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就知道這支隊伍不靠譜,連隊長招人都是憑直覺連蒙帶猜的。”
躲在暗處的許楚江默默吐槽道。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我真的不簡單。”
吐槽的同時還不忘了誇一下自己。
“實在不行的話,就讓他幫忙背一下行囊裝備什麽的,反正我也是給了錢的。”
“至於他能不能活著出來,那就看他到底有沒這個實力了,至少我認為他應該不需要我們保護。”
“老大真不愧是你,花五百兩雇一個力工,有錢就是任性啊!”
緊接著許楚江又聽到了前方那幾人的對話。
“確實有錢任性,五百兩只需要背一下行囊裝備,賺了賺了!”
“要是遇到什麽危險,我直接背起行囊就跑路,橫豎都是賺!”
聽到對方這麽說,許楚江心裡已經打好算盤了,反正這事兒他絕對不會虧。
繼續跟他們了一段路後,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許楚江隻好停下了腳步。
殊不知,在他自己的身後也跟著兩個人,在他離開後,那兩人又繼續跟在了前面那行人的後面。
在回家之前,許楚江先去了錢莊將那五百兩銀子的銀票兌換成現銀,畢竟銀票也只是一張紙而已,只有看得見摸得著的銀子才能讓他更有安全感,更何況他還有儲物袋,完全不用擔心攜帶的問題。
雖然他此行的目的並不是獵殺妖獸,但南郊密林危機四伏,難免會碰上什麽意外,所以許楚江打算買些裝備來防身。
弓弩甲胄自然是防身的利器,但由於官府嚴加管制,市面上並不允許售賣,所以只能去黑市碰碰運氣。
來到黑市,許楚江突然有些後悔了,本以為五百兩已經不算少了,但和黑市物價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逛了一圈下來幾乎沒幾件買得起的東西。
“什麽玩意啊?一件破皮甲都敢賣兩千五百兩。”
許楚江剛離開了一家私賣甲胄的攤子,嘴裡嘀咕道。
直到他路過了一個賣武器的攤子,貨架上擺放著的弩弓讓他停下了腳步。
“老板,您這弩弓怎麽賣的?”
只見他指了指貨架上的弩弓問道。
“上面這種最小的袖中弩八百兩一把,中間這種手弩四百兩,下面最笨重的這種大弩三百兩,你想要哪種?”
武器販子從上至下介紹著這些弩弓,其中最貴的袖中弩最為精細小巧隱蔽性極佳,手弩則稍微差點但也可單手持握,至於大弩則需要雙手才能操作。
弩弓可以說是凡人所能接觸到的最強也最容易上手的武器了,即便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孩童,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也能使用弩弓殺人。
威力大點的弩弓可以射穿鋼甲,甚至對武者都有不小的威脅,修為較低的武者基本沒辦法獨自面對弩弓,就算是內勁武者稍不留神也可能會被射穿,若是再往箭矢上淬毒,射殺化境宗師也未嘗不可。
可見用弩弓作為防身武器的性價比是極高的,但這玩意的價格也不是很親民,許楚江現在也算是小有錢財了,想要買一把弩弓還是得猶豫再三才敢出手。
“中間那種手弩可以拿下來給我看看嗎?”
許楚江指著那把手弩問道。
袖中弩太貴他買不起,而大弩又太過笨重他又看不上,唯有這手弩還算折中,可以考慮一下。
這手弩的大小已經很合適了,可以單手瞄準使用,加上許楚江的手本身就大,手弩拿他在手上更像是一把小玩具一樣,非常的靈活。
“手感還行,老板這手弩我要了,給我送幾隻弩箭唄?”
“只能送你三支,再多送我就賺不到錢了。”
“感謝感謝!”
......
許楚江拿到新家夥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回家玩了起來。
“算上白嫖的三支弩箭,再自費購買了兩支,總共五支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夠用了。”
只見他一邊將弩箭都裝進箭匣裡,一邊說道。
“接下來就讓我來看看怎麽個事兒!”
拉緊弩弦後,單手持著手弩瞄準了眼前相隔七八米外的靶子,隨即扣動弩機。
隨著嗖的一聲,弩箭精準上靶。
“我就以我這箭法要是去參軍,高低得混個神箭手的名頭。”
許楚江一邊樂呵著一邊走到靶子這裡檢查一下情況。
這靶子是他用幾層稻草捆扎在鐵皮冬瓜上製成的,尋常人用刀都難以砍開,但這弩箭卻幾乎將鐵皮冬瓜射了個對穿。
“我滴乖乖,這玩意要是打在人身上可還得了!”
饒是經歷過煉皮的他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感到有些肉疼,這弩箭要是射在他身上恐怕也是這個結果。
“有這玩意防身我就放心了,待會再在弩箭上淬點金汁...”
由於買不起毒藥,只能用“金汁”來湊合一下了,在大武王朝這種落後的時代背景下,誰要是被這玩意射中,甭管是人還是妖獸,大概率都得玩完。
當然,高手除外。
......
次日,許楚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小地圖的內容已經熟記於心,除了貴重物品放在儲物袋之外,其余的裝備全都裝在行囊裡背在身上,他現在實力尚弱,儲物袋這種東西還是不要輕易示人為好。
午時, www.uukanshu.net 許楚江背著行囊按時到達了南城門。
只見他四處張望一圈後,沒有發現林逸舟他們的身影。
“臥槽?人呢?他們該不會放我鴿子吧?”
許楚江心裡一咯噔,他生平除了最討厭強奸犯和人販子,還討厭放鴿子的。
“沒理由啊,他們給了錢的,總不至於放鴿子吧?”
轉念一想,對方既然給了錢,那還是再耐心等等吧。
等了一會後,只見一輛馬車停在了他的身旁,從那拉車的那兩匹毛色鋥亮的高頭大馬以及那寬大的車廂可以看出,坐在這輛馬車裡面的人肯定非富即貴。
很快,馬車上下來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正是昨天邀請他加入獵殺隊的林逸舟。
“臥槽?這家夥居然這麽有錢?連馬車都能安排上!”
無論是在穿越前還是在穿越後,許楚江都沒坐過馬車,難免感到有些震驚。
馬車從古至今都是上流人士才能享受的東西,就算是開得起寶馬,也未必養得起一輛馬車。
“薑兄,我們出發前出了點岔子耽擱了行程,讓你久等了。”
林逸舟還是一如既往的儒雅,只見他朝許楚江施禮致歉道。
“林兄不必致歉,我也是剛到。”
人家給了錢還這麽有禮貌,許楚江自然得跟著回應一下。
“時不我待,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薑兄請上車。”
“好。”
待許楚江上車後,馬夫便揚鞭策馬,很快就駕駛著馬車出了城門,而城門的守衛見到這架馬車居然沒有任何阻攔就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