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有了這麽一位宗師級別的鐵匠。
但是剩下的生活職業NPC,可就沒有宗師級別的了。
要麽是特級,要麽就是高級。
特級很少,不到五人,中級和高級的生活職業NPC最多,佔據了職業NPC的三分之二。
低級則是沒有,一個都沒有。
雖然宗師很少,但秦流川也不灰心。
這才第一個,剩下還有很多副本在等著他探索呢。
一個高級副本有一位宗師,一百個高級副本就有一百個宗師。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一個神級的。
帶著陳夕瑤兩人玩了幾天時間。
幾天之後,送走這兩人,秦流川詢問了一下現實進度,隨後將領地的其他事情全部安排妥當,這才找到正在準備武器的孫傳庭。
“孫將軍,一切可都準備妥當?”
“陛下,一切已經妥當!”放下武器,孫傳庭拱手沉聲回道。
秦流川點了點頭,沒有前往演武廳。
演武廳裡的所有士兵,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全被他收進神燈裡了。
站在原地,秦流川直接拿出巾幗不讓須眉的高級副本卷軸。
【是否使用高級副本卷軸——巾幗不讓須眉?是/否?】
“是。”
【請圈定范圍!】
進入歪脖子樹副本的時候,旁邊就只有秦流川一個人,現在周邊多了一人,遊戲系統也就出現了提示聲音。
秦流川將范圍稍微擴大了一點,把孫傳庭包裹住,這才點擊確定。
【正在進入副本……進入成功!】
兩人眼前一閃,就出現在了一座圓形的廣場上。
進入副本世界的就只有兩個人,遊戲系統自然也不會多事,非得多創建一個廣場,將兩人強行分開,一邊一個。
此次廣場上,依舊有著三方陣營。
一方陣營為北方草原各國,這些雜七雜八的國家被遊戲系統統一稱為胡人陣營。
巾幗不讓須眉副本選擇的時間段為北魏時期,選擇的戰爭,巾幗會也給出了答案,那就是北魏破柔然之戰。
最早記載花木蘭事跡的朝代,就是北魏,整合花木蘭事跡,流傳後世的朝代,則是南朝陳。
北魏時間為386至534年,南朝陳為557到589年。
北魏並不是漢人創建的朝代,它是五胡亂華,北方大亂之後的勝利者——拓跋一族所建。
自304年開始,草原各個部落為了爭奪北方中原的政權,在中原稱王之後,就再也沒回過草原。
他們的習俗文化,早已被中原相融,自拓跋創建北魏成功之後,那些被北魏打敗的部落,則是再次回到了北方草原地帶。
零零散散的部落組成了一個部落製汗國——柔然。
名字聽上去很複雜,但其實就是類似聯盟的存在。
柔然的統治者被稱為可汗,他們被驅除中原,當然心懷不甘,一直想著再次回到中原,頂替北魏,成為中原的統治者。
於是,柔然之戰便就此展開。
花木蘭的事跡,也就發生在這場戰爭當中。
第二方陣營,當然不叫北魏陣營,而是叫作花木蘭陣營。
畢竟,這個副本的名字,就叫巾幗不讓須眉。
最後一個,還是自立門戶陣營。
秦流川跟孫傳庭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的走向自立門戶陣營的道路。
快要進去的時候,秦流川突然攔住了孫傳庭。
“先將機甲穿上吧,自立門戶陣營從一開始難度就不小,如果不穿上機甲,憑你現在的等級,估計進去就得死幾次。”
這次孫傳庭沒有拒絕,而是將背包裡的機甲取了出來。
秦流川穿上鐵拳,將多余的四位一體機甲借給了孫傳庭。
取出機甲,孫傳庭穿上四位一體機甲,召喚出極速號。
見孫傳庭準備妥當,秦流川這才進入大門。
眼前一閃,秦流川還沒看清眼前的環境,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嚴厲聲音。
“又來了?來人,給本將拆了!”
秦流川倏地睜眼,就看到自己面前站著一群穿著各種破舊鎧甲的士兵,而領頭出聲的人,則是一位皮膚白嫩,英姿颯爽的女人。
女人身穿暗紅鎧甲,身披大紅披風,腰左佩長刀,腰右佩短劍。
整個人散發出強烈的氣場,讓秦流川的目光,不由得轉向了她。
看著女人,秦流川心中有些驚訝。
這就是……花木蘭?
可南北朝不是五胡亂華時期嗎?
這花木蘭怎麽穿的這麽豪華?
這皮膚比現實中保養的還要好吧?
打量完花木蘭的穿著,秦流川心中震驚。
先不說她身後的紅色披風了,就是腰間的佩刀,都與旁邊的士兵與眾不同。
不過,現在不是找不同的時間,秦流川連忙轉頭看了一下身後。
還好,孫傳庭就跟在他的後邊。
兩人並沒有被分開。
旁邊的士兵開始向前。
秦流川自然知道這些士兵靠近他們是幹什麽的。
剛剛女人的後半句話他也聽到了。
在士兵還沒靠近的時候,秦流川便通過機甲內部的通訊器, 連忙對孫傳庭說道:
“孫將軍,花木蘭你見過嗎?是不是眼前的女人?”
通訊器另一邊頓了一下,過了幾秒鍾,這才說道:
“陛下,此人正是武狀元,她身後的披風以及腰間的佩刀,都是當年太子殿下親自賞賜的。”
“……”
聽到這話,秦流川突然沉默了下來。
腰間的佩刀,身後的披風……
既然這樣,那花木蘭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了?
那為什麽還要拆了他們?
秦流川原本還打算先撤退,等花木蘭落單再與她接觸。
可既然孫傳庭都這樣說了,那秦流川也就不打算掩飾了。
“花將軍,我們是來接你離開這裡的!”
秦流川連忙大聲說道。
花木蘭稍微抬手,旁邊的士兵立刻停下前進的動作。
“你叫什麽名字?”
秦流川看著走向自己身前的花木蘭,見她沒有動手的打算,這才回道:
“我叫玄鳥。”
“是嗎?”花木蘭輕輕笑了一聲,有些不屑地說道:“還叫玄鳥?這次都不打算改名字了嗎?”
“?”秦流川頓時疑惑,花木蘭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都不打算改名字?
除了他自己,還能有誰叫玄鳥?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本將,真當本將是泥捏的不成?!”
噌!!
一道白光閃過,在秦流川萬分震驚的眼神中,花木蘭腰間的佩刀瞬間拔出,衝著他的面門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