵造反呢!”
“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了,說是因為去年的時候他們那裡一整年隻下了三次雨,別說糧食了,就連根草都難種得出來。”
“說起糧食,聽說這個月的糧價又漲了,大米都要六百文一斤呢!”
“唉~這世道真是不好過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京城百姓的家常話題就轉變為了這些,平時他們聊的多是些鄰裡八卦以及一些世俗奇聞,如今不是聊饑荒就是聊物價這種民生問題。
“糧食怎麽又漲價啊!上次買的大米才三百文一石,這才過去一個多月就漲了一倍不止,太特麽離譜了!”
只見許楚江罵罵咧咧地扛著兩袋大米從糧鋪出來。
當他扛著大米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路上的不少行人都對他投來羨慕的眼光。
在如今這個世道,即便是在京城,能吃得起大米的人已經算得上是富貴人家了,普通人能吃上糙米就已經非常幸福了。
然而在京城之外的地區,很多地方就連地主都只能吃糙米,尋常百姓食不果腹更是成為了日常,能吃一頓飽飯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就這鬼世道,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大米的價格就能漲到一兩銀子。”
“連京城的百姓都吃不起飯,那誰還吃得起飯呢?”
許楚江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大多人都是面黃肌瘦氣血不足,令他不禁感到有些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以他目前的實力,無論是財力還是武力,根本不用擔心吃不起飯的問題。
如果硬要說的話,他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今天晚飯吃什麽?另一個問題就是,今晚到底要不要出去開小灶呢?
所謂“開小灶”,就是他自己主動出擊,趁著夜色去砍些小賊的腦袋,賺點額外的熟練度來用用,如果隻依靠官府派活的話,那升級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自從上個月煉骨大成之後,許楚江也是順利結束了煉體境從而成功突破到了內勁境,實力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別說是對付那些半吊子的小賊,即便是面對煉體武者也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根據他這段時間的鑽研,他發現他以前的許多認知都是錯誤的,突破到內勁境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到底有多變態。
他本以為在他還是煉體境的時候就可以隨意施展的玉錦勁不過是一門十分普通的二流功法,後來才發現這玉錦勁修煉至大成之後的以氣成勁只有內勁武師才能做到,而他在煉體境就能隨意施展。
本以為大名鼎鼎的蘆葦渡江步只是一門學會了就能水上漂的功法,沒想到正常情況下只有內勁後期的武者才能做到凝聚內勁在腳上浮於水面,並且只能堅持很短的時間,而他卻在煉體境的時候就已經是大成,從而輕松做到水上漂。
更別說奔雷刀法這種二流頂尖刀法了,尋常煉體武者光是施展起來就十分費勁,更別說揮刀有雷鳴了,這都是內勁武者才能做到的手段,而他在煉體境就能夠揮刀出雷鳴。
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看了幾場武舉考試,恐怕他會一直將自己蒙在鼓裡。
擂台上那些考生,可謂是強者如雲,修為最低的都達到了內勁中期,然而那些所謂的內勁強者施展出來的招式,在許楚江眼裡看來也都不過如此,其中有很多令人們瞠目結舌的操作,他自己就能夠輕松做到。
後來查了資料才發現,原來不是內勁武者太弱,而是他自己太強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之前對付孫老虎還險些丟了性命呢?
那是因為他那時候沒有完全煉體大成,肉身尚弱,很難發揮出他那一身功法的真正威力。
而且他那時候也不知道玉錦勁大成之後,那所謂的以氣成勁其中的勁,指的就是內勁,雖然已經有了內勁,但肉身不夠強大所以只能發揮一絲絲的功力。
如果現在再讓他和孫老虎單挑,他完全有信心一刀就將其砍死。
當然這還不是他最變態的地方。
自從突破到內勁境之後,他才知道,原來煉體境之後的修為境界與武者所修行的內練功法掛鉤。
簡單來說就是,所有的武者都至少需要修煉一門內練功法,功法的熟練度越高,武者的修為境界也就越高。
但功法的上限也決定了武者修為的上限,如果修煉的功法品級太低,那這名武者的修為上限注定不高。
根據武道功法的劃分,功法的品級由低到高可分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絕世、超凡、神功、帝經。
按照許楚江自己的理解,如果修煉的內練功法是三流乃至絕世功法的話, www.uukanshu.net那麽這名武者就只需要努力將這門功法不斷練下去,他的修為境界就會隨著功法的熟練度而提升。
反之,如果一名武者修煉的內練功法是不入流的垃圾,那麽即便他將這門功法練到圓滿也無法突破到內勁境。
像是他所修煉的內練功法玉錦勁,作為一門入流的二流功法,至少能讓他的修為達到化境宗師。
至於更高層次的境界,則需要修煉更高層次的功法才行,雖然他從未聽說過大武王朝有過先天之上的超凡存在,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他的玉錦勁早就已經是大成境界,對應的則是內勁中期,也就是說,他剛突破到內勁就已經是內勁中期的修為了。
更何況他還有命格面板,只要有足夠的熟練度,想怎麽升級就怎麽升級,至於更高層次的功法,也只需要通過煉化惡首就能獲得,完全不需要像其他武者一樣拚死拚活。
就這得天獨厚的優勢,說是變態也不為過。
此時天色已晚,許楚江正扛著兩袋大米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剛拐進了一個昏暗的巷子裡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站住!我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大米留下,要麽把小命留下,你自己看著辦吧!”
只見五名帶刀的潑皮,將巷子的前前後後都堵的嚴嚴實實的,生怕放跑了他們的獵物。
許楚江借助太陽留下的最後一絲光線,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幾人竟然都戴著黑色的頭巾,顯然是黑龍幫的人。
“這一幕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