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女巫在警下,肯定沒吃首刀,你放手,我們好人直接拍推!”
好!
發自內心地,江景為10號守衛的魄力點了個讚!
就像狼人有隊友一樣,好人也有著自己可以信任的隊友!
白天,是好人的主場!
必要的時候,就是要站起來和狼人的格式對剛!
“退水。”江景果斷把警燈按成了藍色。
他的目的達到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和通靈師一起接應10號守衛。
為守衛退水,等於是和8號悍跳狼不共戴天,也是和5號通靈師冰釋前嫌!
江景相信,5號只要稍微花點腦筋思考,就不可能繼續認自己為狼人牌。
至於3號和4號的發言和視角異常,等警下再考慮考慮吧。
“退水。”6號玩家也隨即按燈。
“退水。”甚至在10號身後的12號,也乾淨利落地直接放棄了發言機會!
自古查殺必守衛?
我們大槍爹、通靈師麻麻,拉上一麵包車的平民來救你啦!
“2號和12號為我退水,那我們好人一生一起走!”
“今天全票出8,3、4、7裡面隨便毒。”
“哪怕你毒到機械守衛,我們好人也是警推在先!”
“只要別出到機械獵人,拍推就完事!”
“哦,對了,再和大家交代一個事。”
“昨晚我沒空守,外置位盾了人,希望沒有奶穿。”
江景心臟一停!
他清楚地看到,10號玩家的目光,居然往他這邊掃過來了!
有說法!
不對,有個翻車的點!
江景如同置身於冰窖之中,他似乎明白了3號和4號的視角問題!
“過。”
“10號玩家發言完畢,進入自爆和退水時間。”
“五,四,三,二,一。”
“3號、4號、5號、8號、9號、10號,仍在警上。”
“請警下的1號、7號、11號戴盔,準備投票。”
出事了!
無論站邊誰,外置位狼坑已經很滿,3號和4號,現在可能開不起雙狼了。
9號說了前剛後放,站邊5號,就不能跳守衛。
也就是說,3號和4號舉手,有一張牌是準備跳守衛的狼人。
另一張牌剛著手?是要跳女巫嗎?
“請在倒數五秒後投票,不得提前示票。”
“五,四,三,二,一,請投票。”
“1號、7號、11號投給5號。”
“5號玩家3票當選警長,擁有1.5票歸票權。”
“其余玩家請調成藍燈。”
票型沒有什麽看點,1號和7號如果有狼,那張狼也去倒鉤了。而且,理論上9號、12號甚至於6號,也完全能開倒鉤狼。
只不過,在警徽落地後的環節……
“昨夜,2號玩家倒牌。”
“2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五,四……”
果然!
最擔心的情況發生了:這10號守衛找狼是挺迅猛,狀態起得也不低,甚至江景懷疑他也是壓著65分貝的聲線發的言。
但他那個眼神——肯定是把自己奶穿了!
“三,二……”
技能肯定是要用。
只不過,現在多一秒思考,就多一秒獲勝的可能性!
因為昨晚的開槍狀態是拇指向上,所以,自己是刀口。
至此,江景已經能完全解釋,3號和4號視角奇怪的原因了:
這裡面的牌,不想,或是不敢打2號,但在知道對方不打2號以後立刻互打糾纏起來——
不管了!
江景舉起手,同時,按動衣服上白天發動技能的紅色按鈕。
“2號玩家可以發動技能,請戴盔。”
“你有15秒的時間,選擇你要開槍帶走的玩家。”
“做出決定後,請取盔。”
獵人開槍思考的時候,是不允許抿卦象的。
但在戴盔前的一瞬,江景抿到了正對面的8號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怎麽回事?這8號明知我站邊的是5號啊?
而且10號可是打過奶穿的預防針的,也算是個小自證證據,今天8號大概率得死啊!
不對,8號應該有著同樣的思考量才對!
江景被悍跳狼的這微微一笑整得思路凌亂,不得不花費幾秒穩下神來,重新梳理邏輯。
這也是“超憶症”的常見症狀:因為信息量過大,受到擾動的時候,思路線可能會崩潰。
就像多進程處理不過來的計算機一樣。
只不過,江景原身已經接受過發達的醫療服務,他穩下神,用最後的不到十秒鍾,開始查閱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檔案:
3號不敢打2號,沒有咬鉤,有可能知道自己是刀口:
“在這基礎上,2號在我這裡不算爆匪,最多是一張狼坑位候補。”3號的論斷。
4號也一樣:
“反正警下2號還能聊,聽聽2號怎麽交代自己的保人心路吧。”4號的點評。
但他在和3號觀點一致的情況下,整個發言內容是偏打3號的:
“但我不認識3號牌,有可能2號保過的牌裡有狼,甚至3、5是兩匹狼,所以3號會做出這種發言。”
而且,4號在無形之中,把2號的發言當作了重要的參考依據!
“2號說3、4、5跳不起來,現在我們三個人裡,也只剩下你5號可能起跳了。”
也就是說,4號信任的是2號,而他在警惕那些不敢打刀口的牌!
“五,四,三……“法官的倒計時讀秒開始了。
來龍去脈,已然水落石出。
好家夥,原來真女巫藏在這兒啊!
“二,一……”
江景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在盔外,果斷比出了一根向下的食指,然後摘下頭盔!
全場表情嘩然!
要不是因為都是職業選手,如果是在普通桌遊吧,2號此舉必然炸鍋!
“2號玩家發動技能,開槍,帶走11號玩家。”
“11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五,四,三,二,一。”
“2號玩家,請留遺言。”
看到11號面如死灰的表情,江景笑了笑。
帶走狼人,留遺言,不需要再在卦象上和狼人勾心鬥角了!
“我是個獵人牌。”
“多虧10號奶穿了我,這把我們才追得到輪次。”
“5號是真通靈師,10號是真守衛,11號是機械女巫。”
“沒錯,我在警上的那個發言,是作為一張獵人,釣3號、4號和5號裡的潛在狼人。”
“3號和4號的那個發言,加上他們在警上剛著手,已經給我傳遞信息了。”
“3號和4號,產一狼一女巫,而且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4號是女巫。”
“4號,從你的發言,我能聽出你開解藥救了我。”
“今天8號必然自爆,你晚上把3號毒掉,根本不可能毒錯。”
“3號的原生態發言,隻敢把我點進容錯,不敢把我打進狼坑,怕我是銀水,受到女巫的注意,又怕我是大哥。”
“所以,如果你4號真是女巫,那3號就肯定是一張小狼牌。”
“唯一輸一手在於3號是女巫,4號小狼提前走位的極限邏輯。”
“但這也沒關系,女巫之間的事情,女巫去解決,如果我判斷錯了3號的身份,你3號用毒藥自證就完事。”
江景又開始聊3、4不能是雙狼,所以女巫一定不是11號的邏輯:
“警上3、4的發言是不見面的,而且裡面如果有機械狼,它是不知道刀口的。”
“也就是說,除非這機械狼學過我的身份,大概率會找我抗推。”
“但如果3、4裡開一張機械獵人,那他是黃金起跳位,結果警上的工作量幾乎為零,概率極低。”
“所以,除非那不到百分之一的極限邏輯發生,也就是3、4有一張天秀的機械獵人,否則我這一帶,必不可能帶錯!”
說實話,因為只有十五秒的決定時間,江景的帶人,還是冒著一點風險的。
畢竟這是狼人殺,江景只有超人的記憶力和洞察力,但說到底,沒有開著“系統”和“外掛”。
他只能確保自己有極大概率帶走了機械女巫,這就夠了。
因為,江景如果帶悍跳狼,狼人再自爆一張,把預言家和守衛一刀一毒,那好人是沒有容錯的。
最後一狼在倒鉤,更是有可能沒發過言,江景自己都不能確保誰是狼。
如果帶個悍跳狼,有至少百分之十到二十的可能性,女巫帶隊推錯,被狼人反敗為勝。
這個概率,遠比3、4號產一張掌控全局、不打操作的機械獵人,要小得多!
除此之外,這種帶人方式,也有著江景的私心。
如果帶8號,即使好人推對倒鉤狼,順利拿下比賽,MVP也應該會給明天帶隊的女巫。
點出倒鉤狼、毒對機械狼,怎麽看都是女巫評上全場最佳。
但如果帶對11號機械狼,哪怕點不齊四狼,只要幫5號安排好驗人工作,MVP基本就是獵人的!
“別的沒了,最後幫5號安排一下驗人工作。”
“今晚守衛就去給我盾住5號,輪次完全夠用,我們現在要的是驗人信息。”
“5號就按原先的警徽流,驗下7號,第二警徽流去摸12號。”
“現在狼肯定在倒鉤,12號在警上是在大勢已定之後才退的水,沒有任何發言。”
“所以除了悍跳視角缺失的7號,最可能產狼的是這張12號牌的位置。”
“或者,你如果驗出7號是金水,把12號推在白天,然後在1、6裡找倒鉤,也行。”
“只要守衛老老實實地盾住通靈師,好人輸不了。”
“就聊這麽多,3、8兩狼順出順毒,我獵人幫改的警徽流,改到了7、12順驗。”
“過。”
安排完驗人,江景一身輕松。
有人說預言家在高端局是一張廢物牌,其實也不盡然,像現在這個局面,就是預言家的性命遠比守衛重要。
因為女巫的毒藥和首日的放逐,都已經鎖死在狼人頭上,所以只要通靈師有兩個驗人,加上一推容錯,好人絕無落敗的可能性。
狼人要做的,其實也就是試試看破了好人的春天了。
破春天的狼人大概率收獲一個SVP,1.5分對於僧多粥少的國家隊選拔賽而言,也是非常寶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