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岩確實不懂富家女的煩惱,
他現在腦子裡的事情比梁婉瑜口中的事情複雜的多,
他哪裡有時間來感慨人為什麽活著。
“你知道我從小到大是怎麽過來的嗎?”
王岩搖搖頭,只是靜靜的聆聽。
兩人走到東城的人民公園裡,周圍來往的人不少。
剛好路過一個賣雪糕的地方,梁婉瑜停了下來。。
“這地方充滿了童年的回憶,我記得以前來玩的時候,我都要吃一個雪糕!”
“老板,給我兩個雪糕。”
接過雪糕,梁婉瑜給王岩遞了一個。
“小時候,爸爸很寵我,我想到什麽他都給我買。”
“可是等我上學以後,所有的事情都由爸爸來安排。”
“從我的小學到大學,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所以,這次回來以後,我想要脫離他的控制,自己開公司。”
邊說,梁婉瑜一邊舔著雪糕,王岩看著她的模樣有了女孩子的可愛。
“那你的夢想實現了啊。”
王岩說道。
“就是因為實現了,所以那種空虛的感覺又出現了!”
“可能我和你說你並不能體會。”
王岩腹誹,我要是有你那麽有錢,我哪裡還有時間一天苦惱,
開心還來不及呢!
“從小到大,做任何事情對我來說都沒有太大的阻礙……”
王岩無語,這是來給他秀優越的?
說真的,王岩是真的無法體會這富家女的痛苦。
見王岩不說話,梁婉瑜也發現自己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不好意思,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的。”
梁婉瑜的一句話讓王岩心頭一緊。
確實,是人都會有煩惱,只是身處的位置不一樣,所以無法體會對方的痛苦。
就像王岩這種經歷的人,暫時也無法體會到有錢帶來的痛苦。
“我們可以是朋友。”
王岩輕聲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在國外也交過不少朋友,但是最終都鬧得不歡而散。”
“我們還是保持合夥人的關系吧。”
說完,梁婉瑜獨自朝著公園外走去。
王岩追了上去,然後拉住了梁婉瑜的手。
“不管是合夥人,還是朋友,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行不行?”
被王岩觸碰的一瞬間,梁婉瑜有種觸電的感覺。
雖然她在國外留學,但是骨子裡還是中國女性的觀念。
這算是除了她父親以外,唯一觸碰過她的男性了。
“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
梁婉瑜掙脫了王岩的手,
“上次你說那邊的台球文化很好,我想請你引薦一下,讓楚子俊過去學習台球。”
“他不是跟著你在練球嗎?”
梁婉瑜奇怪的問道。
“嗯……是的,但是最近他迷戀上了電腦遊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你也知道,我最近比較忙,所以……”
王岩攤手看向梁婉瑜。
“那你是以朋友的身份請我幫忙還是以合夥人的身份呢?”
梁婉瑜有些生氣的看著王岩。
王岩一個頭兩個大,這女人真的就不能用正常思維來理解。
“以……朋友?”
王岩試探的說道。
“那倒是可以。”
梁婉瑜轉身看著王岩,
“一周的時間,我幫你把楚子俊送過去。”
“謝謝。”
“那作為回報,你得送我回家。”
梁婉瑜有些撒嬌的口吻說道。
王岩點點頭。
把梁婉瑜送到了她家的別墅門口,王岩和她擺手告別。
目送著王岩遠去,梁婉瑜才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陽台上,一個拿著高腳杯的男人也回到了二樓客廳。
梁婉瑜看著樓上的燈亮著,知道父親在家。
“爸!~”
白色V領的毛衣配著無袖的灰色馬甲,典型的英倫風裝扮!
梁婉瑜的老爹打扮非常的時髦,
加上下巴上的胡須和背頭的髮型,
不去當模特真的是大部分女性的損失。
有這麽帥氣的父親,怪不得梁婉瑜那麽漂亮。
“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就是你的合作夥伴?”
梁家偉點上一根雪茄,
“嗯,他叫王岩,外號叫初九。”
“人怎麽樣?”
梁家偉坐在了沙發上,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
“挺聰明,上進的。”
梁家偉的蘋果肌橫起兩道皺紋,笑著說道:
“能被我女兒認為是聰明人的,好像他是第一個!”
“他確實挺聰明的,不過就是年紀太小了。”
梁婉瑜直接將梁家偉接下來想說的話給堵死了。
“我不想結婚,你看,我媽死後,你找的那些女人,除了問你要錢,還能幹什麽!”
“每天不是打麻將就是逛街購物,要麽就是到處消費!”
梁家偉也知道自己女兒脾氣倔,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看吧,你也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不過最近海外貿易這一塊降低稅率,你們公司要抓住這個機會哦!”
“還有外匯波動你自己也盯著點!”
梁家偉說完就朝著三樓的臥室走去。
梁婉瑜也回到自己四樓的房間。
洗漱過後,梁婉瑜敷著面膜躺在床上,
王岩的臉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清醒點,他只是一個小弟弟!”
梁婉瑜對自己說道。
“可是他給人的感覺為什麽有一種說不出的成熟呢?”
“他到底經歷過什麽?”
想著想著,梁婉瑜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梁家偉在女兒的尖叫聲中驚醒!
“怎麽了!女兒!”
梁家偉跑到梁婉瑜的臥室外,緊張的問道。
梁婉瑜撕掉臉上的面膜回應著門外的父親。
“沒事,爸。”
她趕緊起身去洗臉,
敷了一晚上的面膜,她自己皮膚裡的水分都被吸幹了!
梁家偉就再門口等著梁婉瑜,直到她出來,梁家偉才松了口氣。
“大早上的,一驚一乍的幹嘛?”
梁婉瑜害羞的說道:
“起來發現面膜沒扔,在臉上敷了一晚上……”
“至於那麽大驚小怪的嗎?”
梁家偉扭頭就走了,不過嘴上卻說道:
“我讓管家準備了你最愛吃的麻球,趕緊的!”
梁婉瑜梳洗完後順手抓了兩個麻球就走了。
梁家偉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看著報說道:
“永遠都是個急性子,毛毛躁躁的。”
虎頭奔快到公司的時候,梁婉瑜看到了王岩走著過去,
讓司機停下車,她自己走了過去。
平時她都是直接坐車到辦公樓下的。