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壓下了興奮的心情,將注意力放在了現在抽出的三個技能身上。
【狂戰之怒】根本就是狂戰士必備的殘血反殺神技。
【小莫快跑】常駐的移速加成和短暫的移速爆發,都堪稱恐怖,放起風箏來那簡直了。
要是邊跑邊笑的話,林淵估計敵人會當場氣到發瘋吧。
【花崗岩護盾】也是無損提供一個可以刷新的強化護盾。
在仔細斟酌過後,林淵選擇了【狂戰之怒】。
無論是移速還是生命值,他現在的數值都不高。
後兩者都是按照他現有數值比例獲得加成,可想而知會有多寒顫。
他總共就40滴血,有【花崗岩護盾】也不過多了4點護盾,有跟沒有一樣。
相較之下,林淵能感覺到【狂戰之怒】的價值更大。
活下去永遠都是最重要的,奧拉夫背景裡,他擁有的狂戰士血脈可是讓他想死都難!
在選擇完畢的瞬間,林淵隻覺得自己墜入到了岩漿之中。
一股炙熱的鮮血從他體內湧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咚!咚!咚!
林淵能聽見仿佛戰鼓作響的轟鳴,可是低頭一看才發現,這是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響!
他的眼前一陣恍惚,眨眼間來到了一個漆黑的夜晚。
波濤洶湧的海面,在頃刻間掀起數十米高的浪花拍打而來。
而他卻沒有絲毫後退的打算,反而無所畏懼地衝向了海嘯之中咆哮的冰霜之蛇。
在這一刻,他化作了在怒濤洶湧中無畏奔襲的奧拉夫,直面死亡的歷練。
“殺戮的欲望正在高漲!”
他的口中不可抑製地傳出凶惡的低吼,體內沸騰的血液讓他本能高舉手中的戰斧。
在這一瞬間,視野驟然轉變,林淵猛然睜開雙眼
他觸碰著自己的胸膛,能夠感覺到一股澎湃的血氣完全融入到了身體之中。
蠢蠢欲動的殺戮欲望,在他的腦海中迸發。
只是這份殺戮意志還未影響到林淵的神志,潛藏在靈魂深處匯聚成海的黑暗便將其吞噬。
林淵並未露出什麽表情,相較於自己後半生的經歷,這份殺戮欲望太過於渺小了。
“沒想到獲得技能的同時,也會獲取相應的經歷呀。
這要是集齊全部技能,等同於收獲了一個英雄的模板和全部力量,不單單只有幾個技能能表現出來的。”
長舒一口氣後,林淵臉上不由揚起笑容。
【狂戰之怒】潛藏的力量,並非是描述的那麽簡單。
他不僅僅只是獲得了一個技能,更是獲得了奧拉夫的狂暴之血!
林淵能感覺得到,這份血脈還在改造著自己的身體,
只是還需要戰鬥和殺戮,才能徹底激發出這份屬於狂戰士的力量。
清楚技能點的強大後,林淵將目光轉向強化符文。
銀色的微光在他眼前綻放。
【強化符文(銀):開擺!(在一個月內除了意識外,其他均不可行動,一個月後連升三級!)】
【強化符文(銀):好果汁(誰都想要的美味果汁配方)】
【強化符文(銀):好運來(你的運氣變好了)】
“果然是我記憶裡的強化符文,但是也跟技能一樣發生了改變呀!”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看來自己每升五級,至少是可以選擇一個強化符文的。
掃過這三個強化符文,林淵一時間不知道選哪個比較好。
【開擺】這個強化符文副作用太大,林淵估計後期會很有用。
至於現在?
這要是一個月動彈不得,自己餓都會餓死!
第二個強化符文的【好果汁】,林淵查看後發現,這提供的果汁配方應該是一種藥劑。
一個全新的藥劑配方價值非凡,就是不知道會是什麽效果了。
而在看到最後一個強化符文後,林淵沒有半分猶豫就選擇了它。
嗑藥可能會保命,但是只能保得住一時。
運氣好的話,那才能保得住一世!
更何況這還只是個藥劑配方,自己也不是藥劑師,有配方估計也配不出來。
1點的幸運在時刻提醒他,自己是個衰仔。
按照自己穿越後再重生前的經歷,那確實衰的沒邊際了。
在確認選擇之後,他的面板上也多出了【強化符文】一欄。
看著什麽的“好運來”林淵頓感自己氣運加身,出門不撿錢那簡直對不起自己的選擇!
心情澎湃歸澎湃,可是看到自己的幸運還是1點,林淵頓時臉色一沉。
自己該不會被坑了吧,怎麽幸運的數值沒有變化?
考慮到其他強化符文現在都垃圾,對比之下這個已經是最好的了。
“這好運氣應該是隱性的,沒錯是這樣的……絕對是!”
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一番後,林淵重新打起勁來。
他的步伐可不能就這樣停止,今天還有很多事要乾呢!
林淵把戰術背包放在臥室裡,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換了身普通的衣服、戴副口罩便出門了。
西邊舊城區這邊的環境和天涼市中心商業區,以及東邊的富人區可不一樣。
這裡沒有監控探頭,也很少執法人員在這邊行事,只是維持最基本的秩序。
對於這樣的環境林淵並沒有抱怨,要是換到超能國那邊,情況只會更差。
榮光組織的首領,可就是超能國那邊的大環境裡誕生的。
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林淵很快來到了一處普通的住宅前。
確定自己沒找錯後,林淵趁著附近沒人一拳錘爆後窗玻璃,若無其事的翻了進去。
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他不開燈徑直走到門口的沙發坐下。
林淵仿佛一隻匍匐在叢林中狩獵的野狼,幽幽地盯著大門的方向。
而此時日近中午,門外很快駛來了一輛麵包車。
嘟嘟!
這輛車停在了門外,喝了點小酒的刀疤臉從車上走了下來,臉上還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按照上頭的命令去催個債,一下就多了三萬塊錢,回頭得去多照顧照顧洗腳城的小妹了。”
刀疤臉嘴裡念叨著,又突然吃痛地揉了揉右手腕。
“痛死我了,那該死的臭小子。”
他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家門前。
在褲兜裡摸索了一陣後,掏出鑰匙嘎吱一聲將大門打開。
還不等他打開電燈,刀疤臉猛然瞅到一個人影。
一隻手掌也是破空而來,掐住他的臉龐就一把將其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