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華國國家隊的頭號對手之一,也是在亞洲范圍內的強敵——日本隊的主場!
【十三共】,塔布拉狼系的版型傑作!
這是日本最喜歡的競賽版型,也是所有其余國家最頭疼的版型,沒有之一。
【本局版型】
十三共/人狼遊戲
【本局配置】
佔靈狩+2共有者+妖狐+3人狼+狂人+3村人
【本局規則】
本局采用塔布拉狼系規則:
無警長競選,無遺言,自由發言,狼人陣營綁票獲勝。
藍星玩家們,包括穿越前的江景,哪怕《狼人殺》玩得滾瓜爛熟,也大概率不知道這版型配置是什麽意思。
這個版型的角色,倒沒那麽複雜,甚至技能比《狼人殺》還要素不少。
佔靈狩,是塔布拉狼系的三大基礎角色佔卜師、靈能力者和狩人,地位對標我們的“預女獵”。
其中,佔卜師就是預言家,靈能力者就是守墓人,和我國的一模一樣。
狩人是守衛類別的角色,每晚可以守護一名玩家,但和守衛不同的是,可以連守,不可自守。
而共有者是夜間可以互相交流的兩名平民,沒有其余技能。
藍星看過《人狼村之謎》等ACG作品的讀者們,基本對上述好人配置非常熟悉。這其實正是藍星的日狼,利用自己的ACG作品,為塔布拉狼系擴大影響力、爭奪話語權的行為。
其余角色,妖狐就是咒狐,人狼就是普通狼人,狂人類似於“狼混”(但他不知道誰是狼人),村人則是普通村民。
直播間裡,每次發到這個版型,解說員就不得不給大家解釋一遍規則,畢竟總會有些彈幕疑問。
【看不懂……】
【那為什麽12人局有13張身份牌?】
這是因為這個狼系一般不使用女巫,也不會直接規定首夜無刀,而是會安排一個“替死鬼”(通常就是法官)來扮演首夜中刀的玩家。
是的,第一晚狼人不能主動刀人,因為他們刀的是“替死鬼”;而狩人(守衛)也不能守人。
需要特別注意的是:替死鬼的身份,可能是人狼和妖狐以外的任何一張!
也就是說,就像【盜賊】埋掉了一張牌一樣,這局遊戲有一張身份牌是不存在的!
這張牌,在日本術語裡,叫做【欠牌】。
模糊的顯示屏中,法官先從9個信封裡隨機挑了一個,留給自己,然後,將剩下4個信封取來,放在一起交給機器洗混。
“這個過程可能可以控制【欠牌】,但拿牌還是由選手自己來拿。”江景呢喃道,“不知道他們的手腳到底做在了哪兒……”
機器人洗混後,就開始沿著圓桌,從1號玩家起分發身份牌。
照例,攝像機給了個遠景位,使得江景難以抿出任何一張玩家的真實身份。
甚至於,由於這個版型江景不算很熟,再加上除了預言家之外的所有身份,第一晚都不怎麽需要抿人。哪怕把江景放到桌子上去抿,他的抿人威力也會大打折扣。
【天黑請閉眼,所有玩家請戴盔,巡場裁判請入場。】
遊戲開始!
屏幕前的華國選手們再度屏住呼吸,希望看到陳想拿到一個擅長發揮的身份……
【妖狐,請睜眼。】
3號陳想輕輕摘盔!
“怎麽是妖狐!”
“怎麽又摸到這破身份了!”
“做手腳了吧!”
一時間,無論是華國直播間的彈幕裡,還是炸鍋的華國休息室,大家終於控制不住被第一局壓抑許久的情緒,山洪爆發般地怒吼起來。
“別緊張,先看看佔卜師。”周教練雖然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面帶微笑。
“您也……抿到了?”江景心裡有個不太敢實證的猜想。
雖然是遠景位加上模糊的畫質,但江景還是能大概看到,12人裡沒有一張玩家,對其余玩家的身份有探知欲望。
在江景的感知裡,有一定的可能性,佔卜師正是那張【欠牌】。
【妖狐,請閉眼。】
【人狼,請睜眼。】
2、8、9三狼睜眼集合,分別來自伊朗、科威特和泰國,配置屬於中等偏下,但不算沒有一戰之力。
但華國選手們對此毫無興趣,他們隻想知道——誰是那個佔卜師,以及佔卜師會驗誰……
華國休息室的屏幕前,一瞬間,大家都回到了之前放逐投票時雙手合十的狀態。
【人狼,請閉眼。】
【佔卜師,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佔卜的玩家。】
等待了三秒鍾,遠景鏡頭上,沒有任何一名玩家摘盔!
法官隨即打開了手裡自留的那個信封,確認之後,將信封放回原位。
佔卜師是欠牌!這局遊戲,妖狐唯一的死法,將只能被投票處刑!
正如剛才看到6.5比6票一樣,華國休息室裡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即使妖狐沒有贏,只要存活時間夠久,還是很有機會拿下SVP的!
畢竟,這場預賽我們需要的只是前六名,並不要求具體名次啊!
法官操作了一下發牌機器後,隨即繼續指令道:
【佔卜師,請閉眼。】
……
【所有選手請整理表情,三秒後天亮。】
【三,二,一,天亮了。】
日狼的第一晚短得出奇,因為除了佔卜師,沒有任何人需要行動。
大家摘下盔,等待法官指令開始自由討論環節。
【昨夜,3號玩家,與0號替死鬼死亡,請3號玩家滅燈離場。】
??!
啥?
佔卜師不是被埋了嗎?
3號玩家妖狐,死在了首夜?!
有說有笑的華國休息室,以及剛剛還發送著【666】或【衝衝衝】彈幕的直播間,一瞬間鴉雀無聲。
“不對,這是百年一遇的‘佔欠咒殺’!”
最先反應過來的,不是最有經驗的周教練或譚希哲,而是剛才一直沒有出聲的阮小沅!
“到底是怎麽回事?”江景冷著臉問道。
“雖然說我們可以把日狼的【欠牌】比作盜賊的埋牌,但其實完全不同……”
“遊戲的第一晚的時候,那個‘替死鬼’佔卜師是進行了有效行動的。”
“也就是說,確實有十二分之一的概率,‘替死鬼’佔卜師能驗到妖狐。”
“這就是這局的真實情況,以及用日狼術語來命名——‘佔欠咒殺’!”
被黑了!
這是所有人腦海裡此時此刻閃過的念頭。
陳想的妖狐,就這樣出師未捷身先死,夭折在了半路上!
“有點明目張膽了啊!”江景冷冷地說。
“冷靜,江景。”周教練清了清嗓子,“現在,只不過是我們的容錯全部用光了。主動權還在我們手裡。”
“這讓人怎麽冷靜?這種事都能被我們撞上,您覺得說出去有人信嗎?”歐陽明明也同樣憤憤不平。
“我去聯系南榮會長準備上訴。江景,你準備一下第三局。希哲,你是隊長,維持休息室的秩序。”
周翊教練推門而出,當然,不出江景意外,這種“隨機事件”的安排,根本沒有可上訴的余地。
首先,“佔欠咒殺”確實很稀有,但作為純概率事件,也沒有阮小沅說得那麽少見。
早在2011年的東京世界杯上,就發生過一次。在日本的各級聯賽上,更是每年都有實際案例。
其次,如果搞了這方面的黑幕,他們肯定留了後手。充分的證據都說明,本屆亞洲杯的隨機數生成器,並無異常。佔卜師欠牌後,隨機到的數字,確實是3號。
亞洲狼協,最終,給出了本次“佔欠咒殺”合法有效的最後裁定。
這個結果,無疑給華國隊澆了一盆冷水。
“玩都不讓我們玩,這還比個毛?”
上訴失敗後,歐陽明明破口大罵。
譚希哲沉默不語,周教練緊鎖的眉頭和陰沉的臉色更是如同重錘一般,讓眾人的心頭更加沉重。
比起世預賽的圍追堵截,這次更是一上來就變本加厲啊!
華國隊一上來就遭到了沉重的打擊,被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
江景沒有參與到大家之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因為他清楚現在並不是沉溺於情緒的時候。
第三局比賽,他不能有任何疏忽和失誤。
他需要集中精力,調動所有的記憶資源準備給那些家夥好好上一課!
決不能讓華國隊的榮譽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